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身边有个这样的美人在裸着身体换衣服,林沫就觉得鼻子蠢蠢欲动,心脏也是一样。

    真是太煎熬了,她脑子已经转不动了,只能开口:

    “都……都行。”

    薛露鹤确实在换衣服,把浴巾扔床上,她低头去拿床上的睡衣,随意套好。

    然后,她瞅准空隙,把林沫头上的被子,一把扯开!

    林沫眼疾手快地抬手捂住眼睛,嘴里还在说: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薛露鹤见状,轻笑,伸手过去,温柔但坚决地,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你你你,你讨厌!”

    林沫终于被迫放开了手,悄咪咪地睁眼看了一眼,见薛露鹤已经穿好了睡裙,这才呼出一大口气,顺便斜了眼薛露鹤。

    却见薛露鹤嘴角含笑,一只洁白的手,放下更加洁白的肩上,把睡裙的肩带,一点,一点,往下拉。

    林沫移开视线,翻身试图下床,无奈腿脚不太方便,半天才下到地上,还找了半天拖鞋。

    等她狼狈地穿好拖鞋往卫生间跑,不小心回头看了一眼,就看见,薛露鹤已经把睡裙的吊带,拉到了接近手腕的位置。

    噫……大半个那啥都露出来了,这性感程度太过头了……

    林沫飞速钻进卫生间,关上门,把美女魔王关在门外,对着门叫了一声:

    “你不上班的吗!”

    薛露鹤声音比她还大,喊得字正腔圆:

    “为了陪你,我换了档期!”

    林沫撇撇嘴,鬼才信她为了陪自己呢,自己有什么好陪的?这人就是想看自己露馅,把自己当个笑话看。

    行动上又是软禁又是家暴,嘴里却满嘴跑火车,装得跟人一样,实际上她心里在想什么,难道穿书进来的林沫不知道吗?

    我只是看起来傻,装傻是一种生存策略,又不是真的傻。

    林沫洗完脸,顺便洗了个澡,出来时就看见早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食物。

    有中式早餐,灌汤包发面大包油条豆浆八宝粥,也有西式早餐,培根三明治炒蛋煎肠咖啡牛奶。

    薛露鹤已经坐在餐桌边了,见林沫出来,招招手:

    “来吃饭,吃完饭我有话问你。”

    林沫一下子就没了食欲,坐在桌前,板着脸:

    “有话还是趁早问吧,不然我吃不下。”

    薛露鹤手搭成三角形,放在桌上,是标准的谈判姿势,她眼神也随之变得深沉,开口问道:

    “你仔细想想……你出轨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沫皱起眉头:

    “我失忆了,从你进来的那天早上醒来,我就完全什么都不记得了,连我自己的名字都忘了。我说了很多次,你不相信我,那就不相信吧,反正要杀要剐随你便,记忆我是真的没有。”

    薛露鹤少有的语气郑重:

    “我问这个,是关系到你的清白。如果你没出轨过,最好告诉我,我会向你道歉,补偿你。那天打你,的确是我冲动了。”

    林沫奇异地挑起眉头:

    “你怎么突然说这个,是不是那个沐霏跟你说过什么了?”

    薛露鹤不说话,视线紧逼林沫的眼睛,不说话,气场却摄人。

    可是,从薛露鹤眼底,林沫没有看出几分真心,这话说的好听,可很明显,薛露鹤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的。

    薛露鹤这个人,攻众号百合推书姬似乎把谁都当做万分防备的对象,说话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不管好话坏话,到她嘴里,都是有隐藏目的的策略语句。

    所以,林沫不敢放下丝毫戒备,紧张地缩着肩膀,对上对方的视线,毫不认输。

    薛露鹤看了林沫好一会儿,忽的粲然一笑:

    “吃饭吧,鬼灵精。”

    林沫不客气地左手包子右手油条,开吃!何以解忧,唯有吃饭,什么阴谋诡计的都吃完再说!

    薛露鹤就坐在椅子里,看着林沫大吃特吃,自己细嚼慢咽地,只吃了半块三明治。

    吃完饭,薛露鹤转身出门。

    她都走了好一阵子,低头看书的林沫抬起头来,才发现,她竟然没带上房门!

    林沫穿好拖鞋,谨慎地走到门边,左右看了看。

    今天早上她已经可以走路了,不用再单脚跳,于是她一跛一跛地,走出了房门,来到走廊上。

    走廊里并不安静,她能听见楼下门厅处,传来很多声音,好像有滚轮滑动声,还有女人叽叽喳喳说话的声音。

    一点也不像是薛露鹤的风格啊!

    林沫跛着走到楼梯口,往下一望,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