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已经完全看不见了,脸上已经被遮完了,我晃了晃头,试图把悠仁的手晃下来,没想到他的手居然跟着我一起动,我惊恐万状地捂住脸,悠仁及时把手撤回。

    “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我痛苦不堪地看着悠仁,哽咽道,“是不是她!我已经和你分手了?!”

    “还没吃饭诶?”悠仁提出抗议。

    我放下手:“你说的对,还是先去吃饭吧,吃完饭再玩。”

    我一边拉住他往前按电梯,一边唱自己随便编的小调子:“吃饭吃饭,去吃饭。今天要吃什么呢?寿司饭团三明治,这些我都不喜欢。”

    电梯停下,走进来一个路人,是个看起来很有文员气质的男人。

    我和悠仁站在左边,路人站在右边,有人进来之后,悠仁不再试图纠正我的作息,这让我松了一口气,但是那个路人很奇怪,时不时偷瞄我一眼,我看过去的时候,他又立马移开视线。

    “怎么了吗?”悠仁不着痕迹的把我护在身后,直勾勾的盯着路人问。

    “那个……肚子……”路人捂住嘴,疯狂摆手道歉:“对不起!冒犯了,因为上次看见你们在花园吵架,所以今天再遇到我就有点好奇,真是对不起。”

    他语速很快,我立马回想起那天的尴尬,社死第二次。

    悠仁也回头看我,我撇开头,假装自己没听见,如果不是我不会吹口哨,此刻我都想吹个口哨来表达自己和这尴尬的场景无关了。

    为什么还会遇见第二次?!就真的这么巧吗?!

    悠仁挠挠头,小声道:“其实那天我们只是吃多了……你误会了。”

    路人的脸色开始变得奇怪,似乎有些想笑,又好像有点窘迫。

    气氛一时之间僵硬了起来,幸亏电梯很快就到了,路人迫不及待的出去,我和悠仁默默等了一会儿,才一前一后走出去。

    “真是太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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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不约而同地抹了抹额头:“去吃饭吧。”x2

    这就是情侣的默契吗?爱了爱了。

    ……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我看着面前的作业,发出了痛苦的叹息,到底是谁发明了课后作业这种东西,给广大学子带来痛苦的折磨。

    没写几道题,我就瘫在桌上,英语啊英语,你为什么如此艰难?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也算是熟人了,就不能给我开个后门自己把答案往我脑子里塞吗?

    我看了看一旁也在头秃的悠仁,深深的为未来操心:“以后我们的小孩该不会是个学渣吧?或者会出现她拿着题目来问我,但是我不会,我就尴尬的让她去问你,结果你也不会,一边糊弄小孩,一边上网搜答案?”

    “小孩?!”悠仁抓住了重点,完全忽略了我后面的一大堆话,“女孩子吗?”

    “我讨厌男孩子。”我点头,开始幻想自己和小孩穿的美美出去逛街的场景了,周身飘着小花花,表情梦幻道,“真可爱啊。”

    悠仁:“真可爱啊。”

    奶声奶气的声音,还会抱着人撒娇,笑起来像颗奶团子一样,我的女儿啊,你什么时候来阿妈/阿爸的怀里。

    悠仁周身也飘起小花花,我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幻想起未来的女儿。

    “要给她取个什么名字呢?”我严肃的看着悠仁,“要一个好听的、有内涵的、听起来大气又琅琅上口的名字。”

    悠仁也盘腿正坐:“我觉得要可爱的、甜甜的、她喜欢的名字才好。”

    我急了,对着悠仁吼:“我是她阿妈!我喜欢的她就喜欢!”

    悠仁不屑道:“哼!这可说不准,我还是她阿爸呢。”

    “听我的!”

    我双手撑地,额头抵着悠仁的额头,双方开始角力,互不相让。

    可恶!悠仁的头好硬!

    难道他骑车撞向面包车也会像芹泽多摩雄一样,面包车玻璃被撞坏,他的头却完好无损,连一滴血都没掉!

    高攻高防,作弊,这绝对是作弊,我要实名举报他开挂。

    我胡思乱想一番,发现自己逐渐落败,心下一惊,连忙重整旗鼓,将悠仁抵出决赛圈!

    就这样,为了还没影子的女儿,我们又打了一架!狗毛乱飞,战况激烈。

    这次我取得了胜利!

    我坐在悠仁背上,高傲的抱臂,发出胜利者的宣言:“女儿的名字归我了。”

    悠仁失落不已,趴在地上痛哭出声,默默捶地:“女鹅啊,阿爸对不起你,没有保护好你的名字……呜呜呜。”

    ……作业,已经没有人记得,完全被遗忘了。

    中途忘了作业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我没有去晨跑,而是……

    “求你了!请将作业借给我参详一番。”我食指和中指屈膝跪下,卑微的对着京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