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游菲摸了摸下巴,“等我明天去试探一下,看看他自己知不知道这件事。”

    罗茉莉:“那我们要不要把这个结果传给研究所那边?”

    “不,要是那边的人知道许沐身上有第三种性别,一定会发了疯一样再来抢人。”

    游菲想了想,偏头看着罗茉莉,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把之前的发过去吧,这个……暂时就我们知道就好。”

    罗茉莉点头:“嗯,那您明天去找他的时候,我可以一起去吗?”

    游菲直说,“行啊,没问题。”

    之后两人又简单交流两句,游菲便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

    季敛说完那句能被直接丢出窗外的话后,没等许沐反应过来是什么含义,他就把对方的右手从床护栏上解了下来。

    许沐满脑子都在想季敛刚刚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然后迷迷糊糊地就被季敛抱到了床边,顺便把他两只手腕上的电子锁一起解了。

    解了之后,许沐看到季敛把它们丢到了一边。

    拉芙看到了,便晃悠过去,把它们捡了起来,一左一右插进两只兔耳朵。

    【拉芙正在帮忙充电哦,目前电量80,超级够用!】

    这兔子吵是吵了点,但用途还是不小。

    许沐盯着兔子看,全然忘记了刚才在思考什么问题。

    等他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季敛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开了他的衣扣,还把衣服往两边拉了一下,把他的上身前面全暴露了出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许沐的手已经掐住了季敛的脖子。

    “你做什么?”

    “能做什么?”季敛由他掐着,虽然他的头仰着,但仍不妨碍他拿起剪刀,把许沐身上缠着的纱布剪开,“当然是给你的伤口下毒啦。”

    因为被掐着脖子,季敛的声音很沙哑,颈侧的青筋都爆了起来,旁人看见了,大概会觉得季敛很惨,尤其他现在还保持着半跪在许沐腿间的姿势,看起来就好像可以任凭主人愚弄差遣的宠物。

    “你乖乖的,这个毒不死人的,就是折磨你几天。”季敛取下纱布,放到地上。

    然后他又在地上摸索着药箱,从药箱里拿一瓶药,和一包医用棉签。

    尽管此时季敛的脸都已经憋红了,但不妨碍他嘴巴不停地说话。

    “你之前趁我不注意强吻我,那是我的初吻。”

    “吓死我了,你可能不记得了,要我给你看看照片吗?”

    一听这话,许沐的手就好像被烫到似的,赶紧从季敛喉咙上拿开了。

    “一辈子就那么一个初吻,”季敛抻了两下被掐红的脖子,拧开药瓶盖,棉签伸进去戳了两下,“你拿什么还啊。”

    说完,季敛就拿着沾了药水的棉签支身,凑近许沐,他的呼吸一下子就扑到了许沐的皮肤上。

    许沐双手撑在床边,不自觉地朝后仰着,下意识排斥这种靠近,但他还真就没阻止季敛给他「下毒」。

    他上半身的外伤大概有五处,左胸侧面有一处五公分长的口子,左胸下方有一处三公分左右的口子,剩下的三处都在胆的下方,有三条挨着的伤口。

    许沐低头看着他——手里的那根棉签,深色的,屋里没开灯,全凭从窗外溜进来的月光来勉强辨别眼前的一切。

    季敛看到了许沐胸侧的那道伤,拿着棉签缓缓靠近,先是轻轻地在上面碰了一下,许沐登时攥紧床沿。

    看来真是毒,比前两次的药疼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季敛突然抬头看了眼许沐,二人在不经意间对视,让许沐下意识地生了气。

    “不许看!”

    可惜他吼的声音好像底气不太足,没什么震慑力。

    但季敛还真低头不看他了。

    阵阵刺痛不断地从伤口处传来,许沐疼得背后都在冒汗,他攥着床沿的手不经意间抓住了床单,快要把它揪烂了。

    眼瞅着季敛一直在一个伤口上「下毒」,许沐气得翻白眼。

    “喂,”许沐开口的瞬间吐了口气,“你换个地方下。”

    “不行,”季敛不假思索地回答。

    许沐:?

    季敛:“你这里化脓了,要把脓弄出来。”

    许沐:下毒的还会在乎化不化脓??

    许沐:“你到底——”

    季敛:“很疼吗?”

    季敛吹了吹许沐的伤口,又抬头看他,柔声问,“很疼?疼得受不了?”

    许沐瞠目结舌。

    他懵了。

    他搞不懂这个人到底在干什么。

    他觉得季敛好像有那个什么人格分裂。

    难道这年头下个毒的都要讲究服务态度了?

    许沐催促他:“你能不能快一点,一口气搞定。”

    季敛:“这是细活,不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