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说吧。”他说着,语气里很是冷淡。

    “我来跟秦小姐道歉。”叶南星垂眸,头发遮住了半张脸,让人看不太清楚她的表情。

    秦念有些懵,这才抬眸打量她。

    她最近好像消瘦了不少,美丽的脸上没什么血色,看起来气色很差,脸颊也凹了进去,颧骨突出了不少。

    “跟我道歉?为什么?”她眨了眨眼,不解地问道。

    “上次的事情,是我的错。”

    叶南星说着,语气里当真带着几分歉意。

    可是这些事情,谁说得准呢?是不是真心,谁又猜得到?

    “不必了。”江铭冷不丁地开口,打断了她的话茬。

    秦念没吭气,只是打量着他的脸色,不知道他又想说什么。

    “因为你,我才知道念念对我有多重要,感谢你,让我们彼此敞开心扉。”他冷声说着,一字一句都让叶南星的脸色更加的难看。

    但她只是扯了扯嘴角,将目光投向了秦念,“秦小姐,我上次打伤了你,但用我父亲的命和我家里的公司来赔偿你,我觉得已经够了。”

    秦念闻言眉头一蹙,不解地看她,“不知道叶小姐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将你家中的变故,归咎到我身上了吗?”

    “你身后是什么人,我知道。”叶南星惨然一笑,随即看了江铭一眼,“阿铭知不知道,我就不得而知了。”

    “你这话到底几个意思啊?我要是身后有人,死的也是你,不是你家人。”秦念来了脾气,也顾不得江铭在不在,沉声反驳道。

    叶南星并不答话,只是阴仄仄地看了他们一眼,随即挑了挑眉,“祝你们幸福,也希望,不会再有麻烦事来打扰你们。”

    语毕,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便转身离开。

    秦念有些烦躁,看着江铭绷着的脸,心里更是不爽。

    自她跟江铭在一起之后,就总是有人要来给她添堵,走了一个又来一个,还每个都生命力极其旺盛,要么危及她的小命,要么是把家里搅了个天翻地覆。

    看叶南星这话里有话的意思,大概是还有什么事情要找到她头上。

    “说起来,她家的事,跟向北有关系吗?”她长长地叹了口气,问道。

    江铭眸光沉了沉,“只能说他早就盯上了叶氏,跟你没什么关系。”

    “所以sn控股,是向北的公司?”她拧着眉,反问道。

    “管得还挺多,关心他干什么?不许!只能关心我!”他板着脸,没再答话,将她拉到了车子跟前,自己钻进了副驾驶。

    这样想来好像也对,李雨喜欢向北,所以将机密告诉了他,帮助他收掉了叶氏。可是,李雨现在在陆氏上班是几个意思?!

    想着,她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陆星河难道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吗?李雨被家里赶出来的事情,他是知情的,为什么他敢把李雨留在身边?

    两眼一抹黑,她无语地摇了摇头,这才启动了车子回家。

    回家之后,江铭喊着要洗澡,因为他喝了酒,她有些不放心,直接被他给捞进了浴室里。

    “秦念。”他光溜着上身,低声叫她的名字。

    “干什么?”她清了清嗓子,帮他开了热水,问道。

    他的眸光在她身上游离了一圈,随即咧嘴笑,“等你病好了,我们可以生个孩子。”

    “”

    她的呼吸一窒,无声地垂下了头。

    “生个儿子,像我一样帅。生个女儿,像我一样好看。”他丝毫不顾忌她的脸色,自顾自地说着,还打量了一下她,“像你还是算了。”

    “谁说要跟你生孩子了,脸可真大!”她无语地嗤笑一声,随即将毛巾扔给了他,嫌弃地出了门。

    到沙发上坐下,她有些愣神。

    苏城说她好像还有救,也不知道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也没给她开药,也没说具体的方法,上次她也迷迷糊糊地忘了问,这会儿一想,整个人都很迷茫。

    江铭说专家没来,她现在也是放弃治疗的状态,要不要接着去把病看一下?

    不过最近她没有什么不适的症状,胃不疼,不想吐,反而胃口更好了,昨天称了一下,好像还长了肉。

    “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回光返照?”她摸了摸自己肉肉的脸,云里雾里地嘀咕道。

    “你在嘀咕什么?”江铭裹着个浴巾出来,好像是故意的似的,胸膛还有水珠没擦干净,正汇聚成小溪流顺着健壮的腹肌滑了下来。

    秦念收起心神,现在连美色都没心思欣赏,“我在想我的病,治病要很多钱吗?还是要做手术?奇怪,上次那个老头明明说我没得救了,苏城医生为什么说有救?”

    江铭闻言表情一沉,眯起了眸子。

    “什么意思?”

    她这才想起来,那段时间正在跟他闹别扭,所以他好像不知道这回事,便将那日的事情跟他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

    “大概就是这样了,他们两个都是医生,说的话却不一样。”

    “我知道了。有时间我去问问。”江铭点了点头,眸光里含着些她看不太懂的情绪,让她有些云里雾里。

    她想多问,但是又怕惹得他不高兴,便噤了声,去了浴室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