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骗我!我好伤心我告诉你,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你还说让我地下室帮你整理东 西的……”沈青疼得一岔气,他紧张得全身都绷住了,忍不住低吼。

    “别叫了。”

    “我就是要大叫,你是不是想虐待我!”

    “我是想教我的小狗狗怎么听话。”陆天鸣低沉而柔和道,他亲亲沈青的额头,好像有点 好笑:“我看被绑着,你反而兴奋得很啊? ”他的手顺着腰往下探去。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沈青嘻了一下,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被禁锢的手腕 仿佛传导着一种无助而隐晦的刺激感,他感觉对方的手抚摸着身体,近乎全身都绷紧了。

    “谁让你不听话。我许诺过会保护你,是谁再三质疑我呢? ”陆天鸣低沉问他。

    “我只、只是觉得你本来就是坏人啊?你让人就是不放心。”沈青嘴硬道,他压住喘息, 感觉有某种坚韧而柔软的触感滑过背上的皮肤,像是一条细细的蛇,他迟缓意识到了,那个是

    “——啊! ”他下一刻惊得打了个寒颤,后背火辣辣的微痛,他抿紧唇,剧烈喘息道:“ 你……你做什么啊!? ”

    “打你。”

    “你家暴我!”

    又是一股抽打在皮肤上的微疼感,沈青蒙着眼睛,他看不到对方的动作,他感觉那根鞭子 又软又柔韧,不是特别疼,但是他觉得全身都在发抖,有一种羞耻又可怕的感觉。

    “这么兴奋啊。”陆天鸣的声音渐趋沙哑低沉,沈青不住喘息,他咬牙道:“把我放下… …放下来。”

    “你都这么激动了,说什么呢。”陆天鸣咬着他的耳朵,他粗暴的揉了沈青一把,沈青几 乎叫了出来,他咬着牙,感觉皮带从裤腰里被抽开了,他紧闭着嘴,避免发出尴尬的呻吟。

    “小少爷,您又来了啊!”

    “我是来跟狗狗们玩的。”

    陆承快乐的说,他穿过流浪动物收容中心,和两个工作人员打了招呼,柳先生陪着他一起 出来,陆戎去学校足球队训练了,又是一个特别好的周末。

    几个穿着深蓝上衣的志愿者在草场周围忙碌着,陆承轻车熟路穿过一大群汪汪叫着的小毛 球,坐在草坪上,很多狗围过来对他又舔又亲。

    自从他小爸从爸爸那里拿到了一大笔赞助,开了这个叫‘春之家’的动物收容中心,陆承 就经常把周末消磨在这里,跟动物呆在一起让他觉得很安全,他倒并不知道这是因为他骨子里 流着沈青的族群的血,那种和大自然和谐相处,在海水中自由纵乐的天性。

    他给每一只狗都取了名字,一只圆乎乎的博美被他起名汤圆,身上带着小点儿的土狗叫芝 麻,头上有块黄斑纹的大白狗叫荷包蛋,还有一只断了半截尾巴的狗,他喊它小尾巴。他几乎 熟悉每一只狗,而且花时间让新来的狗融入群体,有的时候他花一整天在草坪上跟狗群玩扔球 ,偶尔也坐在收容中心旁开的猫咪咖啡馆里看书。

    但是今天他发现有一只跟他玩得很好的黑色拉布拉多没有在,他去问工作人员,工作人员 说它已经被领养了,这下陆承有点儿难过,他郁郁寡欢的走回草坪上去。

    “少爷,你要为它觉得高兴才是,它现在有个家了。”柳先生安慰他。

    “那我就不能看到它了。”陆承扁着嘴,仰着粉团一样的小脸看着他:“主人会对它好吗

    “……放心,我们会有定期回访机制的。”柳先生觉得这个小少爷大概是家里最萌的一个 孩子了吧,他推了一下眼镜,有些尴尬咳了一声,压制住想捏脸的冲动,保持管家的严谨。

    “天哪!天哪,那个孩子真萌,小帅小帅的!”

    几个过来领养的饲主瞥了一眼坐在草坪上的陆承,几个女孩子眼睛一下亮晶晶起来,在包 里掏手机。

    “哇哇,要是我的儿子以后这么可爱就好了,你看那个小脸,那个嫩乎乎的,嘟嘟的脸, 萌化了!好想捏一下!”

    “……真的?长得有点像那个谁……那个艺人叫什么来着?”

    陆承并不明白那些姐姐围观自己干嘛,但是他温柔的对她们灿烂一笑。

    “那个孩子,真的天天来呢。”一个工作人员看着陆承拎着一袋儿球穿过草地,身后大大 小小跟着一群狗,忍不住笑道:“志愿者吗?”

    这个收容中心很大,中间圈了一个小湖,陆承经常坐在湖边玩儿,

    整理家里的开支账目,他把背后背着的包取下来,从里面掏出小口琴,

    就在他吹响口琴的那瞬间,他发现湖对岸多了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笑眯眯的看着他,披着一件棕色的,斑斓的印第安斗篷,

    ,黑色的头发束成几束发辫,他下颌强健,眉目深邃,鼻子坚硬高耸,

    头上戴着鹰羽,刺着图腾的原野民族的勇士。

    “柳先生,你快看,那个人!? ”

    “什么人?”

    陆承愣了一下,柳先生诧异俯瞰着他,他再揉揉眼睛,对岸已经空无一人。

    “你轻点……啊!”

    另一边,沈青嗓子都已经哑了,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挤干了体液的鱼,地下室的隔音效果是 极好的,他咬牙撑在沙发上,低下头就能看见自己满腿的浅红鞭痕。

    陆天鸣深深吻了他,他们唇舌交缠,半刻后沈青才拼着劲用拷在一起的手腕推开陆天鸣的 身体,忍不住叫出声来,喘息得全身痉挛,头后仰靠在沙发上,身躯急剧起伏。

    “……把我松开。”很久很久,等到神志再回来,沈青才憋出半句话来:“都多少回了!

    柳先生在旁边戴着眼镜 凑在唇边。

    斗篷的流苏在风中起舞 几乎让陆承想起了那些

    “你脸怎么这么红的。”陆天鸣撑起身俯瞰他,皱着眉。

    “卧槽?!你这货跟个狼一样一直要一直要,折腾了三四个小时,我都要吐血了,还不许

    脸红?”

    “我看你精神还可以嘛,再来一次。”

    “不来了不来了。”沈青赶紧防卫着蜷成一团:“我肚子都被你弄疼了!”

    “你没听过一句老话,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