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灼猛然睁眼。

    心跳得飞快。

    是梦。

    ……

    长期受魔修的骚扰,临清宗无可奈何召回了那些弟子。

    即淼看着镜中给他梳头的白衣修士,他怎么感觉,容宁天天都腻在他身边,以他没好的理由,不准许他出去。

    白衣修士给他插好白玉发簪,开始每日的温养经脉。

    即淼是个不安分分子,他拔掉发簪,刚梳好的头发散落下来。

    “师尊,我想出去。”

    白衣修士的沉默已经说明了所有,他再也无法承受失去他的淼淼。

    他知道宗门现今很乱。

    即淼看了容宁半晌。

    下床时被容宁拉入怀中,低叹:“淼淼乖,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寻来。”

    即淼转过头,颜色侬丽眼角带上恶劣:“什么都行吗?”

    唇上一温,耳边是白衣修士低低地许诺:“什么都可以。”

    即淼将人推倒,嘴里说着荤话,他被容宁关了这么久,已经有些不悦。

    白衣修士很顺从,哪怕被扒/光,眼里还是纵容且宠溺地看着身上的少年。

    极力忽略掉身上的怪异。

    感觉这些似曾相识。

    即淼掐了一把身下人胸前的东西。

    他没有这么重欲,只是看着容宁的反应觉得有趣。

    白衣修士任人摆布,真真是如仙人堕下凡尘。

    都说在床上的人最好骗。

    他附在容宁耳边,说着软言软语。

    哪怕容宁已经眼眸迷离,还记着让淼淼出去会受伤,仍是不肯妥协。

    软得不行,即淼耐心告罄。

    直接跳下床,被容宁抓住手腕,他对上容宁略迷离的眸子。

    “淼淼不玩了吗?”

    即淼已经冷下了眼眸,唤出无方剑,他第一次拿剑指着容宁。

    “师尊知道我的性子。”

    软的不行,他只能来硬的。

    他自觉已经够容忍容宁了,他也知道自己打不过容宁,但同时也知道怎么让容宁难受。

    他随性惯了,看着容宁直起身,面色由微粉转为苍白。

    容宁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喃喃道:“淼淼拿剑指着我……”

    两人气氛最终被一只纸鹤打破。

    是裴之的纸鹤,飞入了容宁的眉间。

    自从上次裴之进不去,为以防万一,要了几只容宁的纸鹤。

    尊上,宗主……宗主不见了!

    ……

    即淼看容宁毫无反应,简单粗暴地吻了容宁。

    看着容宁恢复了血色。

    想退出,被白衣修士按了回去,力道之大,仿佛要将他剥皮拆骨,眼眶通红。

    “师尊这么不经逗,我只是想出去。”

    “淼淼以后都别吓我。”

    “好。”

    即淼垂下眼帘,遮住了里面冷漠的神色,想起小九九的话,他不能过于刺激容宁。

    即淼在拿剑指着容宁时,忽然想起,他的体内有容宁的灵力,同源灵力只要费点力气就能出禁制。

    他看着容宁离开。

    将容宁的灵力覆盖在自己身上,废了一些灵气,他出来了。

    【宿主为什么不告诉容宁,主角害了你。】

    『我更想看着主角一步步走向深渊。』

    即淼眼底倒映着熟悉的环境,弯眸。

    『你给主角传了那个梦吗?』

    【传了。】

    即淼现在只剩下看着主角黑化,毕竟,主角有了心魔。

    这个世界的修士,最怕心魔。

    即淼感觉周围不对劲,诡异地安静。

    下一秒,眼前一黑。

    ……

    天色变得晦暗,云层跳跃着闪电。

    叶灼看着面前的几个魔修,阴郁着眉眼,他没想到雷劫这么快到了。

    面前的魔修用某种yin秽的目光看向他,他的青霜剑立马斩杀掉魔修。

    他得找个地方渡雷劫。

    ……

    裴之被找到时,一身的血污,他扯着容宁的衣袖,气息微弱:“回去……调虎离山……宗门……”

    没有大乘期的坐镇,就失去了保命的底牌。

    从一开始,那些魔修想要的,就是毁了临清宗,让临清宗的弟子下山,激裴之出来。

    他们的目的很明确。

    他们想要临清宗。

    想毁了容宁的宗门。

    偌大的宗门被魔修慢慢消耗,孤立无援。

    里面有实力的峰主努力护着宗门,但抵不过对方的消耗战。

    容宁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眸一凝,踏上含光,撕裂开空间。

    洞中,已是没有了人。

    洞外,宗门内的弟子不见了。

    容宁在一个地方找到了断裂的白玉发簪。

    周围的出现了许多的黑影,以及那个黑眸魔尊。

    他被容宁掐了半个分/身。

    “容宁,想不到百年之后我们又见面。”

    魔尊低哑着嗓子:“你给我的一切,我都要还回去。”

    “我要你孤立无援,从此再无临清宗……”

    “还给我。”

    容宁打断了魔尊的话。

    相貌苍老的魔尊看到了容宁手中的白玉发簪,咧开嘴巴:“你的道侣正被其他采补着。”

    说着舔了舔嘴唇:“那条鲛人的滋味还不错。”

    他刺激着容宁,仿佛要把百年的屈辱都吐出来。

    “那你们。”

    “都去给淼淼陪葬吧。”

    白衣修士的双眸没有了焦距,冷漠至极。

    冰雪绵延千里,没有人能承受大乘期修士释放的极寒。

    很快,纯净的冰上落了红梅。

    这一刻没有即淼的容宁,没有了软肋,亦是最接近大道要求的无情。

    作者有话要说:

    第73章 鲛人翻车进行中(23)

    “对了, 他现今恐怕都死了。”

    临清宗不肖一会儿变成了一片血海,旧血凝结成冰,立马就被新血盖上。一切的灵植都坠满了凝结的血珠子。

    魔尊以整个临清宗为阵, 以整个灵脉为源, 他即是阵眼。

    他内心布满快意,几百年的禁锢, 他即将报仇。

    他自信亲自布下的幻阵, 因为里面注入了那些凡尘死去的人的灵魂和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