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陈枫道:“李邪化茧成功之后,我们恐怕不轻松。日久,你将喵喵跟球球送去邪王星。”

    “邪王星果然被你救了。”陈紫韵道:“这个人情,你倒是把李邪吃死了。”

    “嘿嘿……大美女,你要明白一个思家的男人那种迫切的希望,足以无所不用其极呢。日久,还不快去。”

    “为什么……”喵喵正要问,日久已经瞬移离去,而喵喵跟球球,也随着消失。

    “东子,一枪,老花,你们带胖子去无点准备,等日久到了,便开始剥离胖子的命运。”陈枫又道。

    陈东点了点头,与一枪,花少,胖子三人一同消失。

    陈紫韵见陈枫这些安排,眉头一皱:“莫非有什么事要发生?”

    陈枫道:“有一件连我也预测不了的事可能发生,不得不准备,大美女,此事你只需看,帮不了忙。最强神老大,安老大,你们两个也不需要封印力量了,若那事发生,你们如今的状态,未必是对手。”

    最强界主目露嗜血光芒:“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这一次,终于可以战个痛快了!李邪没化茧而出前,有事也别扰我。”

    最强界主说完,随即盘坐,入定了。

    安若泪嘿嘿一笑,嘴角勾起邪笑:“那家伙能承受我封印全开?”

    陈枫神色凝重道:“如果那家伙直接达到虚无境界,别说你封印全开,就算我火力全开,都很悬。”

    “哦?这就好玩了,我也得准备准备了。”安若泪说完,也盘坐到一旁,跟最强界主一样入定了。

    血雾之主一脸惊容:“你们……你们这群混蛋,该不会是想在我的幽冥炼狱里开战吧?他吗的,我能承受得了?”

    陈枫嘿嘿一笑:“放心吧,血雾老儿,不是未必会出现那种状况嘛,没准李邪就直接成就虚无了。”

    “操,我放心?平常叫你们一个个来幽冥炼狱干架,没个敢来,现在一锅全开,你叫我放心?他吗的,这次不死怕得半死不活了,你叫我放心?”

    “那你还想咋滴?那人如果成功,难不成还会跟我们去虚无炼狱打?我家胖子一巴掌就拍死了他,他可不是那么愚蠢的。安啦,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世上,只有我干爹全力出手能灭了你,就是我,都杀不死你,你担心个鸟。”

    “操!”血雾之主气急败坏道:“我就是不死,能不半残?他吗的,你还说风凉话,被李邪吞了这么多身体,现在又得承受你们的火力,我他吗的怎么这么倒霉。”

    “嘿嘿,好了,别他吗叫了,大不了,我给你一点三三之土。”

    血雾之主眼神一亮:“当真?”

    “我骗过你吗?”

    “你他吗骗我不止三百次。”

    “呃……好吧,这一次不骗你。”

    “哼,你要骗我,我这次跟你拼命。”

    “行了行了,你也准备吧,如今你的状态,估计真会死。”

    “嗯。”血雾之主郑重点头,也入定了。

    陈枫又看向陈紫韵,道:“大美女,剩下你跟我了,不如我们喝喝酒?虽然有缘无份,不过……咱来个深入探讨后分道扬镳,也算圆了这缘嘛。有没兴趣?”

    “没兴趣。”陈紫韵不理陈枫,也坐下入定。

    陈枫耸耸肩,目光透过血雾,看到血雾外空中的白色蚕茧上,喃喃道:“希望一切顺利,李邪,要争口气啊。”

    说完,他也盘坐下来,入定了。

    时间,无声无息的流逝,一转眼,就过了五百年。

    在血雾之主入定后,整个幽冥炼狱都呈现静止状态,都被时间凝固了,无论飞鸟,还是行人,甚至是风,都静止着。

    只有幽冥血雾外的空中,那一个白色蚕茧发出一阵又一阵的红光,红光时隐时现,像心脏在律动。

    忽而,白色蚕茧内的红光全部隐没,整颗蚕茧似乎微微震动了下。蚕茧之内,李邪垂直悬浮,双眼紧闭着,神情安详,缓缓的,他的眼皮睁开,眼神变得如此平淡而深邃,红色的瞳孔不再血红,而恢复了他华夏人的黑色瞳孔。

    “原来这就是超脱宇宙存在所拥有的力量,太强了,强得一个念头就能毁灭一个宇宙啊,此刻我对付绝,也只是一个念头罢了。没有超脱宇宙束缚,跟太易大能,根本不是一个境界的差距,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现在,就剩下第七人了,想来他不可能跟我一样在幽冥炼狱化茧,也就不可能超脱宇宙,不过,还是杀了他比较保险,看看到底是谁吧,命运之道……”

    “嗯?竟然是你!原来是你!”

    李邪身后,一个黑影出现,黑影的双眼,红芒如血。

    第七百四十三章 终极合体

    静止的幽冥炼狱的天空,忽然彩霞满天。

    这是天降异兆,定有异事发生。

    血雾外天空中,那一颗纯白的蚕茧上,嘎嘎的裂开黑色的裂痕。

    冥河外。

    一群生灵所能达到的至高巅峰的存在正在入定,一个个像石头一样万年不化般的盘坐地上。

    只是,蚕茧出现裂痕之时,陈枫首先睁开双眼,随即,最强神,安若泪,血雾之主,陈紫韵纷纷醒来。

    五百年,对他们来说转瞬即逝,一切仿佛昨日,但他们都知道,他们所等待的一刻,终于到来。

    “是李邪,还是他?”安若泪问了一句陈紫韵听不明白的话。

    陈枫笑道:“既是李邪,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