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被他问得呼吸一窒,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他是怎么知道的!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她想了想,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会的,呃,不走。”

    江铭闻言舒了口气,随即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心里。

    “念念,等宁儿结了婚,我们走吧。”

    “”她有些懵逼地眨了眨眼,“走?走去哪儿?”

    “随便去哪,我因为他们耽误了太多时间,也很对不起你,我先带你去治病,然后带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不再回来了。”江铭说着,眸光暗沉地看着她,似是在等她肯定的回答。

    她叹了口气,无奈的咧嘴笑,“你啊,江城这么一大堆事儿,宁儿还有你妈,你都不管了?”

    “不管了。我已经做了我所能做的一切。”江铭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了啊你,你不看着宁儿处理好自己的事情,你能放心吗?别说胡话,坚持一下,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秦念拍了拍他的肩膀,“赶紧洗洗睡吧,我困了。”

    江铭闻言,眉头紧锁,沉着脸想事情,久久没有动作。

    “你这两天,不要出门,我先解决最爱找你麻烦的人。”

    她乖巧的点了点头,“好,那就辛苦你了!”

    他这才安心地站起身,找了睡意去浴室洗澡,秦念没了睡意,坐在床上偏着头想事情。

    “到底什么鬼啊?回去又受刺激了?不是跟我说已经习惯了吗?啊!闹心!”

    一夜无眠,第二天她起了个大早,江铭已经出去了,但是严肃还在楼下站着,见了她,连头都不敢抬。

    “秦姐你起来了,那我去忙了。”看了她一眼,他转身就跑了,秦念本来还想问他江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听见一阵引擎声响起,下一秒他就开着车子出去了。

    “什么啊奇奇怪怪的”她嘀咕着,一转头,张嫂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她有些莫名地抚了抚自己的脸,“呃,我好像忘了梳头发。”

    “秦小姐,我就说叫您别老是往外跑吧,江先生说了,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许带您出去了。”

    张嫂说着,幽幽的叹了口气,“大概是车祸的事情把他给吓坏了吧。”

    车祸,车祸都过去好几天了好不,他的反射弧有那么长?!秦念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在餐桌旁坐下。

    “张嫂,星河和宁儿结婚,你不用回去帮忙吗?”

    “用不上我帮忙,林夫人也不待见我,我专门在这边伺候您就成。”张嫂毕恭毕敬地说着,将早餐放到了她的面前,“您的胃不好,这都是易消化的食物。”

    “谢谢。”她扯了扯嘴角,然后埋头吃饭。

    她现在是彻底地被江铭给圈养了。

    哪儿都不可以乱跑不说,连严肃都不怎么出现了,一连几天,江铭都没有回来,也没给她打电话,眼看着要到江宁的婚礼了,他也没有任何消息。

    她在家里养着胎,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着到底该怎么处理现在的状况,想不出来就睡,睡醒了就吃,时间过得倒也快。

    李雨从上次之后,就没有发消息联系过她,她想着侬蓝的种种,觉得李雨在他那应该是跟他所说一样的安全,毕竟一个肯拿生命救自己的人,让人难以相信他是个坏人。

    照这么推断,向北就是个动机不纯的人了。

    可是他到底想干什么,谁知道呢?

    无事可做,没地方可以去,她每天想想那的,也没个头绪,整个人很是烦恼。

    终于,在周二的晚上,她正在吃叶酸的时候,江铭回来了。

    吓得她连水都没来得及喝,就咕咚一下把药给咽了下去。

    “……你回来了?”她慌乱地收起东西,却发现他的状态不太对。

    精神状态很差,而且,白皙的脸上有个扎眼的红巴掌印。

    那一看就知道,是林清婉的杰作。

    只有她,打耳光的时候能刚刚好印上那么五个手指印。

    她飞快的起身下床,凑过去近看了看,发现他不止脸上有伤,连脖子上都到处是抓痕,看起来有些狰狞。

    “你被打了?!脖子上好多伤啊!”她吓了一跳,忧心忡忡地问道。

    江铭扯了扯领带,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没事,不用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啊?你脸都被抓烂了!你妈打的?”她捧着他的脸看了一阵儿,随即拉他到沙发上坐下,“我去找医药箱,你这么好看的脸要是留下疤痕就不好了。”

    江铭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脚步迅速地出了房间,这才开始慢腾腾地脱衣服解纽扣。

    不一会儿,她抱着个大箱子上来了,他指了指瓶装的酒精,“稍微消消毒就行,不是什么大问题。”

    “别说话了你,伤口都流血了!”秦念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随即用棉签沾了点酒精,犹豫着不敢下手。

    “忍着点啊,应该有点疼。”她说着,狠下心擦了一下最浅的那道口子,却见江铭眉头一蹙,吓得她手又缩了回来。

    “没事,这只是面部神经的反应,不代表我怕疼。”江铭淡淡的说着,随即抬起了下巴,“继续。”

    她点了点头,一边帮他擦着伤口,一边下意识地在他脖子上吹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