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个整容专家啊!”郭泰来理直气壮地说道:“那种低级的整容手法我是不屑于使用的,想要改变一些容貌,我是通过轻微的改变一些骨骼的分布进而带动肌肉和其他组织自然改变的,不学好这门学科,怎么知道如何靠改变骨骼来改变容貌?”

    这理由,简直是太让人无法辩驳了,简直强大到令人发指,谁家整容医生是靠这么复杂的方式来整容的?嗯,貌似也有削骨的,但从原理上来说,和郭泰来的这种手法简直差别到了天上地下啊!怪不得郭泰来一直说自己经营的是美容院,做的是护理而不是治疗。

    “g,我这里的治疗,还需要做什么准备?”芬恩刚刚还满脸的惊讶和愤怒,可是这么一会的功夫,居然已经恢复了平静,看来七年的轮椅生涯还是给了芬恩足够的磨砺,性格沉稳多了。

    “今天有点晚,来不及了,好好休息一下,倒好时差。”郭泰来笑了笑:“明天一早我们过来开始护理,估计到晚上的时候就差不多了。我的厨师也会为我做一些准备。”

    听到今天来不及,芬恩忍不住有些失望,不过还是很好的忍住了。

    “你的腿有多长时间没有知觉了?”郭泰来知道芬恩很着急,他很理解,一个残疾了七年的人忽然看到了可以站起来的希望,那还能忍住?

    “从车祸之后就没有知觉,站不起来了。”芬恩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一点感觉都没有吗?”郭泰来很不自觉的那手指杵着芬恩的大腿,似乎在看他的反应。

    “我能看到,但我没有感觉。”芬恩低头看了看郭泰来手指的动作,苦笑着说道。

    “那这样呢?”郭泰来手上一晃,忽的就多了一根细针,芬恩都没看到这针是从哪里来的。

    眼看着郭泰来拿着那根细针,一针扎到了自己的腿上,芬恩还是没有半点的感觉,只能摇摇头:“没有感觉。”

    “别急。”郭泰来笑了笑,拿出了第二根针,扎到了另一个地方。

    郭泰来一连扎了十三针,从腿上一直延续到芬恩的腰上,芬恩都不知道郭泰来要做什么,只看到那么长的针全部扎进自己的身体,从心理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和害怕的感觉,可是生理上却丝毫察觉不到什么,一点点的疼麻酸痒都没有。

    “没有感觉。”芬恩还是只能摇头和失望。

    “是吗?”郭泰来忽的曲起了手指,在芬恩的注视下,慢慢的挪到了他的膝盖前方,然后重重的一弹。

    “疼!干什么?”啪一声脆响,芬恩忍不住痛叫了一声。叫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瞬间傻在了原地,一动不动了。

    七年没有任何知觉的膝盖,被郭泰来狠狠的弹了一下,居然觉得疼了?这一刻,芬恩满脑子里全都是疯狂到了极点的惊喜,自己居然有痛觉了?也就是说,郭泰来并没有撒谎,自己真的能感觉到疼痛了?有了感觉,那距离治好还远吗?

    傻愣了一会之后,芬恩自己都顾不得其他了,伸手就冲着自己的小腿拍去。随着手拍上去,他再次感觉到了那种久违的小腿被抽疼的感觉,十分的真实,一点都不虚幻,这是真的感觉到疼了啊!

    “这傻孩子!”郭泰来摇了摇头,伸手飞快的把那一堆针都抽了出来:“有感觉就行了,自己打自己那么狠干什么?放心吧,今天晚上安心休息,明天就好了。”

    芬恩一个劲的点头,连郭泰来叫他傻孩子都不觉的这是骂人了,他已经欢喜的快要昏过去了。

    “回去今天的事情对谁都别说,等你父亲那边处理。”郭泰来不得不再次叮嘱这个兴奋的孩子:“别走漏了风声。”

    “我一个字都不会说!”芬恩不是傻子,哪怕已经欢喜的快傻了,也知道轻重缓急,认真的答应道。

    第1339章 惊喜的治疗(下)

    虽然芬恩答应了郭泰来不会对别人说今天的事情,可是晚上他还是忍不住激动和兴奋,和自己的父亲通了个电话。

    电话里芬恩倒是没说别的,就是把今天郭泰来用十几根针扎下去让他重新感受到了疼痛的最新情况说了一番,说的又哭又笑,连带的在电话那头的父母,也高兴的如同什么一般。这已经充分表明,郭泰来说能治好芬恩并不是在吹牛。

    “你安心在日内瓦治疗,t先生要你怎么配合你就怎么配合。”芬恩的大人物父亲叮嘱他:“其他的你不用多管,等你痊愈之后再说。”

    “好!”芬恩知道父亲说的其他的是指什么,乖乖的没有多说什么。

    之前不知道的时候芬恩都已经平静的接受了自己瘫痪的事实,可是今天郭泰来的电话却让他平静不下来了。自己的瘫痪竟然是人为的,芬恩心中一股莫名其妙的怒意开始慢慢的积攒。

    放下电话,身在美国的大人物心中也多了一丝宽慰,无论如何,芬恩是可以治愈的,这就是最大的好消息。

    敲门声响起,大人物招呼了一声,外面的人才小心的推门进来,是他的秘书。

    “老板,我把芬恩当年受伤的x光片混在几十个不同类型的受伤或者死亡的人的x光片中,通过不同的途径找了一个法医学校的资深教授,一个fbi的资深法医,以及不同的四个州警察局的老资格法医,他们的结论都相同。钝器大力打击造成的致命伤势,不是自己飞出去能撞出来的。”

    一边说着,秘书一边把收集到的验伤报告送到了芬恩父亲的面前桌上。

    芬恩父亲低头一看,入眼第一页的判断最开始的两个字就是“死者”。死者系腰椎被钝器大力打击造成的粉碎性骨折。再往下翻,在没有说明x光片主人是死是活的情形之下,六份验伤报告,总共有五份上写的都是死者,伤势描述是致命。只有一个用了一个可能的形容词,但也同样是致命伤势。也就是说,六个资深法医,全都认为这伤势足以致命。

    怪不得t先生在电话里接连用了好几个幸运来形容,甚至还说是幸运到了极点。这样的伤势,在法医们眼中,那是致命的啊!也就是说,幸亏当年自己安排的那位主治医师去的及时,那些人没办法继续下手,只能尽力抢救,才把芬恩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所有人都觉得是那些医师们拼尽全力的把芬恩救活,所以因为车祸导致的瘫痪只能是一件不幸的事情。如果当时不幸没能救回来的话,那也只能是车祸的缘故。

    秘书跟着老板多年,忽然之间老板身上显现出来的那一阵愤怒到了极点的情绪他很敏锐的察觉到了。不过从他的调查结果来看,老板不生气那才怪。

    “秘密的查一下,当年医院里负责的医师麻醉师护士还有救护车上的那些人。”老板强压着火气吩咐道:“我要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要知道他们从那次手术之后有过什么举动,银行户头上有没有变动,家人生活有没有明显改观等等,一切不合常理的情形都要知道。”

    “已经妥善安排了,老板!”秘书毫不迟疑的回答道:“最迟到晚上就能知道了。”

    “嗯!”老板嗯了一声,没有责怪秘书的自作主张,闭上眼睛琢磨了一会,睁开眼说道:“联系墨西哥政府,我们双方需要一次联合扫毒的行动!打击的重点你该知道是谁吧?”

    “是,老板!”秘书恭敬的回答道:“我知道,老板!”

    “去安排吧!”老板示意秘书去安排工作。

    等秘书离开,老板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灯也没开,略有些幽暗的办公室里只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好像不时的闪烁一下,如同黑暗中一头准备择人而噬的豹子。

    郭泰来肯定不会知道这些事情,他在日内瓦勉强也算是自己的地盘,吃得好睡的香,而且郭泰来根本不用担心时差的问题。倒是芬恩一直到半夜里都睡不着,躺在床上靠着上半身辗转反侧的,郭泰来被他翻的心烦,随便一个响指直接让他陷入了沉睡中。

    第二天治疗的时候,大家全都十分精神,这次不仅仅是安德森先生陪伴了,连带芬恩的那个女秘书也被允许进入护理室当中。安德森顺便做一个普通护理外加男性护理,反正郭泰来可以一次性的完成。

    有老卡送的极品水晶山咖啡,有老卡送的极品古巴雪茄,还有古莲先生送的顶级红酒,当然,想喝朗姆酒也有老卡送的极品,想喝伏特加有阿布给挑的俄罗斯极品,想喝茅台五粮液也有华夏国内拿来的极品陈酿,总之,应有尽有。护理室里的气氛很轻松,很愉快。

    大家聊的也开心。最开始郭泰来用最快的速度扎了几根针,然后就在那个秘书和安德森惊骇的目光中用一把锋利的小刀切开了芬恩的后腰,取下了腰椎上的固定钛合金板,手法之快,让人简直无法置信。而切开的伤口,也在郭泰来几针下去就迅速的恢复,整个过程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

    如果不是两人亲眼所见,他们都不敢相信人的医术真的能做到这个地步。而整个过程,芬恩居然没有一点感觉。现在安德森也算是知道了自己当年的那颗子弹是如何取出来的,果然是神乎其技。

    大家各种海阔天空的聊,从享受聊到投资,从投资聊到金融,从金融聊到奢侈品,聊的兴高采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