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身体却不由控制地贴在了oga背后,嗑药似的吸着oga的信息素。

    oga捂着嘴小声地哭,却也在许沐信息素的影响下变得越来越软,开始蹭着许沐。

    许沐登时红了眼,压着oga的后颈,把他摁到墙上,扒开他的领后,用力地摸着他的腺体。

    “一群混蛋!”许沐压着声音骂着,“不想死,你就哭大声点。”

    oga捂着嘴略带怀疑地点头。

    许沐把他翻过来,卡着他的喉咙,再次低声喝令,“哭!”

    “呜呜呜……”oga被浑身是血的许沐吓得快要失禁了,立刻哇哇大哭起来。

    许沐没用什么力气,把oga往地上一推,看向斜背后的摄像头。

    “不想让他被我揍死,就赶紧换人。”

    摄像头转了一下,移到倒在地上oga身上,oga的裤裆已经湿了,人也晕了过去,大概是被许沐吓的。

    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三个研究员站在外面,看了出精彩的戏似的,一齐鼓着掌。

    然后,他们马上给似乎随时都能吃了他们的许沐注射了两剂ah-ii,才让他安稳度过易感期。

    那之后,许沐每个月注射ah-ii都非常准时,也就再没出现过会给他带来不少麻烦的易感期。

    除了这次。

    许沐握着刺刀,已经把才睡了没几次的新床扎得千疮百孔,连床头柜也未能幸免。

    艾娃回来得很快,她这回没有敲门,直接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两支抑制剂,因为过于激动,把抑制剂递给许沐时,她的双手在不住地颤抖。

    “许先生,我没有告诉伊莲娜,我是……我是偷偷拿的。”她把一红一蓝两支抑制剂递到许沐手里,“您为什么会需要两支不同的抑制剂呢?”

    许沐没有回答她,直接拿起alpha蓝色抑制剂扎进血管,一推到底。

    季敛家里常备的抑制剂都是最顶级的见效极快的,药剂刚进入许沐体内,他身上不断溢出的信息素便迅速消失,像是被塞子堵住了气口似的。

    “您感觉怎么样?”艾娃问他。

    抑制剂压制住了许沐体内四处乱窜的暴动因子和摧毁欲,他的四肢百骸正在经历一次大清洗,这令他浑身无力,再加上高烧未退,许沐的眼底混沌不明,仿佛灵魂在被翻搅。

    他非常缓慢地眨着眼睛,问艾娃,“谢谢你,艾娃小姐。希望……我没有对你造成太大影响。”

    “不会的,”艾娃用力摇头,“我刚才自己打过一次了,您不会影响到我的。”

    “只是……”艾娃瞧着那管红色的oga抑制剂,像是还有问题,却欲言又止似的,迟迟没有问出口。

    “辛苦你把药和饭拿进来,”许沐有点下逐客令的意思,“我没关系,你去忙自己的吧。”

    说完,他又叫拉芙把艾娃的同伴放了。

    同伴眼眶红肿,涕泗横流,委屈巴巴地看着瞅着许沐擦眼泪,“我要告诉伊莲娜,我要告诉伊莲娜!”

    艾娃起身去抱她,跟她道歉,“对不起嘛,贝拉,对不起嘛,不要伤心。”

    “很抱歉,亲爱的贝拉小姐,”许沐坐着轮椅来到门口,递给贝拉纸巾,“是我的错,不该那样冒犯你,希望你可以原谅,我只是不想给你们添更多的麻烦。”

    许沐是笑着跟贝拉说的,在贝拉的印象里,还是头一回见许沐这么笑,比那些奶油小生俊多了,又俊又美。

    美好像确实可以解决掉很多事情。

    贝拉心道一声「老天爷,这真是不公平」后,接下了纸巾,擦了擦眼泪鼻涕。

    纸巾香喷喷的,很淡雅。

    “好了不闹了,”艾娃抱着贝拉的肩摇了摇,“我们不打扰许先生了吧,回去我给你捶捶背。”

    贝拉吸吸鼻子说,“那好吧,半小时好吗?”

    艾娃笑了一下,挽着贝拉的手臂转身。

    转身的同时,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去,浮上难掩的失落。

    在她们走了几步后,许沐关上了门。

    艾娃回头看,发现拉芙又站到了门口,像是要挡住谁似的。

    ——

    以备随时出发之需,季敛去找了一趟游菲,让她给许沐多开几个疗程的药。

    游菲当时刚忙完一台手术,正是吃午饭的时候,他就让季敛请她吃饭。

    二人现在正坐在职工食堂内。

    游菲吃着肉蛋羹,嘟嘟囔囔地说,“让你请我吃饭,你就在这儿请?”

    “健康啊,肉蛋白维生素样样都有,”说着,季敛把面前的清蒸鱼推到游菲那边,“最近辛苦了,小姨。”

    “哼,你还知道我辛苦?”游菲夹了一筷子鱼,沾了沾旁边的蒜油汁,“你不像你爸一样犯病,我也不用这么辛苦。”

    她嚼着鱼,问季敛,“怎么?你不会又把他弄晕了吧?还是你在打什么其他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