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多说,有问题来找我。你是我家里的恩人,只要你一句话,我在所不辞。”向北说着,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冲厨房方向抬了抬下巴,“这个侬蓝,什么来头?”

    江铭闻言有些不悦地蹙起眉。

    “跟你还真像,所以我现在看到你们两个都不爽。”

    向北嗤笑一声,挑眉看他,“怎么?你们两个睡了,我无辜中枪?”

    “你可以走了。”江铭说着,无语地站起身,随即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奔进了厨房。

    秦念这边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见他过来,指了指旁边,“我煮了花茶,你端过去跟向北先生一起喝吧!”

    江铭本想拒绝,话到了嘴边,又烦躁地拐了个弯,“他说他要走了。”

    “那不还好好地坐在那儿么?”秦念闻言转过身,随即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侬蓝先生也一起喝?”江铭说着,冲侬蓝挑了挑眉。

    侬蓝垂眸想了想,随即点了点头,将一旁的茶杯端上,跟他一起出去了。

    沙发旁,三个大男人面对面而坐,气氛有些诡异。

    “侬蓝先生看起来不像是本地人。”向北率先开口道。

    “我是泰国人。”

    “中文说的不错。”向北淡笑着,一双眸子在他身上游离着,“一直听说有人跟我长得很像,一直想见一面,今天一见果然像。”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亲兄弟呢。”

    江铭闻言,眉头轻蹙,下意识地打量起了二人。

    “侬蓝比你稍微美点。”他冷不丁地说道。

    秦念在厨房里听到这句话,手一滑,盘子差点掉在了地上。

    玛德这个人,大概是个智障吧?

    她本来还想偷听点有价值的内容,这下好了,被他全给搅和完了。

    幽幽的叹了口气,她收拾了一下流理台,这才脱下围裙,回到了客厅。

    “你们在聊天,我可以听吗?”她偏着头,探询地问道。

    “过来。”江铭伸出长胳膊,将她拉到旁边,大手拍了拍她酸疼的肩膀,“辛苦了。”

    她有些不太习惯不狗嘴的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答话,只是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不辛苦,庆祝你失业嘛。”

    “念念刚才说来上班的话,可是真的?”向北挑眉看她,揶揄地问道。

    “呃,还是算了,省得有些人天天把嘴巴放在我身上说。”她看了江铭一眼,讪笑道。

    向北了然地勾唇一笑,“我就说,有些人心眼太小,太小气了。”

    侬蓝在一旁端着茶杯,看着他们二人互动,眸光微闪,看不出来什么情绪,整个人只是不似刚才那么温柔了,反而身上散发着阵阵寒气。

    “对了,向北先生,你看我没有乱说吧?我的朋友跟你真的长得很像!”秦念打量着二人的脸色,随即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似的,愣是把话题又扯了回去。

    向北点了点头,“确实像,也难怪你一直追着我问我有没有兄弟之类的。”

    “”她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因为实在是太像了,我就是想不到除了兄弟之外,还可以有这么像而且年纪相仿的人,不好意思啊!”

    “没事,江医生也说了,他比我好看。”

    几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向北起身要走,说是公司里有事,秦念求之不得,飞快的站起身,送他出门。

    他走了之后,她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小手拍了拍侬蓝的胳膊,眸光打量着他的表情。

    “侬蓝,你下午有事儿吗?这次什么时候回国啊?”

    “下午?我过来只是因为你,除了你的事,就没有事了。”侬蓝答着,好看的眸子看着她的脸,“怎么了,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没有啊!”秦念飞快地摇头,“我是想,你没事的话,就在我这里玩吧?或者你不冷的话,我们去游乐场啊!让江医生陪你坐那些高空项目。”

    江铭闻言眉头一蹙,这可真是人在沙发上坐,祸从天上来。

    “我开玩笑的,我还想去买点东西,这次来会待得久一点。”侬蓝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即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大衣穿上,“我先走了,你也累了半天了,好好休息。”

    “要我送你吗?”秦念偏着头问。

    “这附近就有大的商场,我去逛一圈,你不用管我啦。”侬蓝说着,便很有眼力见地离开了。

    送走了他,她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疲惫地窝在沙发上,她偏头看一旁拧着眉沉思的江铭。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你累了就休息。”江铭说着,慢悠悠地站起身,从房间里给她拿来毯子,随即沉默着去了书房。

    她狐疑地眨了眨眼,“怎么回事啊吃了个饭一个个奇奇怪怪的?”

    懒得管那么多了,她翻了个身,准备小憩一会儿。

    睡了一小会儿,门铃响了,她从沙发上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就见江铭已经开了门,林清婉踩着细高跟不由分说地进了门。

    她几乎是一个激灵,飞快地站起了身,顺手收起了毛毯。

    林清婉眸光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但不像之前那样歇斯底里和难看,只是非常的冷漠,一双眸子里闪着寒光,好像面前是她很为不齿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