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看见你站着呢,站着上厕所?”

    “”秦念呼吸一窒,不耐烦地剜了他一眼,“我,我喜欢,怎么!张嫂今天给你收拾了房间了,你不用在我这边挤沙发了,回你房间去吧。”

    她巴拉巴拉地说着,然后爬到了床上,一扯被子,将自己的头盖住了。

    不一会儿,身边的床微微下陷,江铭坐在床边,一抬手把她的被子给扯开了。

    “重要的不是床。”他幽幽地说道。

    “我知道,是我的呼噜声!晚上我给你录音着,你下半辈子听着睡吧!”秦念坐起身,烦躁地怼他。

    江铭看着她上上下下动个不停的嘴唇,眸子微微眯起,也没听见她到底说了些什么,只觉得一股子久违的悸动从心底里涌了出来,下一秒,就控制不住地扑了上去,在她喋喋不休的嘴上吧唧了一口。

    “”秦念有些懵,看着他有些雾蒙蒙的眸子,不解地眨了眨眼,随即在他肩膀上锤了一拳,“我跟你说,我们现在离婚了,你不经我允许就碰我是骚扰行为,我可以”

    江铭挑了挑眉,没等她说完,又亲了上去。

    她的脑子有些乱,因为他的唇特别烫,让她的脸都开始跟着火烧火燎了起来。

    “你,你走开!”她涨红着脸冲他嚷嚷道。

    “秦念。”他喊着她的名字,声音有些嘶哑。

    “干什么?”

    江铭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目光里似是带着欲念的火苗,盯得她越发的不好意思,防备地往后挪了一点,准备离他远点。

    “我想要你。”他沉声说着,话音刚落,就一个梦虎扑食,将她压在了身下。

    “你走开,我们唔”她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他捧住了脸,将话都堵了回去。

    他的身上很烫,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衫传到了她的手掌,听着他粗重的呼吸,她整个人有些木愣。

    直到感觉他滚烫的手在她的胸口停下,开始摸索着扯她的衣服的时候,她才蓦地清醒了过来。

    “我大姨妈来了!!”她哑着嗓子喊了一句。

    江铭果然如同被点了穴一般僵住不动了,拧着眉盯了她许久,随即红着眼道:“我记得不是这个时间段,应该是半个月之前。”

    “我大姨妈时间本来就不准,赶紧起开,你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

    她慌乱地推开他,随即坐起身将被子裹上,涨红着脸剜了他一眼,“我看你这面红耳赤的样子,精虫上脑了?!”

    江铭颓然地从床上坐起,抚了抚有些昏沉的头,“就是觉得,热。”

    “你去洗冷水澡吧!”秦念咽了咽口水,指了指浴室方向。

    江铭闻言眸光暗沉地盯着她红扑扑的脸看了好一会儿,随即长长地叹了口气。

    “不行了秦念,一口,再亲一下。”

    “???”

    秦念还是没能逃过他的魔爪,被他摁住在脸上脖子上啃了个遍,才涨红着脸把他一脚踹开了。

    他认命地去浴室洗冷水澡,她听着哗啦啦的水声,抚着平坦的小腹,脑子里蓦地蹦出罗娟丽带笑的眼睛来。

    想着,她飞快地下了床,直冲楼下,张嫂还在收拾厨房,正准备去扔垃圾,被她一把抢过了垃圾袋。

    “秦小姐,您还没睡?”

    张嫂一脸惊诧地看着她在垃圾袋里探头看,一时间也乱了,上前就要拿过袋子,就见秦念探头嗅了嗅,一股子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

    “张嫂,汤是我妈炖的?就江铭喝的汤。”她绷着脸问道。

    “对啊,罗女士说她有独门秘方,熬出来的汤很香怎么了?”

    秦念闻言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随即将垃圾袋给了她,然后气吼吼地踱步到了楼上。

    罗娟丽可真是行,当时给她叫她给江铭饭菜里放的药,到现在还留着,居然还能随身带着!!

    她就说江铭的情况不太对,一副精虫上脑的烧包样子。

    退一万步说,她现在怀孕了,根本就不能满足他的要求,听说这种大补的药吃多了得不到纾解,可是会憋出病来的。

    无奈的上了楼,江铭已经洗完了,正焦躁地在房间里踱着步子。

    “念念,我想抽根烟。”见了她回来,他低声跟她打着报告。

    她点了点头,颇为内疚地瞅了他一眼,“抽吧,还热吗?”

    “热。”江铭说着,已经急吼吼地去拿出烟盒,点了一根,跑到了阳台上吹冷风。

    “我真是服了,到底是不是亲妈!”她看着他的背影,莫名觉得有些可怜,忍不住低声嘀咕了起来。

    江铭在外面连续抽了三根,心里那股子燥热都没褪去。

    本来还以为自己突然烟瘾犯了。

    一扭头,正看见秦念咬着唇杵在原地看着他发呆。

    “你看什么?”他心里那股子燥热又来了,低声问道。

    “你,你没事儿吧?”她忧心忡忡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

    江铭没有答话,只是抚了抚眉心,扔下烟盒,又钻进了浴室里。

    不得不说罗娟丽下手可真是毒辣,也不知道放了多强力的药在汤里,反正秦念一晚上没怎么睡,江铭光是洗冷水澡都洗了四五次,最后疲惫地倒在床上,也不知道是睡过去了,还是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