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奔波了十天,陈燮总算是基本完成了自己那份采购任务。其中最重要的任务,不是什么武器装备,而是十套模具。这是陈燮精心策划已久的一个大计划的必需品。

    回到别墅的时候,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往床上一躺睡的昏天黑地,一直到被门铃吵醒。遥控器按一下,陈燮去洗澡。听到脚步声的同时,门也被推开了。

    然后某位节操全无的钱姓美女,抱着手审视着道:“身材完美!”

    “你其实想说的是器大活好吧?”节操这个东西,果然是只有更少,没有最少。

    “行了,想进去一起洗就进去吧,我们可以当着看不见。”杨丽丽最后补了一刀,然后钱丝雨就给推了进来。从正月初六陈燮回来至十五期间,三个人已经结成了统一战线,共同对敌。这样才勉强打一个平手。对于陈某人表现出来的战斗力,三人一致认为是天赋异禀。

    作为胜利的陈燮也很自豪,但是心里很明白,当面作为一名撸男子的时候,自己可没这个实力做到一对一完全碾压。

    两女在外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听到哼哼的呻吟声,长腿妹道:“我赌十分钟!”杨丽丽道:“不用,最多八分钟。”两人对了一下表,浴室里的呻吟越来越高亢,戛然而止的时候,杨丽丽站起道:“我赢了!我先!”

    ……

    再次回到明朝时,又是一个早晨,浓雾弥漫,五步之外便看不清一切。已经熟悉货场环境的陈燮,闭着眼睛都能走出去。其实就是一条道路,一直往前走,尽头就是军营。

    这一次,陈燮在现代社会呆了三个多月,明朝这边的时间如果同步,已经是春暖花开的时节。低头看了一下“智能手表”,时间显示,1631年,农历三月十六。看来这一次真的是基本同步了,陈燮从口袋了摸出一块怀表,对了一下“智能手表”上显示的时间。就算在明朝,这个家伙也还是有很多表现的机会啊。

    走到军营外,这里现在驻扎的是团练营,陈燮都不用进去,站在十步之外,就听到身边有脚步声围了上来。警惕性很高,现在这里负责训练的是谁来着?对了,于大山。

    “哎呀,是长官老爷!”一名近的士兵发出惊呼声,很快一名军官就跑了过来。

    “于大山!给老子牵马来。”陈燮看的清楚,交代了一句。于大山立刻交代一名士兵去办,作为当初十名家丁之一的死忠,现在已经是团练营副使的于大山,站在陈燮的面前,比之以前更加的恭敬。

    “长官老爷,要不要派人送您。”于大山例行的问候,陈燮摆手道:“不必了,派人去登州城里通知刘庆,准备人手运货吧。”

    独自策马回张家庄的路上,陈燮的脑子里想到的事情还不少。大凌河筑城快应该已经开始了,过几个月,修到一半的时候,黄台吉应该带人去搞拆迁了吧?想到这个,陈燮就很无语。明明已经被人玩了一把千里奔袭了,还不改过去的战术。

    这个孙承宗啊,真是太执着了。最终,他也为自己的执着付出了代价。陈燮想到这里,有点犹豫一个问题,是不是要代替孔有德去救援。如果自己去了,孔有德就不会造反。山东就不会被他搞的一团糟,如果不去,还是历史沿着原来的轨迹走,陈燮又能得到什么?

    这事情陈燮已经想了很久了,迟迟没有答案。现在不能再拖了,必须要有个结论。

    回去的路程不长,也就是半个时辰,陈燮在这段时间内,最终理智战胜了良知。因为只有这样,登州才真正意义上的算是自己的地盘,也只有这样,才能谈的上以登州为根据地。

    陈燮很清楚,自己一旦下了决心,就得把良知丢到海里。陈燮更知道的是,大明人口那么多,区区八百骑兵,孔有德就能拉出好几万人的叛军。这真是一个无法解释的现象。

    为了这个时空属于中国,也只能放弃良知,这样才有机会加快改造这个时代的步伐。

    刘庆的动作很快,不过他没去货场,手下的人已经都是老手了。刘大掌柜的先到张家庄汇报工作,这是必须的。陈燮一走三个月,回来的第一件事情,自然是听汇报。同时闻讯而至的还有英娘,两人两车,同时抵达。

    好久没见陈燮的玉竹和雨荨,看见这两来了,心里叫一个不痛快。不过她们都知道轻重,也没敢给脸色看就是了。陈燮换了一身便装,看见两人进来便招呼坐下。

    “这个,给你的。”说着话陈燮丢给刘庆一块怀表,刘庆接过一看,啧啧道:“这玩意好,以后出么不用带着笨重的座钟了。”陈燮笑道:“你还是先想一想,这个东西卖多少银子吧。”

    英娘挨着陈燮坐下,瞅了一眼,眼珠便闪着异样的神采,低声道:“我看,怎么也得要一千两一块,链子可是纯金的。”

    刘庆点点头表示认同,陈燮哈哈大笑道:“你还是看看背面吧,两边都有盖子可以打开的。”刘庆打开一看,立刻就呆掉了。两个活灵活现的人形,一男一女,一上一下,一动一动的,上面还有一小块空格,里面有“巳时”二字。

    “一千五百两,少了不卖。”刘庆改了口,英娘好奇的想看,给陈燮拽住,递给她一块怀表:“这是你的,你看自己的。”英娘暗道,奇奇怪怪的。结果自己一看背面的图案,脸立刻就烧了起来,转身媚眼横了一眼,轻轻的啐了一声:“惯爱做怪。”

    陈燮得意的大笑道:“这批物件,我带来了一百块,下一次能带来的更多。美洲最好的大匠亲手制作,上面都刻有名字。”说着陈燮打开一个盒子,里面有四块表,陈燮递给英娘道:“这是给你准备的,看看哪个值得送一块,你就送好了。”

    手表的事情很快就谈完了,接着谈起最近的生意。刘庆提起木恩和王钟,那两个家伙再三表示,这次回去一定会准备好足够的木头和原石送过来。而且在刘庆的勾引下,这两货还打算组织一批商人,一起做美洲货的买卖。刘庆也大方,直接把云南周边的外国销售代理也给了木恩和王钟。

    刘庆没有多呆,不到半个时辰他就走了,英娘接着汇报,最近三个月发生的事情。有的消息来自邸报,也有的消息来自锦衣卫,还有的消息来自春香楼姑娘们的收集。

    汇报之后,英娘犹豫了一下道:“老爷,我总觉得,现在这样效率还是太低了一点。不妨在各省的省城乃至府,都设一些细作点。以行商为幌子,就算闯辽东也可以做到。”

    陈燮笑道:“这个事情先不要着急,我自有计较。”

    第一百八十三章 勋章、银币

    情报很重要,但眼下并不是最迫切的事情。离开三个月,陈燮打造的体系正常运转,一切都井井有条。这就是制度的作用了,小到陈燮的团体,大到整个国家。制度的作用就是保证任何情况下,一个群体已经能够稳定,任何事物都能正常运作。

    当然,现在陈燮这个团队的制度,还是存在缺陷的,甚至可以说是较为严重的缺陷。那就是陈燮无后,这一点在明朝这个环境里非常的重要。偌大的家当,没有一个后人继承,这对明朝人来说是无法克服的缺陷。

    在现代社会,陈燮检查过身体,一切都很正常。既然如此,问题就来了……

    雨荨也好,玉竹也罢,三个月过去了肚子里没一点动静,压力都很大。老爷肯定是没问题的,剩下的问题就是土地的问题。种子下去了不发芽,那还不是土地的问题么?

    现在医学那套关于生育的理论,在明朝的现状暂时没有生存土壤。自诩肩负了给老爷传宗接代重任的两个新晋姨娘,天没黑就一起出现了。之所以一起出现,不是她们之间化干戈为玉帛,而是她们发现一个问题,无法独立承受老爷的折腾。

    某些书上写的一两个时辰的战斗力,那纯属扯淡,问题是这种事情连续做上半个时辰不停的话,呵呵……

    地不能荒的太久,所以该勤的时候就得勤,大明的晚上没啥娱乐活动,白天忙生活,晚上忙做人。陈老爷也不能太例外,尤其是两个女人千方百计的挑逗这一前提下。呃,还有一个助纣为虐的英娘在侧,自然是一夜荒唐无度。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时,陈老爷艰难的想从几条玉臂的纠缠中脱身。呃,谁啊,睡觉都抓着那货?审视了一番,找到祸首是英娘,自然要拿她晨练一番。

    神清气爽的走在后院里的时候,已经是太阳高挂,看看时间是上午九点半。出了院子,一路溜达,身后两个随从很自然的跟着,一个是崔新,一个是新加入的严晓笙。一开始严晓笙并没有作为随从,这小子有点死心眼,有事没事都跟着陈老爷,不让靠近就远远的跟着。时间长了,就随他去了。大家也都默认。相比于崔新这个狗腿,严晓笙就像一条恶狗,时刻的关注着周围可能对老爷构成威胁的人和事。

    想出庄子的话,陈燮就没那么自由了。十二人的护卫小队,肯定得跟着。对此,陈燮也只能遵守这个大家共同指定的规矩。马车从庄子里出来,十二人的护卫前后六人六马,车门两侧,各站着一个少年,抓着车身上的一个把手。

    出了庄子往东,沿着水泥路走,军营和张家庄之间,一个新建的大院子,门口设了卡子,有卫兵把手,一看就是禁区。就算是陈燮的马车,也不能直接开禁区,得在门口停下,陈燮下车,把两个沉甸甸的背袋丢给崔新和严晓笙,面带威仪,缓缓步行入内。

    烟囱里冒着黑烟,作坊门口,六十岁的工匠头子李福生,带着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工匠等在门口,见到陈燮先是想下跪,似乎想起什么,改成作揖:“见过老爷!”

    这些匠户,都是从南直隶弄来的,这是钱不多操办的事情,此前他们的工作为铸铜钱。到了这里,暂时不用铸钱了,而是按照陈燮的要求,铸一种称为勋章的东西。

    陈燮设定的勋章体系很简单,一共三个级别,最高级别为金质勋章,纯金铸造,一枚二两重。银质勋章,纯银铸造,铜质勋章,纯铜铸造。

    对应的待遇也很明显,三等功勋,父母兄弟这些直系亲属免劳役,奖励功勋田五亩,功勋田免田赋。二等功勋,亲属免劳役,功勋田十亩免田赋。个人保送上学堂。一等功勋,亲属免劳役,功勋田二十亩免田赋,退役之后,每月能拿到五两银子的功勋补贴。福利和补贴都是终身制度,只要陈燮这个大老板不倒下,就会一直享受这个待遇。当然了,一等功勋太难得了,不是重大的功劳,是不会有机会享受这份至高荣誉。

    铸好的勋章擦拭之后闪亮,三枚勋章摆放一起,层次鲜明。呃,款式也很简单,就是一个胸章的造型,在大明就不要搞那么复杂了,关键还是背后的福利体系。没有这个做支撑,任何功勋都是短暂的一时面子工程。陈燮不想搞成那种面子工程,回头这些功臣老了,拿着勋章去摆地摊卖钱什么的,真是颜面丢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