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陈有数地给他转了五千块钱。

    林择梧:“……”

    到家时,林择梧接到一则陌生电话,他拧着钥匙开门。

    电话那头是丢了u盘的年轻人,正在连声道谢。

    “无意间捡到,当面感谢就不必了。”

    “我很忙,再见。”

    林择梧收起手机,拉上门,刚落下锁,随即一道开门声接踵而至。

    “咔哒。”

    林择梧下意识看过去。

    浴室门口,闻陈擦着头发走出来,水珠顺着往下滑,看起来刚洗好澡。

    闻陈听到动静,看向门口发声处,只见林择梧正看着他。

    眼神逐渐游离。

    闻陈诧异:“看什么?”

    林择梧视线缓缓上移,留在他背后的木门上,说:“你把衣服穿起来。”

    顿了顿,林择梧又含蓄地说:“外面很冷。”

    衣服?

    闻陈低下头,他只围了条浴巾,而睡衣被他扔进了废衣篓里。

    他长期锻炼、鲜嫩多汁的肉|体只有一条白毛巾遮着,要是浴巾掉了,他就得遛鸟。

    这种略微性|骚扰的情形下,闻陈皮厚如城墙。

    “室内还好,我透透气。”

    “……”

    “你眼神飘什么?我练这身花了好几万,请尊重它。”

    “………”

    闻陈脸不红心不跳地走进卧室,优雅地拉开衣柜,在没人看见的地方猛然翻衣服。

    “睡衣……老子睡衣在哪儿?”

    “咚咚。”

    门口被敲了几下,闻陈动作一僵。

    林择梧倚着门侧,手上拿着一套灰色睡衣,说:“我收在沙发上,应该干了。”

    闻陈接过那四四方方的睡衣:“哦,谢了。”

    林择梧没回话,转身离开卧室,倒茶声在客厅响起。

    闻陈换好睡衣,人模人样地走出去。

    客厅里,林择梧拿着笔正在写什么,闻陈姑且当他在努力读书,没去打扰他,拎着菜扎进厨房。

    等他端着饭出来,林择梧已经坐在位置上,不知道从哪儿拿来一瓶啤酒,正往玻璃杯里灌,眼看白沫快溢出杯口。

    “不仅喝凉水还喝酒?未成年人不许喝酒。”闻陈拿走他跟前灌满的杯子,挑着眉喝下一口,“归我了。”

    “本来就是给你倒的。”

    林择梧把剩下的啤酒递过去,又递过去一张纸,正是他刚才奋笔疾书的那张。

    闻陈接来查看,那是张欠条,字迹清秀凌厉。

    “这几个月我可能还不了钱,但在这个日期前,我肯定会还给你。”

    闻陈思索两秒,将欠条收起来:“行。”

    接着他话调一转,引开欠条的事。

    “刚才谁要见你。”

    “不认识,我在医院捡到他掉的东西。”

    闻陈抬起眼皮,见他慢吞吞地嚼着青菜,脸色木然不变,看着就像藏着一肚子话打算一个字不蹦。

    闻陈放下筷子,语出惊人道:“你们班主任今天发消息通知说下礼拜有家长会,让我注意时间。”

    “咳咳……”

    林择梧差点被菜呛着,捂着嘴咳了好一会。

    “不用管,不必去。”

    “这样好吗?”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