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气氛在房间里流动。

    “听说你情绪激动闹了自杀,我来看看你。”

    向北率先开口,在对江宁说话。

    江宁面色阴冷的瞟了他们一眼,随即勾了勾嘴角,“那倒不用了,因为我的烦心事已经解决了,向北先生只要等着机会到来就行。”

    她这么极尽讽刺地影射他跟秦念的关系,他也不恼,只是对她微微一笑,“那我是不是该对二位说声恭喜?”

    陆星河闻言挑眉低笑,那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啊,陆总。”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李雨淡淡一笑,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让人猜不出是什么意思。

    “陆总?”江宁闻言眉头一蹙。

    “老同学,说起来你还得感谢我跟念念,要不是我们说出当年的事,你还蒙在鼓里,也不至于要跟陆总重修于好了吧?”李雨笑道。

    江宁顿时黑了脸。

    “你算哪根葱?秦念我都能收拾了,你趁早给我滚远点!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嘴里难听地骂着,周身散发着寒气,好像刚刚平静下来的情绪又被她给激怒了,“你以为,你肖想着向北是什么秘密?反正没了我,你也比不上你的好闺蜜,气不气?恩?”

    李雨闻言并不恼,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老同学,不舒服就好好休养吧。”

    “你还不滚?!”李雨低声怒喝。

    一旁一直未出声的向北好似有些看不下去了,淡然地向前了几步,“本来我想着找李小姐来跟你道个歉,没想到让你更生气了,不好意思。”

    随即他看了李雨一眼,冲她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开。

    李雨也不含糊,当真一声不吭地转身就走了。

    “你们都滚。看到你们,全都让我心情不好。”江宁说着,狠狠地剜了陆星河一眼,那言语之间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谁知陆星河居然摇了摇头,不但没有走,反而在一旁的沙发上淡定地坐下。

    “宁儿,向先生来了正好,有些事情,说清楚了比较好。”

    “说你妹,还不滚出去?!”江宁之前的抑郁是真的,现在旧病复发也是真的,整个人情绪很是暴躁,根本就顾不得其他,说着就开始摔东西。

    一旁的花瓶还有桌子都被她愤怒地推倒,在她要砸了那电视机时,医护人员冲了进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看着地上一片狼藉,他们吓了一跳,飞快地将已经在暴走边缘的江宁摁到了床上,主治医生飞快的拿出注射器,在她的胳膊上打了一针,她这才安静了下来,软趴趴地躺在了床上。

    “两位先生,病人不能再受刺激了,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啊?”医生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忧心忡忡地问道。

    “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好好照顾她,我看你们这里的医护人员很忙,我今天来是想给她换一间私人疗养院。”陆星河淡淡地说着,瞟了一眼床上已经昏睡过去的人,看都没看向北一眼。

    “你是?”

    江宁住院之后,陆星河因为也在住院,这还是第一次过来看她,医护人员只看到江铭日日夜夜守在这里,不认识他倒也正常。

    “我?”陆星河扯了扯嘴角,沉吟了片刻,笑道:“我是她哥,可以给你们提供身份证明。”

    “好,那请您持相关证件,去办手续吧。”

    向北闻言扯了扯嘴角,悠悠地扫了他一眼。

    “喜欢的话,说一声不就得了?夺人所爱这种事,我不是很喜欢。”

    陆星河嗤笑。

    “我的玩具,别人连接盘的资格都没有,再说了,你不是喜欢我的大嫂吗?我倒是觉得,在有些事情上,我们的目标是差不多的。”

    向北闻言眸光微闪,脸上浮现了高深莫测的笑意。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垂眸,淡淡地问道。

    “向北先生不是那么迟钝的人吧?宁儿刚才说的对,你只要等机会就是。”

    向北笑了笑,没有答话,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还没到需要跟别人联盟的地步。毕竟我的能力,是你无法想象的。”

    陆星河挑眉,“那我的玩具,我就带走了。”

    ……

    江铭在家等了一下午,都没等到秦念的回复,反而是接到了医院的电话,告知他江宁已经转院,还是被陆星河接走的,他整个人脑子都炸了。

    正要出去找陆星河的麻烦,却见楼下停着辆眼熟的商务车。

    向北正倚在车门上抽烟,看样子好像来了一会儿了。

    “怎么,要去找陆星河打架?”

    江铭凝眉,“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向北不答话,只是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张卡片,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大字。

    江铭瞟了一眼,是一串地址。

    “我真不知道你这种直男是怎么追到念念的。陆星河现在自愿把麻烦给他揽了过去,你不就有时间去找她回来了?还是你不想去?那我去。”

    向北说着,伸手就将地址夺了回去。

    江铭破天荒的没有跟他呛声,只是眸光暗了暗,没有要去的意思。

    “我不想打扰她,我想让她开开心心的,直到我处理好宁儿。不然,问题永远存在,她只会一直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