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落似乎松了口气,立即呵斥道:“一个两个愣着干嘛!把马车赶过来,快点,慢了打断你们狗腿!”

    “是,小姐。”

    那边阿大已经拿下四名黑衣蒙面人,杀了三人,一人自杀。便来跟梦落禀报,而梦落已经上了马车,李邪则抱着汐月到另外的马车上,快马加鞭的往酒店而去。

    马车车厢内,李邪一手抱着汐月的肩颈部,一手则为她解开上身的衣裳。此去酒店路途不短,不快点给汐月止血,恐怕她会流血致死。

    李邪也并非正人君子,要死不活了还来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他不在大庭广众之下给汐月宽衣解带上金疮药,已经是很顾及汐月颜面了,当然,更多的是,潜意识中,他不想汐月给别人看见。

    黑色衣裳解开,汐月内里竟也没穿别的衣物,只是用纱布包裹胸部而已。

    柔若无骨的香肩,平坦光滑的小腹,白皙的皮肤上的几抹鲜红并不能影响它们的美感,李邪的目光只定住两秒,便开始解开汐月的束胸。

    纱布解开,左胸口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却令李邪生不出邪念去感叹那一对被束缚了的柔软,见那伤口大约三寸长,直穿背部,还不断的渗着血液,看着应该是一剑对穿。

    兴许那伤害汐月的人剑法不太高明,又或者汐月反应及时,总之,这剑伤再下移半寸,恐怕就要刺穿心脏,汐月也肯定一命呜呼了。尽管没伤到心脏,但如此流血法,却也是致命伤,再不止血,肯定没救。

    李邪连忙取出金疮药,手指弹着瓶口,令里面的金色粉末洒到汐月的伤口之上。

    汐月似乎很是疼痛,身体微颤了下,而疼痛也刺激了她的精神,令她幽幽醒来,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汐月双目猛的一睁,便要挣扎,却见轻轻为她吹拂伤口的李邪,眼神透出惊讶:“弟弟,你怎么在这?啊……我……”

    “别动!”李邪捉紧汐月的肩膀,令她不能乱动,柔声道:“还没上好药,别乱动。这伤要快点治才能救命,也才能不留下伤疤。”

    汐月睁着双眼,怔怔的看着李邪轻弹粉末落在她胸口上,又看着他轻轻的吹着伤口,令药粉均匀,也减少汐月的疼痛。

    如此反复几次,李邪才算完完全全给汐月上了药。

    看着李邪神情专注的给她的羞涩部位上药,汐月心中百感交集,却也羞涩难当,以至于双眼都泛起了泪水。

    终于见李邪上好药,汐月又挣扎起来,想将衣服穿上,却又被李邪按住:“你别乱动,当心伤口又撕裂了,先躺一会,等伤口结上再穿衣服也不迟。不然,衣服要是沾伤口上,恐怕会发炎。”

    汐月也知道这样对伤势才最好,可是要她光着上身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她哪里肯?但她失血过多,浑身无力,却又挣扎不过李邪,一时间,急得眼泪不断的从眼角滑落。

    李邪温柔的为她擦去眼泪,柔声道:“傻瓜姐姐,你哭什么?要是觉得弟弟看了你的身体,让你吃亏,你现在把弟弟的眼睛戳瞎吧。”

    李邪干脆提起汐月的手对着自己的双眼:“戳吧,没关系的,这样我就是看了,也等于没看。”

    汐月心中并无怨恨,只是羞涩难当罢了,如何下得了手?

    只是想到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这样抱着,以后该怎么见人?干脆闭上眼,此刻的她,宁愿没有被救。

    李邪见她手垂下,又把眼睛闭起来,却是轻笑着,目光也都聚在汐月脸上而不敢下移,当真不是他为人正派,而是怕自己心生欲念,某部位不听话,那就太尴尬了,需知道,李邪此刻可是双腿并拢,汐月的背便贴在李邪大腿上,慧根要是粗大起来,汐月怎能感觉不到?

    “姐姐,我给你讲故事吧。”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李邪只能自我催眠。

    汐月却是哭笑不得,此刻被这么抱着,而这男人,竟然要给她讲故事。

    他是我弟弟,他脑子有问题……

    汐月如此安慰自己。

    李邪却不理睬她,开始讲起故事:“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猪,他的名字叫刚鬣……”

    第二百八十八章 卡诺?

    天龙酒店。

    一路上,李邪给汐月讲了好长一个故事,讲得自己都快打瞌睡了。

    可怜血气方刚的男子,身怀衣裳不整的女子,却要讲猪刚鬣的故事,柳下惠啊柳下惠,当年你讲的是啥故事?

    李邪都有些佩服自己的定力了。

    到了酒店,李邪在自己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件大衣给汐月披上,便新娘抱的将她抱上自己的床,将她安放好后,见汐月脸色还是惨白,便道:“姐姐休息一下,其他事有弟弟。”

    汐月身体给李邪又看又摸又抱的,此刻一颗心都信任了李邪,便点了下头,实则她也累坏了,精神极为疲惫,只是片刻,已经沉沉睡下。

    李邪招呼一同进来的梦落与阿大出去,到了走廊,李邪才道:“梦落小姐,我姐姐伤得不轻,看来需要些治疗创伤的药,天波府我也不熟悉,能否请小姐帮忙?”

    “没问题。要不要请大夫来?”

    “不用了。”想到汐月的受伤位置,李邪也不想便宜了哪个大夫,而如今汐月伤势也稳定下来,也就不用那么着急。

    梦落点了下头:“阿大,你派人去办,最好的药都给本小姐送来。还有,派人去禀告爹爹,千日红的人在我们天波府出现,但别说本小姐出游的事,也别说邪公子姐姐的事。”

    “属下明白。”

    “千日红?那追杀我姐姐的人?”

    梦落奇怪的看着李邪:“邪公子没听过千日红?”

    很出名?

    李邪怕露陷,连忙转着冷酷道:“我甚少关心江湖事,不过,此次他们敢伤我姐姐,我却饶不得他们!还请梦落小姐说说,千日红是什么?”

    梦落也没多想,说道:“千日红是活跃在开封府,凤翔府,成都府一带的地下组织,该组织无恶不作,且经营暗杀,曾经因杀死开封府府主而崭露头角,后因行刺转轮殿殿主,至其重伤而名动天下。此举也激怒了转轮殿殿主,因而下来任何人见到千日红都必须上报转轮殿。你姐姐为何会被千日红的人追杀?”

    “这我也不清楚,等她好转些,我再问问。”李邪想着也必须问问清楚了,千日红这样庞大的势力,要是汐月跟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李邪可不敢将汐月留在身边,免得招了麻烦。

    “好吧。”梦落说道:“邪公子也不用担心千日红的人,他们得罪了转轮殿殿主,如今一现身,就会招来转轮殿的追杀,所以不会在一个地方逗留,因而,天波府还是安全的,只是,出了天波府最难说了。”

    李邪点了下头,说道:“还请梦落小姐派人保护一下我的姐姐,至于今晚的烟花,恐怕不能为小姐展现了,正好我们去看看那个天龙帮,连保护我姐姐都要小姐派人,我实在心里过意不去。”

    “你不照顾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