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武烈正在解手,被老婆在门口盯着尴尬,“你别站着看啊,关上门!”

    “切,老夫老妻的,又不是没见过!”申金花说着,却把洗手间的门关上,嘴里道:“要是宋会长告诉你的话,说不定这里面还有些门道。”

    “你刚才不是说炒股是找死吗?”

    “那是你没告诉我这是宋会长给你的消息。”

    “你也没问啊!”

    “好啦,我不跟你说这些!”申金花烦闷地端过一盘蒸土豆,吃着土豆算计着,“问题是到底要不要炒?”

    全武烈出来了,也不洗手,直接摸了一个土豆就往嘴里塞。

    申金花打他的手,“洗手去!”

    “不洗了,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恶心!”

    “再恶心,还是你老公!”全武烈嘴里塞着土豆傻笑。

    申金花瞪了他一眼,“我决定了,咱们试试看!”

    全武烈:“真试?”刚才是他说要炒股的,现在却又怂了。

    “当然啦,这可能是个机会。你帮宋会长开车,他不可能害你。”申金花说。

    “可是钱呢,咱们家好像就那么一千多万韩元,够干啥。”全武烈郁闷道。

    “没钱就去借!”申金花很干脆。

    “借钱?问谁借?”

    “我问我们家借,你问你兄弟借。”

    在申金花看来,她向家人,尤其自己两个姐姐和一个妹妹借钱是易如反掌,毕竟自己和她们可是亲姐妹。相比之下,她有些不看好全武烈向他弟弟全武赫借钱,男人嘛,都是很抠门的。

    果然,全武烈有些为难。

    “咳咳,我兄弟他还没结婚,那些钱是存着讨老婆的。”全武烈和兄弟全武赫两人以前一起在刑警队工作,后来全武烈因为家人原因,就跳槽到了宋氏集团,给宋志超开车,全武赫则继续留在警队工作,现在还没结婚,准确地说连女朋友都还没找到。

    “就是没结婚才好借呀!结了婚都是老婆管着,你想借也借不来!”申金花算计的很精准。

    “这个……”

    “别这个那个了,明天咱们一起行动,总之要多借一些钱,宋会长给了明牌,咱们再不搏一把,就太对不起老天爷了!”申金花恶狠狠地说。

    全武烈:“……”

    突然发觉这老娘们发起狠来,比男人都彪悍,自己本来只是想要拿家里钱炒一炒的,谁知道——

    是不是玩的太大了?

    万一输了可怎么办?

    全武烈又怂了。

    ……

    汉城,第一警署。

    刑警大队——

    自从离职以后,全武烈就很少再回到警队,一来是因为怕遇见熟人,难免要打招呼寒暄;二来他怕想起以前的事情,毕竟他以前很热爱这个工作。

    果然,一来到警署,那些熟人就纷纷和全武烈打招呼,还有主动拉着他聊天谈话的,去办公室短短几十米的距离,全武烈竟然走了七八分钟。

    其中,那些警察同仁大多数都表示很羡慕全武烈,能够给宋氏集团的会长开车,这可是一份很安定又高薪的职业,说全武烈运气好,要不然当初也不会被他抢了先。

    全武烈一路只能傻笑,不过心里却暖暖的,感觉自己真的是很走运,毕竟现在的工作要比当刑警的时候轻松和安定许多,不必再蹲守,不必再熬夜,每天还都可以回家与家人团聚。

    就这样,全武烈来到刑警办公室,弟弟全武赫今天恰好没有出去,正在给一名盗窃犯做笔录。见哥哥来了,就起身拿起记录簿打了那个盗窃犯脑瓜一些,把手头案子交给旁边同仁,这才招呼全武烈,找个地方买了两杯咖啡站在警署天台上聊天。

    全武烈问了弟弟最近的工作情况,全武赫说还是老样子,蹲守,抓人,再蹲守,再抓人,好像这世上的罪犯永远都抓不完。

    反过来,全武赫又问哥哥全武烈最近的状况,全武烈笑着说,你看我脸色,还有这发福的肚皮就该知道,生活的不错。

    全武赫就打趣地拍了拍全武烈肚子说:“哥,你该运动了!”

    全武烈也笑了,说成天开车,现在很少运动了,估计连那种小毛贼现在也抓不住了。

    说完,就一阵感叹。

    哥俩在阳台,对着汉城的天空喝着咖啡,一阵静默。

    突然,全武烈说:“今天我来是借钱的。”

    全武赫一点都不意外,“借钱做什么?”

    “炒股。”

    “借多少?”

    “你有多少?”

    “我的老婆本你清楚的很,也就三千万左右。”

    全武烈不吭声了,他知道自己弟弟为了存这些钱有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