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阿姨,我真不能收!”

    哪怕谢韵韵也劝了,苏淘却还是坚决道:“我还没有到可以随心所欲的收人这么珍贵的礼物的地步呢,所以我只能辜负您的好意了……”

    谢韵韵顿时恼了,急道:“淘淘你跟我妈客气什么,这东西对她而言又不算是什么,你不是正需要一个储物空间装备的吗?你……你这……”

    “真是个笨丫头,这都不懂,白瞎了你这么聪明的爹妈了。”

    薛怡人叹了口气,眼底却浮现莞尔神色,赞叹道:“好一个骄傲的小姑娘,难怪……难怪……”

    她听出来苏淘言外之意了,如果今天她是元婴期高手的话,那么这个储物装备,她自然就收的心安理得,可现在的话,她还仅仅只是一个初成的修士,根本没什么能让人看的上眼的东西。

    我妹妹这人呐,果然是既知道变通又死板不化啊。

    苏闲忍不住心下暗暗赞叹,当初在真水星的时候,她可以毫不犹豫的就收下来自于饶世华馈赠的一套房子,便是因为她的身份,天才修仙者的身份,让她完全当的上那套房子……

    换言之。

    在苏淘的心底里,自有一杆秤,旁人送她东西,她不会死板的一律拒绝,而是依着自己的身份来判断能否接受。

    便比如这个储物戒指,她确实极其需要,但来自于星辰家族的馈赠,若是收了,以她目前的级别和能力,说不得这辈子就绑定在谢家的船上了,并不是说这样不好,但苏淘可从来都没有说效力于某一个势力的想法,好朋友的势力也不例外。

    薛怡人看出来了,苏闲也早已经对自己的妹妹有所了解,甚至于还有些小小的骄傲,这可是我的妹妹,她的心性,毫无疑问,极其坚定。

    “主要是我哥哥有一个储物戒指,我们兄妹两个一直都在一起,我的东西寄放在他那里也是一样的,所以这东西给我,真的是浪费了。”

    苏淘拒绝的很有技术含量,甚至于还推出了苏闲。

    “好吧,既然你没兴趣,那我也不强人所难了,毕竟仅仅只是长辈见到晚辈的初次见面礼而已,也没别的意思。”

    薛怡人对着杨婉慧笑了笑,说道:“妹妹真是教了两个好孩子啊。”

    杨婉慧有点局促,或者说跟薛袭人不一样,薛怡人虽然面貌相同,但气度也好,神情也好,哪怕已经刻意的压制,但那身逼人的贵气,却还是让杨婉慧这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寻常妇人有些拘谨。

    苏闲握住杨婉慧的手,上前一步,道:“谈不上什么好不好的,只不过是尽自己的本分罢了。”

    说着,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

    并未说话,但杨婉慧却还是明白了苏闲的意思。

    你不必拘谨,日后,你所在的高度,绝不会比她低……

    杨婉慧微微笑了笑,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之前的些微拘谨,却尽都不见了。

    微笑着客套了两句……

    神情自然无比。

    是啊,你身份再高贵又如何,我的儿子女儿俱都是这世上最优秀的人,有他们在,我自然不必向任何人低头。

    第345章 史上最奇葩的礼物

    薛怡人似乎是想要留下来吃饭来着,用她的话说,好好的尝一尝那让她的女儿都赞不绝口的饭菜,如果好吃的话,她打算拜师学艺,好让自己的家人也都尝尝。

    可惜,谢韵韵却直接爆发起来,薛怡人没有坚持送苏淘戒指,看来似乎是让她生气了。

    或者说,她大概是看出了自己的妈妈在的话,所有的人都不自在,所以很干脆的赶走了她。

    于是乎……

    薛怡人也只得捂着脸用极其悲伤的表情说着女儿长大了,果然开始嫌弃妈妈了,然后飞快的离开了。

    “所以说,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许宛如看着来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就一直窝在自己的床上懒懒不愿意动弹的薛怡人,盯了一阵,见她仍然厚脸皮的没半点反应,这才回过头去,转而办起了手中的教案。

    快开学了。

    有很多的信息需要统计,而且还有学员的归程表要做,在发生了之前流落异星的事件之后,天枢学院其实已经处在了风口浪尖,如果说再出现什么纰漏的话,那么恐怕真的会被某些有心人给利用了。

    她叹道:“我可是很忙的,没空跟你打哑谜。”

    “真是,难得我特地来看你,你竟然这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太让人伤心了。”

    薛怡人倒在床上,慵懒的翻来翻去,叹道:“我是来看看我未来的女婿的呀,女儿长大了,也不该多管了,但作为父母,肯定也是要担心她的终身大事的嘛,对吧?”

    “放心,你女儿可没早恋,你的女婿八字还没一撇呢。”

    “净瞎说,我女儿现在痴迷的就差献身了,你竟然还懵懂无知的说她没一撇?你也太后知后觉了吧?”

    薛怡人不满的瞪了许宛如一眼,抱怨道:“以你这迟钝的性格,说不定等他们把八字封了口,造个小人出来,你还什么都不知道呢,我把女儿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哦?这么说来,你真的见到你女婿了?”

    “可问题是,女婿很可能已经变成了妹婿啊,不过既然变了妹婿,自然就不能再当女婿了……我还送了他一件小礼物,如果他够聪明的话,应该能明白我到底什么意思了。”

    想起自己送的东西,薛怡人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促狭的表情,道:“不过说起来,我对袭人可真的是仁至义尽了,事事都以她的感觉为重,这样,等到她日后,肯定会很感激我的。”

    许宛如皱眉,总感觉薛怡人这娘们话里有话,不过这女人本来就是个神经病来着,倒是不必在意,可她话里的意思……

    “你是说你的女婿是苏闲?我倒是没看出来,他和韵韵还有关联?”

    “所以指望你啊,是绝对指望不上的啦,你竟然到现在都还什么都不知道。”

    “那不重要,你到底送了他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