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彼此的交谈中可以分辨出谁高谁低,谁更优秀。何朝琼一向性格要强,不服输,谈论这些内容更是打起精神侃侃而谈,期间把其他人压制的根本就插不上嘴。

    许近亨不太喜欢这种精英模式的社交,只是在一旁守候着,安静地倾听,充当何朝琼的“护花使者”。

    终于,这次交谈有了结果。

    结果就是何朝琼以一敌三,凭借自己出色的口才,还有丰富的学识,成为了这次交谈中的佼佼者。

    在与其他人分别之后,何朝琼这才卸下刚才无所不能的“精英”面孔,神色疲惫地埋怨许近亨道:“你在一旁也不说句话,我很为难的。”

    许近亨耸耸肩道:“我不喜欢这样的聊天方式。”

    “我又没逼你,可你至少也要装装样子。”何朝琼揉了揉太阳穴,美眸扫视一眼外面,只见大家纷纷搭乘豪车离开,什么宾利,宝马,奔驰,恍若在开名车展览会。“车呢,你的车停哪里了?我想要休息一下。”

    许近亨正要开口,却见有人高喊一声:“车来了!”随即就见一辆崭新的“黄包车”跑了过来。

    准确地说,黄包车不会跑,是有人拉着它跑了过来,而许近亨一看见拉黄包车那人就忍不住莞尔——

    只见那人穿着五六十年代黄包车车夫才穿的灰布大褂,脖上搭着白毛巾,浑身肥肉,跑起来那肥肉抖啊抖,不是之前找自己说情的肥佬坤还会是谁。

    看到肥佬坤这么胖还拉着黄包车跑过来,何朝琼也笑了,实在太滑稽了。

    不过她毕竟出身豪门,马上就收敛笑容,转脸问许近亨道:“你朋友?”

    许近亨看了一眼巴巴看着自己的肥佬坤,就笑着点了点头。

    何朝琼没有说话,再次看向肥佬坤。

    肥佬坤忙自我介绍,“何小姐,我是许少的朋友,你叫我阿坤就好了。”

    “不好吧,你岁数比我大……”

    “没关系的啦,今晚我就是何小姐你的车夫,你怎么称呼我,叫我去哪里都行!”

    说完,肥佬坤取下脖子上搭着的白毛巾,模样滑稽地拿毛巾打了打座椅,邀请道:“何小姐,请上车!”

    何朝琼笑了,在许近亨牵手下,终于上了这辆独一无二的“专车”。

    周围,那些开豪车的有钱人看见这一幕,都忍不住面露诧异,霎时,何朝琼感觉自己成了众人的焦点。

    在众目睽睽之下,何朝琼和许近亨牵着手坐在黄包车上,恍若民国时期的一对“璧人”。

    在热烈的目光注视下,肥佬坤大喊一嗓子:“走起!”卖力地拉动黄包车飞奔起来。

    这一刻他知道,何小姐只要上了自己的车,自己就等于上了何小姐的车。

    攀上何家,这次发达啦!

    第0206章 天上掉馅儿饼

    澳门海面,画舫上——

    夜晚,宁静的海面偶尔跃起几条调皮的鱼儿,似乎听到画舫上面的丝竹声,在闻歌起舞。

    餐桌上,宋志超感觉自己饮多了酒,脑袋开始有些晕沉。

    刘鸾雄也早已面红耳赤,崩牙驹更是不堪,眼神都开始涣散,只有关芝林和刘佳玲两个美女喝的较少,但也面若桃花,显得更加娇艳。

    眼看酒宴差不多快要结束,刘鸾雄给崩牙驹使个眼色,崩牙驹会意,就拍拍手,高声喊道:“来人啊,把我送给宋先生的礼物拿过来!”

    “礼物,什么礼物?”宋志超诧异。

    “呵呵,宋兄弟你荣升傅氏酒店总监,我这个做哥哥的总该表示一下不是吗。”这次开口说话的却是刘鸾雄,“所以我就让崩牙驹自己看着捯饬,帮你选了一样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说话间,就见一个身穿红色旗袍的美女端着一样东西上来,那东西却是放在托盘之上,用一块红布盖着,搞得很是神秘。

    “是什么呀,总不会是一沓钞票吧!”关芝林笑嘻嘻说道。

    刘佳玲则道:“如果没有大刘先生拿主意,恐怕依照驹哥豪爽性情真的要放一堆钞票进去。不过有了大刘在一旁,恐怕这礼物就有意思的多了。”

    听刘佳玲这样说,刘鸾雄忍不住投出一缕赞赏目光。连崩牙驹也觉得这美女会说话,自己可不就性情豪爽么。只有关芝林脸色有些阴翳。

    “阿超,你掀开看看吧,喜不喜欢?”刘鸾雄笑眯眯地摸出一根雪茄咬在嘴里,旁边关芝林忙帮他点火,感觉这次自己总算抢得先机,于是就傲娇地瞥了刘佳玲一眼。

    刘佳玲却装作没看见,只是怂恿宋志超道:“掀开啊,我猜这里面定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宝贝。”

    宋志超看看刘鸾雄,再看看崩牙驹,知道这个礼物自己必须收下,因为只有收下这份礼物,对方才能安心,才能安心地和傅家站在一条船上。

    所以宋志超毫不犹豫地伸手掀去那块红布——

    霎时,一件耀眼的东西出现在眼前。

    在灯光的映衬下,熠熠发光,仔细一看,竟然一尊“鹏程万里”的展翅大鹏。

    准确地说,那是一块金字打造的展翅大鹏,很精致的手工,放置在一块透明玻璃种,大鹏的地盘上面还镂空刻着“大鹏展翅,鹏程万里”字样。

    “怎么样,喜不喜欢?这可是我跑遍整个澳门才买到的宝贝——净重六斤六两,寓意六六大顺,纯手工打造,师傅是澳门街最有名气的老福记首饰行的大掌柜,现在他打造的玩意可是一件难求,很多都成了价值连城的收藏品。”崩牙驹卖弄地说道。

    刘鸾雄则看着宋志超表情变化,咬着雪茄笑道:“怎么,阿超对这礼物不钟意?”

    宋志超笑了,伸手拿起那沉甸甸的金鹏,在手里掂了掂,说道:“不是不钟意,是太名贵了,我何德何能让两位如此破费。”

    听宋志超这样说,刘鸾雄就高兴了,吐口烟雾道:“这怎么叫破费呢,这是我们的一片心意。阿超你肯让我们加盟傅氏的这次酒店改造计划,我们已经感激不尽呢!”

    相比崩牙驹,刘鸾雄对这次与傅氏联盟的野心更大。崩牙驹那种档次的,顶多日后赚个跑腿钱,而刘鸾雄有钱有实力,不说别的,单单旗下就有数家建筑公司,倘若日后承包下傅家酒店改建这个大工程,就能赚得满嘴流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