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就这样冷不丁地从江城消失了。

    一众人都在找她。

    陆家人丧心病狂地要找她出来离婚,李雨也找她,最揪心的,莫过于江铭了。

    安抚好江宁的情绪,他赶回家的时候,发现秦念的衣服和行李箱不见了,车钥匙被她扔在了门口的柜子上,家里这冷清的样子,看起来已经是好几天都没有人了。

    他掏出手机,打她的电话,关机。

    “哥,她人呢?躲着不出来是吧?”

    江宁这两天像疯了一般地跟着他,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他想找个机会回来找秦念,她也非要跟着。

    “我已经联系了律师,你收拾收拾,准备起诉吧!”

    江铭闻言,眉头紧锁,紧绷着脸不答话。

    “我想好了,我们两兄妹不需要旁第三人破坏我们的生活,因为我们不会背叛彼此,但别人就说不定了。”江宁冷着脸说着,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眼角余光瞟到了他们的结婚照上。

    冷笑一声,她随手拿起一个相框,扔到了垃圾桶里。

    “宁儿,你得回医院了。”

    江铭冷声说着,语气里没有一丝情感。

    “你不走我也不走。托她的福,我好不容易摆脱的医院,又得进去了!”

    江铭闻言眸光一凛,“宁儿,我不会放过陆星河,他对你做过那样的事,你早就该告诉我们寻求帮助,这件事,怪不到念念头上。”

    “怪不到?”江宁闻言冷笑一声,“我都已经准备好好生活了,可是她呢?为了我未婚夫,指使闺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戳我伤疤,我就活该了?”

    “我说过,秦念不是那样的人!”江铭绷着脸,眸子里蕴含着怒气。

    江宁笑了笑,眸光阴兀。

    “等着吧,现实会疯狂打你的脸。就像那天,我看见她在向北家里过夜一样打脸。”

    她说着,随即收起心神,“这儿你也不用住了,我跟我妈说了,你要搬回陆家,我现在要每天每天,让他们陆氏父子不好过!”

    江铭绷着脸,本想拒绝,垂眸便看到了她手腕上密密麻麻的刀疤,心中钝痛,说不出话来。

    把江宁送回医院之后,向北来了。

    “你来干什么?”江铭冷声问道。

    向北蹙了蹙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怎么?我做了什么错事你要迁怒于我?”

    江铭绷着脸,不答话。

    “听说念念不见了。”向北慢悠悠地说着,虽是在这医院,却明显是奔着秦念来的。

    “你在闹离婚?让她伤心到逃跑?”

    江铭依旧不答话,只是眸光沉了沉,“虽然我现在没得选,但也不代表你有机会。”

    “那可不一定。我能去找她,你能吗?”向北慢悠悠地说着,脸上的笑意似是激怒了江铭。

    “你到底想干什么?!秦念是我老婆!”他绷着脸,沉声低吼。

    向北云淡风轻地耸了耸肩,“你说是你老婆,你这做法可不对,她都一声不吭离开了,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我也没跟你开玩笑,我就是喜欢她。若是你们离婚,我不会白白放弃这个机会的。你现在应该是想着怎么挽回她,而不是冲她的追求者发脾气。”

    向北淡淡地说着,说的话虽然很有道理,但对江铭来说,却是毫无用处。

    “放心,你是我朋友,在你们离婚之前,我还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我向来不喜欢背后挖墙脚,我喜欢来正面。”向北说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冲他笑了笑,便转身离去。

    江铭眉头紧蹙,手握成拳,终是忍不住心中翻涌而出的怨气,懊恼地一拳打在了一旁的墙上,吓了来叫他的医生一跳。

    “江先生……关于江小姐的病,我想跟你谈谈。”

    江铭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江小姐有抑郁症史,受不得打击和刺激,听你所言之前应该恢复得快差不多了,观察了几天我们发现病人躁郁症状严重。”

    “这种情况比较危险,情绪激动失控,还伴随着自残,建议还是找专人看护,最好是去疗养院,能得到更全面的治疗和保护……”

    “另外,发病期间,千万不能再刺激她的情绪,上次还好送来的及时,她的伤还不是特别严重,这下一次,谁说得准?”

    江铭闻言拧着眉没有答话,心里仿佛压了个大石头,闷得他喘不过气来。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林清婉来了。

    看了他一眼,她冷声道:“秦念人呢?离婚的事情怎么样了?我已经给你联系好了很多名媛,个个都比那个女人强!”

    他没有答话,只是烦躁的蹙起了眉。

    “宁儿都为了这件事自杀了,你还要一意孤行?那么个女人,比你亲妹妹还重要?!”林清婉很是恼火,绷着脸问道。

    “那宁儿之前被陆星河欺负的时候,您都做什么了?!知道她怀孕,您只是忍气吞声把她送到国外?怎么,怕她是个定时炸弹影响你陆夫人的位置是吗?”江铭闻言,脸色阴冷地问道。

    “那你让我怎么办?!她才十八岁,怀孕了,这种丑闻,我能怎么办?!你就只会训斥我吗?你为什么不站到我的角度想想??”林清婉被他质问得很是恼火,秀眉紧蹙,怒目圆瞪地反问道。

    “那您说我又该怎么办?你站在我的角度想过吗?!我喜欢秦念,你又是怎么对我的?我现在怎么办?她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哭我连话都跟她说不上!您不帮忙开解宁儿也就算了,跟着她一起起哄叫我离婚?”

    江铭赤红着眼,眸光中满是愤怒和憎恨,“我也是个人,我有血有肉有感情!你要是想毁了我,那我如你所愿!想要我离婚是吧?我告诉你,不可能!!”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