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医生!等等我!我去你不会这么无情吧!才商量好离婚就不管我了?!”

    她追在后面死皮赖脸地喊,他都没有停下脚步。

    转了转眼珠子,她一声惊呼,瘫坐在地。

    “哎呀!我的脚,我的脚扭到了!”

    江铭果然顿下了脚步,转身朝她走了过来,大手不由分说地抚上了她的脚踝,捏了捏,红着眼瞪了她一眼。

    “哎呀,可能扭到筋了,好痛呀,你背我回去啊!”她死乞白赖地抓住他的胳膊,没等他回答,就爬上了他宽阔的后背。

    身下的江铭重重地叹了口气。

    “算了,忘了你力气不太行,太虚了。以后记得把那些羊鞭什么的,吃了啊!”她说着,正要松开,却感觉他身形一动,直接将她给背了起来。

    趴在他后背,她满足地笑出了声。

    “这混着混着要离婚了,还能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待遇,我越发地感觉离得不错。”

    “再废话我就把你扔下去,然后拆了你的骨头!”

    江铭冷声道。

    “好好好,我不说了,快,走快点,我想上厕所了。”

    “”

    两人吵吵闹闹地回了住处,到了外面的观景台,气氛蓦地有些尴尬。

    秦念从他身上下来,清了清嗓子,指着自己的房间门,低声道:“我还是住的这间。”

    江铭闻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从包里拿出一盒烟,点燃了,深深地吸了一口。

    秦念见状只是扯了扯嘴角,“我先去洗澡啊,出了好多汗。”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答话,清冷的背影直直地杵在那儿,看着有点莫名的可怜。

    她收起心神,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见他坐在沙发上发呆。

    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她踱步到他跟前,云淡风轻地问道:“宁儿怎么样?那天受的刺激应该挺大的。”

    “当晚就割腕了,好在抢救的及时,然后就在医院里住着。”江铭收起心神,沉声答道。

    “那,你跑这儿来了,她要是找不见你,又情绪激动怎么办?!”她心里一震,本来知道宁儿以前就有抑郁症,没想到她真的能做到这种地步,心里没有什么埋怨,反而冒出丝丝担忧来。

    “她被星河带走了。”

    “啥?!”秦念闻言汗毛倒竖,“我去你怎么能让陆星河把她带走呢?陆星河就不是人,是禽兽!”

    江铭抬眸看她,“那你说我怎么办,发消息给你不回,电话打不通,我担心你担心得快要疯了!”

    她有些愣怔,说实话,听到这种话,内心不波动那是假的。

    他可是冷漠毒舌的江医生啊,什么时候这么可怜兮兮过?

    “好了好了,我这不好好的嘛?看到没,也不伤心难过,平静得像一只死狗似的,你赶紧洗澡休息,明儿一早,咱回去离婚,你早点回去安抚宁儿。”她收起心神,伸出短腿踢了踢他的腿,示意他赶紧起来。

    江铭垂眸看了她的腿一眼,烦躁地叹了口气,没有说话,拿着个浴巾就进了浴室。

    秦念这才拿过手机开了机。

    一堆消息涌了进来,把她的手都快震麻了。

    其它的消息她没理会,翻出了他的消息来看。

    很多条,看得她眼睛都酸了。

    “你在哪?”

    “你说句话行不行?我担心你!”

    “你不想见我,好歹让我知道你在哪!”

    “你回复一个标点符号也行!”

    “秦念!”

    “”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随即收起了手机,窝在椅子里发愣。

    没一会儿,水声停了,江铭裹着个浴巾出来,光着个上半身,吸引了她的视线。

    见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他也没什么反应,只是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头发。

    她抬头瞅了他一眼,随即清了清嗓子,道:“你瘦得连胸大肌都没了,都是排骨。”

    见他没有用狗嘴怼她,她又大大咧咧地往下看,“我的妈丫,当时那诱人的人鱼线去哪里了?你最近到底吃没吃饭啊!”

    “饲养员都跑了,吃什么饭?”江铭似是很不悦,手下力道重了几分,扯得她头皮生疼。

    “我去,你想在咱们夫妻关系存续的最后一晚经历一下家庭暴力?!”她愤愤地站起身,一把抢过了他手里的毛巾,作势就要揍他。

    谁知他没有躲,她一个收不住,居然一拳打在了他的下颌上。

    “”她有些懵,收了张牙舞爪的模样,飞快地捧着他的脸,忧心忡忡地问道:“你怎么不躲啊?痴呆了?疼不疼啊?”

    “疼。”江铭点了点头,沉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