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尚见状赶紧把梁雨欣勐摇的头颅固定住,按住她的肩膀,认真的说:“我不是你说的那个沈奕,你认错人了,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懂吗?”

    高尚尽量缓和婉转的语气还是触痛了梁雨欣心里的那道伤,眼泪巴着眼眶簌簌的掉了下来。

    “我说你哭什么啊?”高尚一时间手忙脚乱的到处找纸巾。

    前面司机嘿嘿笑着扔过来一盒纸巾说:“尚子,你真是艳福不浅,这上赶着跟你还不要呢!”

    “得得得,开你的车去!”高尚朝司机摆摆手不耐的回了一句。

    司机又嘿嘿笑了两声,专心开车闭了嘴。

    高尚给她擦了擦眼泪,无奈的说:“你别跟着我了,我真不是你说的那个沈奕。”

    “你就是。”梁雨欣眼神执拗,拿过自己的包从里面翻出钱包打开,在透明夹层中是一张二人合照。

    高尚顺着梁雨欣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个跟她挨着微笑的男人好像有点熟悉。

    由于照片要符合钱包夹层的尺寸有点小,高尚又拿近了一点,这下看清楚了。

    看了看照片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长得还真像嘿!

    “这是你丈夫?”高尚问。

    梁雨欣痴痴的看着他,眼中溢满柔情,“你就是我丈夫。”说着双手搂上了高尚的腰。

    “哎,别动手动脚的啊,谁是你丈夫啊,我还是个没结婚的大小伙子呢!”高尚用力拉开梁雨欣,往边上靠了靠,保持一定距离。

    梁雨欣还想说什么被司机打断,“到了,尚子你进去吧,我待会来接你。”

    高尚嗯了一声,逃也似的下了车,梁雨欣紧跟其后,门票老早就订好了,一派名媛范的从正门进入。高尚近期有什么活动她都已经打听好了,所有场合的门票早已经弄到手,而且还都是坐在第一排靠近舞台的好位置,便于观看高尚在台上的蓬勃英姿。

    高尚在台上的时候,偶尔瞥到梁雨欣那专注的眼神,心里毛毛的不舒服。

    晚上,活动结束后梁雨欣在门外等着高尚,初春乍暖还寒夜晚温度还很低,冷风吹着梁雨欣披散的头发,扬起,落下,反复多次却还不见人出来,等了好久,一辆黑色私家车停在了她面前。

    梁妈从车上下来,摸了摸梁雨欣的脑袋,母女俩依偎着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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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1傻的冒泡了

    高尚见梁雨欣在正门等着,他便偷偷的从后门走了,他以为梁雨欣等一会儿就会走了。

    若不是梁妈知道梁雨欣的行程,知道来这里找她,也许她就会在这儿傻傻的等一夜,一如既往的执着。

    高尚躺被窝里抱着梁承禹的腰,舒服的靠在温热的胸膛上,一只手无聊的在梁承禹的身上游移,想起今天在车上梁雨欣给他看的照片。

    “问你个事儿呗?”高尚手里动作不停。

    梁承禹眯着眼感受着一双手不规矩的在他身上亵玩,也不生气,从鼻腔里哼了一声,让他继续说。

    “梁雨欣的丈夫是不是跟我长的很像?”

    梁承禹身子一僵,一把拽住高尚作乱的手眼神变得冰冷。

    “梁雨欣跟你说什么了?”语气带着一丝掩饰不掉的慌乱。

    “今儿我一看他俩的合照,别说还真有点像,你妹指定把我当成他了。”

    梁承禹怔愣愣的听着,高尚淡淡的语气,不带一点情绪的话语更是让梁承禹心里难受。

    这种情况就像是被硬逼着把血淋淋的往事摆到台面上来一样的残忍。

    梁承禹平复了一下心情,被子下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

    “她要是还去找你立马给我打电话。”梁承禹一派严肃的表情,语句中透漏着对梁雨欣行为的强烈不满。

    “你别骂她,她也不容易,跟我说说北北他爸是怎么没的。”

    梁承禹心里赫然一抖,手臂不自觉将怀里人又搂紧了几分。

    “睡吧,我累了,改天再说。”梁承禹在他发顶亲了一口,高尚很听话的闭上了眼,梁雨欣的事儿他也就是好奇,梁承禹说或不说他都无所谓。

    梁承禹知道自己在逃避,可是此刻他除了逃避别无他法。

    尽管想要全盘托出,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过去告诉他,但真到了这个时候确是想着多磨一天是一天。

    自那天梁雨欣没等到高尚,挫败的被梁妈接回去以后,这一段时间高尚就没再受到打扰。

    春雨连绵下了一天,高尚今儿没工作,被梁承禹叫去总公司见瑞奇手表的中国代理商,上次去瑞士出差就是与这个品牌签订了合同,合同上属意模特选用和手表新品选用等细节都让其跟中国代理商洽谈。

    这瑞奇的代理商牛气冲天,让两人在会议室干巴巴的等了半个多小时才到。

    来人一席黑色西装,腕上卡着一块精钢的机械表,微微整理一下衬衣的领子,抬头望着两人微微一笑,露出雪白整洁的牙齿。

    “又见面了。”眼睛虽说是看着高尚,但从眼角迸出的精亮余光确是射向梁承禹的。

    高尚一拍脑袋,立马回过神来,笑着说:“原来是你啊!”

    贾森不动声色的瞥了梁承禹一眼对高尚说:“你说的电话联系呢?看来早把我忘了吧!”

    高尚不好意思的抓抓脑袋,“我忙起来就忘了。”想想不对,转脸又说:“你不是也没联系我吗!”得意的笑笑。

    “那还算我不对了,待会儿我请客,算是赔罪了!”贾森豪爽道。

    梁承禹冷脸看着两人的互动,将文件啪一声夹拍在会议桌上,说:“贾先生,可以谈工作了吗?”冰冷的语气带着疏离感不可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