秦念点了点头,“陆总在吗?”

    “在。不过你要稍等一下,他现在在忙。”刘助理看了一眼门口,随即神神叨叨地把她拉到一边,“又是怎么回事啊?陆总这两天整个人又开始暴躁了。”

    “什么意思?”秦念不解地看他。

    “叶氏不是破产了嘛,然后陆总这两天好像又遇到了不少问题,这可真是的,才平静了没几天”

    秦念本来还在偏头思考是怎么回事,但转念一想,自己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对了刘助理,我就是来找他辞职的,我不想上班了,反正这么大的公司,也不缺我这个吃闲饭的,既然你在,那我给你说一声,你转告一声吧。”她说着,拍了拍刘助理的肩膀,笑道。

    是的,她现在完全不想掺和任何事情,他们陆家的事,她现在要撇得一干二净!

    “啊?秦秘书,你也要离职啊?为什么啊?”

    “就是不想上了,麻烦你转告他一声,这种时候我就不往枪口上撞了哈。”她说着,冲他笑了笑,没等他回答,就转身离开了。

    走到电梯口,她蓦地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那边的茶水间倒水。

    她下意识地凑到跟前,一脸懵逼地叫了一声:“小雨?”

    李雨手一抖,差点被热水烫了手。

    “念念,你,你怎么来了?”

    秦念打量着她身上熟悉的工作服,还有面前的铭牌,愣怔地眨了眨眼,“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啊你说找到的下家,就是陆氏?”

    李雨闻言笑了笑,将她拉到了一边。

    “我跟陆星河也算是认识,出了这个事,他说他缺个行政秘书,喊我过来。”

    她这才想起,江宁说过,李雨和她好像是同学,那陆星河跟她认识也就不奇怪了。

    “你没事儿吧?在这里来工作,会不会被你家里人”

    “没事,怕什么?我呢,还是搬回了之前买的公寓,你没事可以找我玩。”李雨大大咧咧地笑着,“人生么,总是起落落落落的,我早就习惯了,别担心我。”

    秦念幽幽的叹了口气,一垂眸就看到了她手背上的淤青,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我先回家了,你工作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她说着,深深地看了李雨一眼,这才离开了陆氏。

    回家的时候,她发现江铭的车钥匙还在柜子上,偏头一看,他居然没上班,正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见了她回来,他抬眸看了她一眼,又将目光移到了电视上。

    她也不搭理他,去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就到阳台上看风景。

    “你去见我妈了?”身后响起他的声音,由远及近。

    “对啊,怎么?”她头也没回地答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铭说着,语气里带着些不解和烦躁。

    她扭头看他,随即哐当一声把杯子放在了一边的小桌子上。

    “我就是想通了,觉得你说的对,不该掺和你家里的事儿,去见她,把关系撇干净呗。反正我觉得都跟你挑明了,我也不用再辛辛苦苦假装多么关心你爱护你,也不需要在他们面前装乖巧儿媳了。”

    她说完,满意地看到江铭的眉头蹙起,随即挑了挑眉,越过他就要回房间。

    手腕一紧,她被他大力抓住了胳膊,把她拽了个趔趄。

    “你干嘛?放手!”

    她稳住身形,不耐烦地低吼。

    “演戏是吗?我现在想演激情戏,配合吗?”江铭眸子里燃烧着怒火,说着就将她打横抱起,直接无视了她的顽抗,把她扔到了大床上,还未待她起身,就挺直了身板覆了上去。

    “谁要跟你演激情戏了?你昨晚还不够激情?”秦念回过神来,绷着脸问道。

    “你少糊弄我。”江铭冷哼一声,“男人喝醉了之后是没有任何执行能力的,酒后乱性,那是因为还没醉!”

    秦念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给拆穿了,但还是不想就这样被他扭转了局势,只好清了清嗓子,梗着脖子瞪他。

    “我想好了,你妈要是把我照片爆出去,我就把你搂着男人睡觉的照片放出去,看到时候,谁比较丢人”

    江铭闻言,直直地盯了她许久,随即勾唇一笑,“好啊。只要能让她林女士生气,我支持你。那你朋友就说不准了,他要是因此生你的气不理你,我就更开心了。”

    “???”她不知道这个人的狗嘴怎么这么溜,三两下把她的话茬堵在喉头,这会儿真是烦躁得一笔。

    “你,你以为我会遂了你的心意吗?!”

    江铭勾唇一笑,随即起身,坐在她的大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好了秦念,你已经生气”他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62个小时了,也该够了。”

    秦念闻言无语地嗤笑一声,“听你话里的意思,是闹够了没有?是我无理取闹?!”

    “要发脾气就发,想骂什么就骂。就跟看病一样,我不跟别人说他得了什么病,他怎么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江铭也不恼,好脾气地跟她说道。

    “只有找到了病因,才能治病不是?”

    她听他又开始说教了,不耐烦地叹了口气,“要治病是吧?那我问你,你当时到底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这很重要吗?”江铭拧起眉,不解地看她,“都过去这么久了,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