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除了有点轴,不听指挥,莽莽撞撞,不知道保护自己,盲目乐观,过于相信他人,有点圣母和自以为是之外,其他都很好。”

    “……”秦念闻言一蹙眉,一块小肉丁还没嚼就不注意咽了下去,哽得她脸红脖子粗的,吓坏了一众人。

    江铭飞快地要上前掐住她的腰给她做急救,就见她挥了挥手,“我又没噎着!”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冲罗娟丽解释道:“您看,莽撞。”

    罗娟丽的脸上有些挂不住,狠狠瞪了秦念一眼,“也是,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平安长到这么大把年纪的!”

    “……”她烦躁地叹了口气,寡不敌众,干脆埋头喝汤。

    “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罗娟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我一定让她改了,不然以后嫁不出去了,我可是看着头都大了。”

    江铭闻言勾唇一笑,“改就算了,不用改。我觉得挺好。”

    “你觉得好,那别人不一定觉得好啊。哎,愁死人了”罗娟丽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故意的,一直逮着秦念二婚的话题说,一双眸子闪着精光,打量着江铭的脸色。

    “对了,你跟念念离婚,是你们感情不好,还是她缺点太多,还是因为,你家里原因?”

    “妈,没完了你,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秦念忍无可忍地扔下勺子。

    罗娟丽扫了她一眼,“你吃你的,我问问怎么了?这亲家母打人的事儿,我还得问问呢!”

    江铭闻言,眸光一暗,随即垂下了头,“对不起,我妈有些误会,平时性格也不好,所以才打了念念,我替她向您道歉。”

    “道歉?你替她道歉有什么用?你不会是个那种什么事儿都听自己母亲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妈宝男吧?那我念念不是在你家里受了许多委屈?!”罗娟丽越说越来劲,话题已经不知不觉地从寒暄拐到了千里之外。

    秦念放弃挣扎,伸出手在桌子下面碰了碰不是太远的江铭的腿,随即撇了撇嘴,做了个摇头的动作。

    江铭看了她一眼,随即垂眸,“念念跟着我,确实受了不少委屈,是我不好。”

    “那离了也好!虽然我平时也经常凶她,但她还是我的宝贝女儿,我骂可以,那不相干的人欺负就是不行!离了就离了吧,我准备给她选择老实一点家境相当的对象,江先生你可不要介意我这么快就在给她张罗对象,毕竟年龄越大越不值钱”

    罗娟丽说着,表面看上去像是生气了,语气也冷了下来。

    江铭沉默着没有答话,只是淡淡地看了秦念一眼。

    秦念早就生无可恋地看着面前的佳肴,完全已经对罗娟丽的做法没了想法。

    吃了饭后,她借口很困,直接回了楼上休息。

    江铭很有礼貌地去看了秦哲,跟秦哲聊了会儿天。

    不知怎的,秦哲还挺喜欢他,可能觉得他当初没有追究那块手表的事情很酷,也不管当时是不是目击了林清婉打秦念了,这会儿拉着他问东问西的,看起来很是高兴。

    “姐夫,你是被我姐蠢到了才离婚的吧?她一直都那样,温温吞吞的,有点不解风情。”

    “姐夫,你真人比电视上更帅,听说你现在成为了什么大老板了,是真的不?”

    “姐夫,那,你跟我念念姐离婚之后,我还能找你玩不?”

    他的问题很多,问得江铭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你赶紧好起来,好好参加考试,然后我带你去玩。”

    “真的?”秦哲眸光一亮,“去哪儿?我啊,想去看nba比赛,我还准备毕业了找我姐要钱然后去看呢!姐夫,你能带我去不?”

    “可以。”江铭淡淡地答道,“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秦哲好奇地问道。

    江铭勾唇一笑,眸子里闪着算计的精光。

    秦念洗了澡,这会儿不只是胃疼了,连整个肚子都疼,她窝在被子里,喝了张嫂送过来的牛奶,便沉沉睡去。

    是夜,她觉得有人扼住了她的咽喉,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呃”她喘着粗气惊醒,感受到一个重物压在她的胸口,她一抬手,却触碰到了温暖的皮肤,吓了她一个激灵,几乎是从床上一跃而起。

    “谁!”她一声低吼,飞快的打开了灯。

    床上的江铭正捂着被这亮如白昼的灯刺花的眼,慢腾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是我。”他声音喑哑地答道。

    “你,你跑我床上来干什么?!我们已经离婚了,不是睡一张床的关系!”秦念咽了咽口水,上前就要去拉他,“走开!去你自己床上!”

    江铭看起来似是倦极了,软趴趴地瘫在床上,任由她拉扯,也没挪动分毫。

    “我去,耍赖是吧?”她累得满头汗,烦躁地剜了他一眼,随即俯身拿自己的枕头,“玛德,让给你!”

    江铭轻叹一声,一抬手,就将她搂进了怀里。

    “睡觉,我很累。”

    “你睡你的,你拉着我干什么,床让给你,我去睡沙发总行吧?”秦念说着,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他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

    “我真的很累。”他埋首在她颈间,“换了地方,我每天都睡不好。”

    “”秦念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抬手敲打他的后背,“我要窒息了!”

    他听见了,从她身上下来,却是侧着身子,长腿大喇喇地横在她的腿上,大手也拽住她的胳膊不撒手,整个人像一只巨型考拉在抱着一棵树桩,烦的秦念生无可恋。

    “我给你三秒钟时间”她烦躁地说着,一扭头,却见他眼睛紧闭着,眼皮上面还有清晰可见的青色血管,整个人好像已经瞬间进入了睡眠状态似的,呼吸清浅平稳,看起来真的是累极了。

    “让开”两个字卡在喉头,她重重地叹了口气,伸手关了灯,躺在床上,却没了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