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野了吧我喜欢!”

    “诸君,我好兴奋啊……”

    煜扬没管那些脑补自嗨的小弟,而是看了看那剑穗,不自觉的勾起嘴角。

    他有一个计划。今晚就要实施。

    那个计划让他想想就头皮发麻。

    于是魔尊朝众人一打响指,食指放在唇上,笑得邪俊异常:“别吵。”

    “今晚就得手。”

    ~

    顾若清正在打坐,感觉到有人从窗边翻了进来。

    他眼睛都不用睁就知道是谁:“今晚怎么不翻房顶了?”

    煜扬拾起桌上一粒山楂,把糖咬碎在牙尖,连声音都变得甜甜的:“打赌输了嘛,只好翻窗啦。”

    顾若清睁眼,煜扬立刻凑到他眼前,鼻尖几乎对着鼻尖。

    “……阿扬?”

    “我觉得师尊真的好好看哦。”煜扬笑得眼睛弯弯的,“如果有姑娘长成师尊这个样子,我绝对拒绝不了。”

    顾若清被他搞得发愣:“姑娘?”

    煜扬没有再继续和他开玩笑。

    要是暴露了就不好了。

    他又变得和以前一样,在顾若清身边黏来黏去,只是今晚的煜扬异常热情,总是有意无意的撩拨着那白发仙人。

    忽然,煜扬的手指掐着太阳穴:“师尊,我头好痛。”

    青年面色隐忍,眉头紧皱,仿佛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师尊,我想先去偏殿歇歇。”

    还未等顾若清开口,煜扬就退下,按着太阳穴就转角进了房间。

    一进房间,煜扬立马关上门,卸下伪装,背靠在门后四处打量着。

    他特地选了偏殿一个最小的客房,里面的空间可以让香薰在短时间内迅速弥漫、浓郁。

    煜扬又在手中拿出那枚千叶合欢花,捏碎,放在角落的香薰铁炉中,又在上面混了其他香料,保证不仔细闻闻不出来后,点火煽风,立马一股极为浓郁醉人的香气从里面散发出来。

    他把所有的窗子关好,连每一丝缝隙都不放过,然后躺在床上,闭眼等候,手脚兴奋得发麻。

    他在等顾若清上钩。

    煜扬清楚的记得,前世的顾若清是在他十七岁的时候半夜来到他的房间。

    可如今他已经过了十八岁的生辰许久,顾若清却迟迟没有对他下手。

    但是他已经等不及了。

    也不想再等下去。

    快来吧,快来吧。

    煜扬听着门外熟悉的被刻意放轻的脚步声,简直激动得快要无法呼吸。

    快来疼爱疼爱我吧。我亲爱的师尊。

    ~

    顾若清在主殿里坐了很久,却还是迟迟不能放心。

    他记得那晚他是把煜扬体内的魔气都用咒语逼了出来,但刚才煜扬头疼的时候,身上的魔气依旧是肉眼可见的混乱。

    难道那晚并没有吸收干净?

    顾若清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看看煜扬。

    他放轻脚步,走到门边,轻轻敲了敲门,里面却没有应答声。

    应该是睡着了。

    于是顾若清轻轻推开门,屋内一片黑暗,煜扬侧躺在床上,背对着他,被子捂过了头顶。

    窗子关得死死的,窗面上的遮光木板也被放了下来,狭小密闭得如同一个小盒子。

    他一进屋,忽然就被一股迎面扑来的香气冲得呛到。

    这股香气是寒清阁常用的檀香,但他从来没有用得这么浓郁过。

    顾若清关上门,担心这样密闭的空气会引起中毒,便走向那香炉,想要让里面的木炭少一点。

    越走,香气就越浓郁,顾若清很快就感觉那香气仿佛已经变成了液体,从自己的鼻腔钻入,填满他脑子里的每一个缝隙,让他变得无法思考。

    好奇怪。

    为什么会这样。

    他停下脚步,感觉双腿开始变软,弯腰,大口大口的费力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