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露鹤话音里压抑着烦躁:

    “你再提一句离婚试试看。”

    林沫:呜,反派的心思我猜不中!我都这么丢脸了,她是打算不离婚,直接给我灭口,让我消失吗?薛露鹤你有本事调戏我,有本事说清楚是啥意思啊!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

    第9章

    回到空荡荡的家里,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领着两个女仆,把林沫扶回房间,薛露鹤则直接去了书房,全程没再说一句话。

    林沫乐得不跟她说话,自己在房间里开心玩耍吃零食吃水果,还时不时按铃叫女仆过来,给她拿甜品之类的来吃。

    不得不说,薛露鹤不愧是书中的顶级有钱人,虽然不让家里有人影,仆人们却能迅速、精准地满足林沫所有需求,微笑服务、体贴周到,完美的不行。

    一天就这样平静度过,林沫晚上自己吃了晚餐,玩了会儿就睡下了。

    凌晨一点钟,林沫的房间门发出轻微声响,随即缓缓被推开。

    一道修长而黑暗的身影,走了进来,在床边站定。

    屋里黑暗又安静,唯有没拉好的窗帘,透进一线冰冷月光。

    林沫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呼吸均匀,一个人占据了一整张大床的空间,一点月光恰好洒落在她腰际,像晃晃悠悠的一线水色。

    那道身影低头看着林沫的脸,往前一步,踏进月色里。

    高挺的鼻梁,中正漂亮的额头,还有一双如鹰隼、如霜刀的眼睛,正是超级影后薛露鹤。

    她视线凝注在床上的林沫脸上,极度专注,那视线像猎人的枪管,只管死死对准猎物。

    谁也不知道,猎人到底在想什么。

    月色下,黑暗中,那最强的猎人,在观察她玩弄于鼓掌的猎物。

    这画面不得不说,有些诡异,甚至有些疯狂。

    薛露鹤看了半晌,抬手碰了碰林沫在医院包扎好了的脚踝。

    林沫不舒服地咕哝几声,转身抱住枕头,脑袋往枕头里拱了拱,睡得香甜。

    薛露鹤又看了她一会儿,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转身离开房间,轻轻关了门。

    脚步声渐渐远去,床上的林沫却骤然睁开了眼睛!

    她伸手按住自己的心脏,感觉心脏要炸开了,后背的睡裙上全是冷汗!

    刚才薛露鹤开门进来时,她就已经醒了,只是没敢动,一直在装睡!

    大半夜的,被一个卷发黑衣大美人这样盯着看……难道自己穿进了一本恐怖小说!

    卧槽啊!这薛露鹤到底是有多变态,干嘛凌晨一点多跑来,看自己睡觉啊!

    她是在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准备把自己切块当猪肉卖掉吗!天哪!那眼神吓得林沫浑身哆嗦,后背到现在还是湿冷的!

    林沫紧紧搂住枕头,嫌不够,又一把搂过床边那么多玩偶,抱着一大团软绵绵的东西,总算没那么恐慌了。

    只是从这天晚上以后,林沫睡觉都要反锁门了,她再也不想一睁眼,就看见恐怖片女主站在床边!

    只是,总感觉薛露鹤对自己的态度愈发奇怪……薛露鹤那边到底掌握了什么?会不会还是自己身体有问题?医院查出来自己换了灵魂了?这也行吗?黑科技?

    这个人嘴里没有一句真话,林沫这会儿被吓醒睡不着,就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薛露鹤今天的所有举动。

    想着想着,不知何时,她坠入了梦乡。

    再一睁眼,已经日上三竿。

    早饭早就摆在餐桌上,林沫收拾好自己,吃了早饭,呆坐着回想昨晚的事情。

    真是不知道今天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薛露鹤呢……

    然而,没想到,今天一整天,林沫都没再见到薛露鹤。

    她久等不见人来,自己试着去开房门的锁,发现人家早就从门外锁住了,没办法,只能从窗口往外看,试图捕捉线索。

    除了亲眼看见几个钟点工到花园浇花,其他的什么也没发现,门口的道路空空荡荡,仿佛与世隔绝。

    林沫忽然想到办法,拉开窗户,对着花园里的几个园丁喊话:

    “你们好!能不能告诉我,今天薛露鹤在家吗?”

    那几个园丁抬头看她,表情都莫名其妙,还夹杂着一丝恐慌。

    他们并不答话,立即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各自拎着就离开了花园。

    眨眼间花园就走得没人影了,林沫咽了口唾沫,惆怅地关上窗户。

    难道自己长得就那么可怕,把人吓跑了?

    林沫当然知道这肯定是薛露鹤的吩咐,但还是很失落,忍不住自我怀疑了一秒钟。

    青春花季少女被人嫌弃成这样,也太惨了!

    林沫刚准备离开窗户,忽然看见门外车道上,一辆豪车开了进来,在大门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