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家伙不是说他破产了吗?

    “难道这些他都是在骗我?”

    一时间,韩佳人觉得自己智商欠税,满脑子浆糊,分不清楚虚幻和现实。

    倒是花夫人,此刻有些惊诧地捂着嘴巴,好不容易把呼声吞进肚子里。

    作为“清潭洞第一寡妇”,她消息可是很灵通,尤其关于最近炙手可热,脍炙人口的那位宋会长,她也是听得多之又多。

    可以说,最近无论是报刊杂志,还是电视媒体都在谈论这个纵横韩国的新晋富豪,可没想到,这个富豪却突然出现在这里,还和自己有了交际。

    这会不会是个难得的机会?!

    花夫人心中激动起来,可是很快,她又想起前面自己调戏宋志超,还说要包养他的画面。

    “好羞人啊!”花夫人差点捂住了脸,即使像她这样不把名声放在眼里的“俏寡妇”,也不禁有些面红耳赤,眼波流转羞答答。

    “那样的大人物,又岂是自己能包养得起?!”花夫人自嘲地摇了摇头。

    ……

    “好了,东雄啊,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快些给宋会长道歉!不管是什么原因,这里是我们辛家的地方,做错了事儿,就要认!”辛格浩见儿子辛东雄只顾板着脸不吭声,就督促他道。

    辛东雄脸色沉了又沉,眼睛更是阴森森的。

    他压抑住满腔怒火,咬着嘴唇,十分不情愿地对宋志超开口说了句:“对不起,我错了。”

    “哈哈哈!怎么样,宋会长,我已经很有诚意了,也让犬子给你赔礼道歉了,我看你就原谅他吧!”辛格浩说完,眼神含笑地看着宋志超。

    “是吗?这就算道歉?”宋志超背着手,语气不屑,“我看他好像很不情愿,是不是觉得很委屈?”

    辛东雄:“……”

    怒火噌地再次燃起。

    辛格浩也没想到宋志超会这么不留情面,还要纠缠下去。

    “呵呵,那你说该怎么办?反正是犬子得罪了你,只要宋会长觉得舒服,你就随便!”辛格浩笑脸逐渐变冷。

    旁边,辛东斌则一脸玩味地看着父亲和大哥,眼神闪烁不定。

    宋志超:“很简单!我这个人很公平,也很善良,刚才他怎么侮辱的我,我还回去就是!”

    说完这句话,就见宋志超走到辛东雄面前,从他怀里抱过那只黑色的波斯猫。

    波斯猫在宋志超怀里挣扎了一下,喵了一声,就不再动弹。

    辛东雄没想到宋志超会夺走他的爱宠,脸皮跳动了一下,嘴角抽搐了一下,却忍住没动。

    再看宋志超,学足之前辛东雄的姿态,坐在椅子上,像教父一样,翘着腿,然后一边撸猫,一边笑眯眯地盯着辛东雄说:“来!轮到你给我舔鞋底!”

    霎时——

    全场一片惊骇!

    ……

    作为韩国十大财阀,辛家哪被这样羞辱过!

    要知道,在韩国财阀家族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财阀不可辱!

    辛家不可欺!

    当即,辛格浩脸色铁青,脸色变得阴沉可怖,他死死地盯着宋志超,嘴角裂出一个弧度:“宋会长,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如果是的话,这个玩笑未免开得太大了!”

    周围众人噤若寒蝉,知道辛格浩要发飙了,犹如暴风来临之前,全场诡异的静。

    无数双眼睛看着眼前一幕,等待着火山爆发,山洪倾泻的那一刻。

    宋志超姿态悠闲地斜靠在椅子上,撸着似乎有些不情愿而呜呜叫的波斯猫,嘴角也翘起一个弧度,对辛格浩说:“你看我的样子像吗?”

    辛格浩的怒气已经凝聚成了风暴:“那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在羞辱我们辛家?”

    宋志超愕然了一下,“辛家很大吗?不可以羞辱吗?那么那些平头百姓呢,他们又算什么?你们辛家眼中的奴隶?还是你们辛家口中的贱民?”

    “你们可以随意侮辱这些人,那为什么不可以有人站出来侮辱你们呢?辱人者,往往会自取其辱!”

    “哈哈哈!哈哈哈!”面对宋志超的讽刺,辛格浩不怒反笑,忽地一指宋志超鼻子,“知道吗,你这番话听起来很好笑——因为在韩国还没有人有资格来侮辱我们辛家!”

    “你宋志超算什么东西?我把你当个人物看已经算是很给你面子了!不要以为你宋氏集团势力庞大,就可以看轻我们乐天集团!说起来,你只不过是一个外来的中国人,而我,却是这里的王!尤其是这新罗酒店的王!”辛格浩张开双臂,姿态狂妄。

    旁边,辛东雄热血沸腾!

    没错,我们辛家就是这里的王!

    新罗酒店更是我们乐天的地盘,你区区一个宋志超又奈我何?!

    “小子,你死定了!”

    “看你还怎么耀武扬威!”

    “我去,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

    周围那些巴结和攀附辛家以及乐天集团的富豪名流们,不约而同地开始站队,冲着宋志超指指点点,语气中充满了讽刺和嘲笑。

    是啊,宋志超背后的宋氏集团虽然庞大,可毕竟是个新兴公司,又岂是老牌财阀乐天集团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