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一口气,将他抵在墙上。做了我最近,很想对他做的事情,他的唇软绵绵的,如果冻一般,咬上去,软棉q弹。

    我觉得我要完……

    瑞康三年冬至,我成亲了。

    洞房内,他羞红了脸,红烛燃尽,那一夜,我能看见他眼底深处猩红的渴望。

    我发觉我的阿奕,情绪激动时,瞳孔竟然会变成玛瑙一般漂亮的血红色。

    真美!

    瑞康四年春。

    最近天气有点儿反常,没有倒春寒,天气回暖有些快。

    阿奕对我说,我们是不是得有个孩子?

    他摸了摸小腹,耳垂红霞密布。

    而我却抿了唇,我是个现代人。我的身体构造如何能令他怀孕?发愁!

    ……

    瑞康四年春夏,落水村所在的九江郡接连发生了旱灾、蝗灾。

    我的阿奕在这个节骨眼上恢复了记忆,他原来并不是什么乡野村夫,是大凤朝曾经最尊贵的哥儿。

    他跪在我的身前求我:“妻主,惊世之才,如今尸横遍野,可能助我救百姓于水火。”

    我从没有见过我的阿奕哭,那天他求我时,带了丝哭腔。

    于是我开始帮着我的夫郎救灾。

    我身怀变异空间异能,子空间内无边无际,蔬菜粮食水果,数不胜数。

    我开始疯狂的将子空间中各种物资,拿出来,救济整个九江郡的百姓。

    子空间内的土地拥有很强的再生能力,它源源不断的催生植物成熟,我以为它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却不知道,原来这一切是以燃尽我的生命为代价。

    最近,我感觉精神越来越差,有时候在床上与我心爱的阿奕行那等事儿的时候,竟有些力不从心。

    我……我怎么了?

    瑞康四年冬,旱灾,蝗灾给整个九江郡带来的灾难总算稍稍缓和。

    可是我却隐隐有了种大限将至的错觉。

    我的精神越来越差,甚至开始夜晚梦游。阿奕将我的症状看在眼里,眼底是止不住的担忧。

    他每日换着法子为我洗手作羹汤,熬制人参补药。

    却一丝用处也没有。

    我想我可能要死了。

    ……

    瑞康四年夏,我坚持不住了,我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下去,整个人似乎已经行将就木。

    阿奕守在我的床边,他冷峻的脸上,再也没有笑容,成日盛着冰冷冷的死寂。

    他跪在我的床头问:“妻主,是不是我害了你。”

    我从床上直起身对着他摇头,低笑:“我觉得是它!”

    我的手指指着屋外蔚蓝色的天空,冲着他璀然一笑。

    我要改发觉不对,从变异空间出现的那一刻死,它似乎不断的引诱我去使用它。

    那样多的土地,源源不断的再生植物,每一样都是诱惑。

    只可惜,我这个人比较懒,不喜欢有一番大作为,于是便有了接下来的天灾。

    我想倘若我在天灾中没有使用子空间的能力,是不是还有人祸等着我?

    撕裂空间穿越而来的时候,我便是一个偷渡客,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则排斥我。

    就好像,那日阿奕说,让我令他怀个孩子一样。

    我知道我不能,我是身穿此地的偷渡客,我哪里能令他生上孩子?我的身体构造和他们这里的女君不同!

    世界运行规则自动清理掉不和谐的因素。

    而我便是它清理的目标。

    想明白前因后果,我本应顺应天命,就这样死去。可是我不甘,我答应过我的阿奕,此生愿与他共白首,生同寝,死同棺。

    于是我用尽了身上最后的异能,再一次撕裂了空间,我想着试图再次穿越一次,穿越到未来,与阿奕再续前缘。( ′▽`)l( ′▽`)y( ′▽`)d( ′▽`)j

    可是因为我的精神力受到了消弱,撕裂空间时,发生了偏差,竟生生穿回了前朝动乱之时。

    在这里,由于再也没有使用子空间的能力,我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没有被驱逐。

    发现这样一个真相之后,我悲伤的情绪总算缓和了不少。

    我的异能愈发弱了,无法承受再一次的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