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森莱伊愣了一下,完全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宣言弄懵了,完全不懂她是什么意思。

    安娜一边朝着前方的森林中走,一边说:“你读过我的故事吗?你又知道我为什么会在时间之神的神殿中吗?”她说到这里带了几分少女对着初恋一般的轻松甜蜜,“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之前的动作是因为什么?”

    森莱伊眨了眨眼睛,刚想说是,就听安娜十分嚣张地说:“可我不告诉你。”

    她说得简单,却弄得森莱伊一头的雾水。森莱伊看懂了一切,看懂了沃瑟门看懂了盖博,却唯独看不懂安娜这个人,看不懂她为何行动,又是为了什么感伤。

    偏偏安娜一副不打算多说的样子。

    懂得纠缠无用的森莱伊叹了口气,他虽然看不懂安娜,却看得懂天上的那两个人。

    黑龙一边打斗一边注视着下方的他,等着他这边平静下来后他才全心全意投入到了这场战斗中。

    森莱伊知道这是一场不可避免的战斗,他无法阻止只能选择观看。于是他静静地站在这里,等着他们的结局。

    头顶上方各种令人眼花的魔法在空中出现,如同一朵朵炸开的烟花,带来不同往日的喧嚣,每一次都透露出凶狠。

    森莱伊并不担心索希斯会失败,他只是在想着等着索希斯下来之后他们又应该去往何处。

    空中的烟花盛开许久,他平躺在草坪上表情平静,一双浅灰色的眼睛如同不在流动的河水,原本死气沉沉,却在见到那黑色的影子朝自己飞了过来的瞬间亮了起来,如同阳光洒在了湖面上,波光粼粼很是美丽。

    森莱伊坐起来,另一个人影向下方落去,随后被出现的众人接住,让他明白了就算没有其他的柱灵,当年的孩子在跌落的时候也还是有着一帮亲友在扶起他。

    周围的风在此刻变大,狂风出现的原因多半是因为黑龙的到来。

    森莱伊眯起眼睛,瞧着靠近的索希斯他本有许多的话要与他说,可当身边的大家伙落下来的时候,他一时间脑子里又想不到他要说什么事情了。

    总觉得,似乎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曾经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过去的没有什么值得反复提起来的意义,比起过去他现在更适合跟这个打赢了等夸奖的大家伙谈谈未来的问题。

    龙小心地靠过来,森莱伊摸了摸他的鳞片,对着那巨大的头颅想了一下,轻声说:“有件事情我一直想要与你说。”

    仔细打量他有没有受伤的龙闻言难得的给了他一个回应,虽然这个回应看起来更像是翻白眼……

    森莱伊不与他计较,在心里说了几声算了算了,靠在他的身上像是没有骨头一般,小声抱怨着:“我们的船没了。”

    索希斯用头蹭了他一下,没有急着追问他盖博是怎么一回事,只是说:“你要是喜欢就再买一个。”

    提到买船的问题就不得不说钱了。

    “那你就要把金库的钥匙都还给我了。”森莱伊依旧念念不忘这件事。

    “本来也是给你的。”索希斯对家里的财政并不感兴趣。

    森莱伊一边抱着他,一边看着他的伤口,虽然努力的想要自己想写别的事情别再露出哭丧的脸,但还是有几分心疼的红了眼睛。最后他克制了一番,抬起头看着索希斯的眼睛,无比真诚地说:“我喜欢你。”

    正在给自己疗伤的黑龙一愣,显然没有想到大庭广众之下,他居然突然告白,一个紧张之下索希斯一口吞下了面前的小人,将他含在口中不想在他听说那些扰乱他心跳的话。

    森莱伊在他的嘴巴里打了他一下。

    凶巴巴地吼道:“我刚才说喜欢你。”

    索希斯不自在的声音响起:“……我听得到。”

    森莱伊又打了他一下:“那你的回应呢?”

    索希斯又没了动静。

    森莱伊翻了个白眼,在心中骂了一句别扭鬼,真心认为要从索希斯的嘴里挖出喜欢实在是不容易,不过好在他们还有许多时间,可以让他慢慢与这个别扭的男人耗下去。

    森莱伊趴在索希斯的身上,任由他带着自己飞向远处,在飞过麦田,惠风和畅的日子里想着。

    他总有一天会从他的嘴里听到他那些其实没有多大意义的甜腻话。

    ……

    一个星期后,魔王败给勇者的消息传开。

    两个星期后,玛丽港口少了一家小酒馆。

    三个星期后,被打成重伤的猫遇到了一只叼着鸡腿的鸡。

    一个月后,民间出现了起义军,由勇者的好友所创建。

    三个月后,起义军与魔王联手共同创建了一个国家。

    三年后……

    森莱伊坐在书左前,往手旁的咖啡里放了两块糖,一脸淡漠的对着前方说:“我记得我教了你许多,但是没有教过你可以经过主人家的允许,就擅自闯入他人的家中,还拿走了主人家最喜欢的茶杯。”

    扎着一个马尾的红头发青年对着他面带笑意道:“所以我的礼仪并不过关,你需要重新教导一下吗?”

    森莱伊面无表情地翻开下一页,“我已经过了对带孩子有兴趣的年纪。”

    霍介阿罕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那你这个年纪有没有兴趣让孩子养着你?”

    森莱伊说:“我也曾让你养过,可你养的太失败了。”

    霍介阿罕听见他这么说低下头摸了摸手中的杯身,“他养的就很成功吗?”

    “不算成功吧?”森莱伊一想到夜间的生活和那别扭的性格就有点头疼,“但是好在他人傻钱多,我管的还算顺心。而你,”森莱伊说到这里叹息一声:“你的心太大了,倒不是说这点不好,只是我喜欢心眼小的。”森莱伊说到这里抬起头,将手放在一旁,冷静地问:“就是那种一看到我跟别人在一起就闹别扭的醋精。”

    霍介阿罕放下茶杯,抿了抿嘴唇,“之前你跟索希斯在一起我不在意,不吃醋是因为觉得我和索希斯是一个人,所以你选择谁都一样,因为最终他会成为我的力量,我会吞噬他,所以那时我不在意你选择他的意思,但现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