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有点意思?”

    “牵一下不行吗?”

    闻陈觉得很行,凑上去勾住林择梧肩膀。

    宽敞的道路硬生生走出半米宽的既视感,本来走得笔直,现在开始歪歪扭扭。

    “前面有路障,往左!”

    终于进了电梯,幸亏只有他俩。

    林择梧扒拉着他的胳膊,努力按着电梯按钮,差点愤怒地咬他。

    “你靠,你怎么这么腻歪?”

    “腻歪怎么了?”

    “到了,撒开!”

    电梯门刚开,林择梧扒拉开闻陈的胳膊,率先走出去,好像屁股后面有人在赶他。

    桌子边服务员正在给翻烤肉,看到林择梧回来就放下夹子默默走了。

    没一会,闻陈坐在他对面,十分自如地烤白菜。

    后半场,直到他俩吃完付好钱,那位李总或是他的朋友并没有再出现。

    出店门,是晚上八点,到家是半个小时后,里边没车位了。

    闻陈把车停在外边,他俩沿着小道抄近路走回去。

    离开市中心,深巷子可见的安静。

    人少、没声。

    更没有灯红酒绿的设备和氛围,只是一个住着各种人的住所。

    路边野狗“嗷嗷”乱叫,听起来竟然很是亲切,有两只企图跑到闻陈的宝马车轮胎旁撒泡尿,被闻陈连催带骂地赶跑了。

    “把我这当它窝了是不是?见一次过来撒一泡。”

    林择梧抬着他的礼物盒子,嘴角一提,和他开玩笑。

    “说明它有眼光。”

    闻陈想了想:“那倒是。”

    林择梧:“你倒是不谦虚。”

    “那就显得太虚伪了,高中生,咱们成年人偶尔也要真实点才惹人喜欢。”

    过了生日,闻陈的话自然而然转变为“咱们成年人”了,特别与时俱进。

    闻陈回头看那两条狗确实逃远了,三步并两步走到他身边,路灯将他俩的影子拉得老长,时不时交叠在一起。

    林择梧听着不对劲:“惹谁喜欢?”

    闻陈:“惹你喜欢。”

    林择梧无力地说:“闻陈。”

    之前林择梧有连名带姓喊过他的名,都是严肃正经的,这种时候一喊,味不大够。

    “喊哥。”闻陈纠正他,“喊哥哥也行。”

    林择梧由衷地感叹:“你越来越不要脸了。”

    闻陈笑出声。

    回到家。

    林择梧回去前,在楼梯口磨蹭了会,最终还是问他一句——

    “被看到,有关系吗?”

    问完,林择梧不自在地皱起眉,他不擅长这方面的表达。

    闻陈怔了怔,看向对面站着的人,知道他听到了。

    今晚没乌云,月色很亮,透过楼梯边的窗户,在地上铺上层莹润的银霜,林择梧身上还是那套蓝白色的高中校服。

    显得身高腿长。

    在那伙道貌岸然的人眼里,估计贴上不可说的污色标签。

    闻陈没回答,反而问他:“听到了,为什么还敢重新跟着我上去,不怕他们说你?”

    林择梧:“我又听不见。”

    闻陈无所谓道:“那不就得了。”

    这话听起来对,但又有不对。

    林择梧正想说些什么,闻陈突然迈进一步,胸膛几乎压上他的。

    “想睡我这?”

    林择梧:“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