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一片欢喜……”

    林沫没等活动结束,就匆匆走了,拎着包脚步又急又快,出门就打车回小区。

    出租车上,道旁风景极速掠过,林沫双眼一直看着车窗之外,视线没有焦点,完全放空状态。

    她摸了摸自己的心脏位置。

    扑通扑通扑通,跳的很快。

    嘴里不知为何,像吃了糖一样有些甜,一直甜丝丝的。

    林沫有些焦躁,扯开了自己衣领的搭扣,用手给自己脸颊扇风,随后又发现自己连耳朵都红了,脸颊和耳朵那一片一直在发烫。

    明明是大冬天,她热的浑身都有点出汗了。

    薛露鹤刚才在舞台上,不好好唱歌,乱撩人是在干嘛?

    她那话明显就是对自己说的,不可能找出第二个人啊,可是自己已经强硬拒绝过了,她怎么还是在说那种话……

    她不怕被再拒绝一次吗?还是说她觉得,就算再被拒绝也没关系,只要把这份情感表达出来就好?

    林沫心里乱乱的,又想起在机场那一次,薛露鹤温暖又柔软的怀抱,和那种莫名袭来的安全感。

    这怎么可能呢,明明自己这么久以来最大的噩梦和阴影,就是薛露鹤呀,为什么自己又会对她产生莫名的安全感呢?

    嘴里为什么这么甜……什么甜品也没吃,饮料都没喝,怎么回事,回家后要漱个口……

    薛露鹤就这样看着我说话,不怕被人拍到,又发到网上去吗?

    可能当时观众里就有人在拍我们呢,这样薛露鹤不是更受影响,万一以后连这种走穴式做广告的活,都接不到了呢?

    乱七八糟的想法充斥着脑海,林沫忍不住拿出手机,想把自己的担心都发给薛露鹤看看。

    但点进那个纯黑色的头像,林沫手指悬在屏幕上顿了半天,又不知道该写什么了。

    自己想到的这些,人家薛露鹤肯定也想得到,就算薛露鹤想不到,她身边那些顶级团队也会想到,根本没必要提醒。

    再说了,这话怎么说?以后别在公众舞台上告白?那这就太搞笑了,哪来的以后啊!

    林沫最后还是收起手机,回到家里自己做了顿饭,然后刷了刷新闻,闷头大睡。

    在梦里,她又一次梦见了舞台中央,那道白衣的身影。

    不同的是,这一次,白衣的薛露鹤对着林沫伸出手,问的是:

    “你愿意吗?”

    一束亮白的追光,打在林沫身上,一下刺的她眼睛都睁不开,迷迷蒙蒙的视线里,只能看见薛露鹤被光线包裹的身影。

    她看着那只伸过来的、修长细腻的手,十分犹豫。

    在梦中好像过了很长时间,林沫终于伸出手去,想去碰那只手,却发现自己碰到的只是一个虚影。

    她惶恐的抬起头,看见台上,薛露鹤身穿白衣,已经转身走下舞台,融入了黑暗中。

    她连忙大喊:

    “你去哪儿!你回来啊!不要走!”

    可那黑暗中完全没有了动静,薛露鹤仿佛已经消失,周围的舞台灯光和闹哄哄的人群,也一同消失了。

    林沫早晨睡醒时,心里还萦绕着那股悲伤又不解的情绪。

    梦里的具体情节她已经忘了,但还记得薛露鹤一身白衣,转身去向黑暗的那个画面,实在特别震撼,震撼到林沫在床上呆呆坐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一看时间都快迟到了,她吓得翻身滚下床,迅速洗漱收拾出门,最后是踩点打的卡。

    小圆见她风风火火的跑来,笑着问:

    “怎么啦又迟到啦?”

    林沫笑着摇头,吐了吐舌头:

    “差一点,刚好踩点打的卡,感谢咱们人事把打卡机调慢了两分钟。”

    小圆左右看了眼,挤挤眼睛八卦道:

    “哎你知不知道,最近卿姐为什么不太出现了吗?”

    卿荆最近确实没怎么出现在咖啡店,每次也是匆匆的来,跟林沫抓紧时间交流几句,关心两句又走了。

    林沫挑眉道:

    “不是各个分店活动太多,她太忙了吗?”

    小圆有点猥琐的嘿嘿一笑:

    “当然这也是一方面了,不过我还听说卿姐的前妻,回来找她了,好像正求复合呢。”

    林沫真的被惊到了,自从上次跟卿荆讲八卦被打断,她就没再有机会了解这事了,没想到居然有后续!

    她赶紧抓着小圆去自己工位上嘀嘀咕咕:

    “到底什么情况,跟我说说呗!”

    小圆朝门口看了眼,见没人,这才放心的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