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陈固执道: “张嘴。”

    林择梧咬牙:“闻陈,你失恋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没有。”

    “我看到了。”

    闻陈轻笑出声,说出的话便有些不客气,甚至隐隐带上平时根本见不到的少爷脾气。

    “她是我表姐,非要我说这么清楚?”

    林择梧瞪了他半天,确定闻陈确实是醉了。

    这回没去招惹猫猫狗狗,来招惹他了!

    闻陈捏着他的下巴,强硬地吻上去。

    林择梧被吻得很深,这种距离过于亲密,是他陌生的领域,有些心慌,又容易沉醉。

    好不容易,闻陈放过他,转而亲他的脖子,亲了两口,埋在他脖间不动了。

    “操。”林择梧骂了声。

    林择梧喘了两口,动手翻闻陈的口袋,翻出他家大门钥匙,半拖半拽地将人带回门口,期间,闻陈一直很顺从。

    就像个普通喝醉的醉鬼。

    直到开门那刻,林择梧后背遭了狠力,猛地超前扑,又被人拉回去,天旋地转间偶听到“咔哒”一声。

    回过神来,人已经被闻陈压在门板上,几乎全身密不透风丝毫不差地交叠在一起。

    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唇边。

    闻陈摘下眼镜,眼底不知名的情绪毫无阻碍地直逼而来。

    “……你别……”

    林择梧仰着脖子,又被迫尝到了酒精的滋味。

    环境灰暗勉强能看清家具轮廓,但林择梧闭着眼都可以想象出手腕上的一圈红痕。

    就和上次一样。

    闻陈的发丝蹭在他脸颊脖子旁,撩拨着可能拂到的每一寸地方,轻柔暧昧若有似无的撒娇;行动却是截然不同的完全压迫姿态,强硬且不容置喙。

    闻陈的眼镜不知被扔在哪儿,这么近的距离,能够看清他眼尾微微上扬宛如划破天空暗云的弧度。

    “第二次。”林择梧喘息着断断续续道,“……事不过三,闻陈,下次你再喝醉……”

    “嗯?”

    闻陈贴近上来,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停留在某处。

    林择梧忽然哑声闷哼一声,紧接着放狠话似的告诉他。

    “我一定会动手揍你。”

    清晨。

    寂静的空间中,闹铃突兀响起。

    床上的鼓起略微一动,两秒后,被子被一只手猛地掀开。

    “……”

    林择梧撑起身又倒了回去,冷空气稀碎地从四周贴向他的皮肤,剩下一只手臂动弹不得,正被人禁锢在手里。

    而那人呼吸绵长缓慢,没有半点苏醒的意思。

    闹铃响了一分钟,停止了震动。

    林择梧瞪着天花板半晌,思绪渐渐清晰,身上黏黏糊糊十分不自在。

    四周环境提醒他昨晚发生了什么,林择梧绷紧下颌,冷不丁浮出几个想法。

    ——晚上把闻陈套麻袋打一顿。

    ——努努力让闻陈喝西北风去。

    正这么想着,身旁绵长的呼吸突然紊乱,没等林择梧转过视线,旁边的人醒了。

    闻陈醒前下意识将怀里的东西搂紧了些,顺从本能地蹭了两下。

    只听一道闷哼,炸开他迟钝的大脑。

    闻陈睁开眼。

    怀中,林择梧正直勾勾看着天花板,脸颊上一缕薄红,但掩盖不住微凉的面色。

    闻陈抬仰起脖子,眼底划过惊愕:“林择梧?”

    刚醒来的嗓子还有点低哑,酒意并没有完全散开,闻陈偏过头清清嗓子,脑海中走马观花般掠过记忆画面。

    他昨天给他爸妈挡酒,被连灌十几杯,然后他喊车先走了,起先还能指导方向,后来……后来怎么了?

    回家、付钱,然后在楼底下遇到了林择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