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掌好你的舵就成了。”周天道。

    “好,好。”张顺一笑,却又转头道:“哥哥莫忘了,这水里可是有扬子鳄的。”

    “咬着了我自然上来,别废话了。”

    如此,在张顺周天双重推进器的推进下,半夜时分,二人便来到了建康城中。

    建康是六朝古都,在北宋之时也是十分的繁荣,半夜入城的周天可没功夫去看建康的繁荣之景了,让张顺带着便去了安道全的小诊所。

    不过等二人到了地方,敲门之时,却只有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书童开门。

    “二小,你师父人呢,我这急着救命,快把你师父喊出来。”那书童张顺认得,拍了拍书童脑袋后,张顺道。

    “是张顺哥哥!”书童见是张顺,欣喜将二人让进了屋里,并且马上给二人沏上了茶水。

    “快些打听安道全的去向,莫要耽误。”周天催促张顺道。

    张顺点头,对那书童道:“二小,别忙活了,这次来找你师父是有急事儿的,快些帮忙把他找来,我这可有银子给你买糖吃。”

    “我可不是小孩子了。”那书童摇头“张顺哥哥,就是你给我银子这时候我也不敢去找师父啊,师父这些日子喜欢上了个唱花鼓的歌妓,叫张巧奴,这时候正在她那呢,师母就是让师父活活气死的,我怎敢去扰。”

    “张巧奴?”周天记得这个女的也是让张顺弄死的,周天道:“书童你莫怕,你只将我们引到你师父那里便可,其他的事情便没你的事儿。”说罢,周天从包袱里取出一根金条,递给书童道:“把糖铺子买下来都没问题了。”

    这书童没使过金子,可见过金子,见周天与了自己一根金条,自是欢喜了不得,领着周天二人便去了安道全的温柔乡。

    “师父就在这里面,我可不敢让师傅看见,你们在这里喊吧,我先回去了。”那书童说了一声,便欢喜的跑着离开了。

    “安神医,安兄长可在。”书童走后,张顺拍门喊道。

    “谁啊,大半夜的来我这里作甚。”开门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婆子,看了周天和张顺一眼,打哈欠道。

    “我们是来找安道全神医的,听闻神医在大娘这里,我们便赶了过来。”张顺拱手道。

    “是看病的?”那老婆子阴阳怪气道。

    “不错,安神医可在?”周天道。

    “在是在,不过我这可不是医馆,这是寻花作乐的地方,你们若是来找姑娘听曲我欢迎,来这看病是你走错门了……”那婆娘不是个善主,骂道。

    “就当我们是听曲儿的。”周天拿出跟金条来递给那婆娘。

    那婆娘见有了金条可拿,跟安道全那徒弟一个德行的,欢喜的不得了“二位稍等啊,我便去请安神医来,不过安神医的脾气大,二位可通报个名号。”

    “大娘便说浪里白条张顺来找。”张顺道。

    “好好,我这便去请来。”那婆子回了院里,没过片刻,便返了回来,对二人说道:“神医正在吃酒,让二位过去。”

    二人进得院子,入了南屋,正见得一男一女正在吃酒,以周天多年的社会经验来看,那男的当是神医安道全无疑,而那女的应该就是张巧奴了。

    安道全见周天和张顺进来,便起身道:“张顺兄弟多年不见,是哪阵风把兄弟给吹来了,旁边这位兄弟是?”

    “兄长,这是我周天哥哥,此番前来,是让兄长救命的。”张顺冲安道全一拱手说道。

    “救命……”安道全捋了捋胡子,看了一眼旁边的张巧奴道:“病人情况如何,可否与你们一起来了。”

    “病人的病比较严重,路途又遥远,所以我们想要请安神医出诊。”周天说着从包袱里倒出了十几根金条,说道:“安神医这是预诊金,若是神医能将病人的病治好,自然还有厚礼相送。”

    第二百零三章 醒来吧金莲

    安道全见周天放在桌子上的金条,自然是眼前一亮,但这安道全也是见过世面的,略微翘了翘嘴角之后,便没了太大反应,神色平静的说道:“兄弟的预诊金倒是不少,不过这出诊的事儿还得再做商量。”安道全看了一眼旁边的张巧奴道:“不知兄弟想让我去哪里出诊。”

    “山东的碣石村。”周天自然不能说梁山泊,那土匪窝可不是个好地方。

    “碣石村?”安道全捋了捋胡子,说道:“碣石村我倒也去过,离此间有十余天的路程,略有些远啊。”

    “安神医不用担心,小弟有些特殊的办法可以加快行程,此去碣石村只需三两日的时间。”回来我就不管了,到时候最多让戴宗送你一趟。

    “三两日的话倒是可以。”安道全一笑,将此事应了下来。

    不过就在此时,安道全身旁的张巧奴却是撒起娇来,依偎在安道全的跟前,道:“奴家不让你去,你若不依我,我便不让你进门。”

    这建康城中妓院青楼甚多,比之张巧奴姿色更甚者亦有不少,安道全虽是建康的知名神医,但每日的收入也就属于个白领,要去那些大青楼销金窟的话恐怕不够。

    但若是这安道全得了大笔的诊金那就不一样了。张巧奴这才刚刚拢住安道全这个常客,如果安道全去了别处逍遥的话,她之前做的那般事情可就白费了,所以,这张巧奴自是不愿让安道全离开。

    见张巧奴阻拦,周天心里微微有些愠怒,握了握拳头却并没有表现出来。

    “巧奴啊,此事是个大买卖,再说了,那张顺是我兄弟,我也不能驳了他的面子。”安道全贴在张巧奴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又将桌上的金条给了张巧奴一根“两三日我便回来,到时自是少不了给你带些个金银首饰。”

    得了金条的张巧奴略微有些犹豫,不过从长远来看的话,即便是这一桌的金条也无法弥补一个客户的损失,要知道这安道全可是个大客户,要是能吃死的话,可就是吃一辈子的事情。所以这张巧奴依然不同意安道全出诊“你要是去了,我便天天咒你,你回来的时候,我便吊死在房梁上。”张巧奴说罢,便扑在安道全怀中哭泣了起来,而且还用拳头不停的砸着安道全的胸口。

    自所谓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拳头用了遍,当然,上吊的事儿还只是个计划。

    “二位兄弟你看……”安道全叹了口气,道:“二位兄弟只怕要白走一遭了,不是我不去,是实在是脱不开身啊。”

    “我道全哥哥说不去了,你们还不快走,莫要扰了我跟哥哥的情兴。”张巧奴抬头瞪了周天和张顺一眼,而后便在安道全的脑门子上轻啄了一口,引得的安道全是淫笑连连。

    “原本不想让你死,但你却这般的不晓事,那就莫要怪我了。”周天冷笑了一声,便冲外面喊道:“大娘,您闺女叫你进来有事,您快过来啊。”

    听得周天喊话,众人都是一头雾水。

    “闺女你叫我。”之前给周天二人开门的老婆子,进来问道。

    “妈妈,是这个胡搅蛮缠的喊你,我可没让你进来。”张巧奴指着周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