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就不留下用了,我们二人刚到此地,正是需要安顿的时候,等后日宴会上,再和丁会长好好聊聊才是。”戚砚婉拒了丁会长,他现在更想弄明白为何戚述那么多人偏偏就选择了秦御史。

    作者:唉,懒作者存稿见底,以后改成18:00更新

    这一章是我们江江没出现的一章,下一章大概率也不会出现。

    第17章 求娶4

    “戚述,你为什么用了秦御史做挡箭牌?”戚砚在试探戚述,他觉得戚述有些奇怪,这么多京都的人,为什么偏偏是秦御史。

    “我看不惯他不行吗?就想败坏他的名声。”戚述又何尝不是在试探戚砚,他说出秦御史的时候,戚述能看到戚砚眼里的震惊,虽然面上不显,可是眼神是掩饰不了的。

    “行。”看来是套不出话了,不过戚砚心里也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第二日。

    为了让丁会长相信二人是想要长期在苏南发展,两人特意请了当地人带着相看宅子。

    “二位是看我们苏南富庶才想着过来做生意?那你们可就是被骗了,咱们苏南啊,可不是做生意的好地方,若是你不能得到知府和丁会长的青眼,迟早是坚持不下去的,稍有不测,可能不仅财没了,小命都留不住啰。”

    这个带路的人,是当地人,说出这番话来,显然这边的情况和官商勾结已经差不离了。戚述和戚砚对视一眼,都明白对方心中所想,明日的宴会定是有其中的关窍。

    “小哥这话怎么说?”戚砚给带路人手里塞了锭银子,自然是想让他多说一点。

    “看你们也是个大善人,我就多说一点吧。”可不是大善人吗,出手就是一锭银子。

    “咱们苏南啊,这个丁会长啊,差不多霸占了所有的水路和陆路,一般人走货都要通过他,若是你们没得了他的眼,就是这个,”小哥做了个手势,“送礼不到位,那你的货物可就危险了。也别说告官了,这知府啊,每年不知道得了这些个大商户的多少好处,基本上你是动不了的,所以啊,才开口劝你们一句,苏南可不是个好留处。”

    两人也不是真心购置宅子,对着几个房子都挑了点刺,又商量了过几日再看,就回了客栈。

    “说说你对这件事怎么看的吧。”戚述先一步开口问了戚砚。

    “现在还只是一个猜测,还是得明日得了更多消息才能有个定论,这事急不来,我现在怀疑知府就是这事的主谋。”戚砚试探着透露一点消息给戚述。

    “这也是我怀疑的,若没有官场之人参与,就凭这个小商会还吃不下这件事,不过区区一个知府,总感觉这事没这么简单,恐怕京都那边也有人参与了。”戚述也在透露自己的消息。

    现在就是这两个人在互相试探对方到底知道多少,又是从何得知的。

    “你是想说秦御史?”戚砚看着戚述,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呵,试探我?”

    “彼此彼此。”

    宴会从中午开始,戚述和戚砚二人是由丁会长亲自在门口迎接的,一时间,二人的身份引得所有人都在好奇。

    “介绍一下,这是京都来的,想在咱们苏南扎根的一对兄弟,这是齐闫,这是齐书。”说完丁会长还特意往知府那边看了看。

    “原来是京都来的贵人啊,有失远迎,有失远迎,还望海涵。”说话的是副会长,姓吴。

    “哪里,我们兄弟二人以后还要仰仗各位才是。”戚砚比戚述更懂得社交。

    既然这二人是京都来的,丁会长又极看重,自然是坐上了主桌,和知府同桌了。

    知府在官场浸淫多年,最是心思敏感,听到京都二字,心底就盘旋着疑惑,不过,他没说,只是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这兄弟俩。

    “这位官爷莫不是对我们兄弟二人有什么意见?”戚砚可不愿意自己一直被人盯着,怪可怕的。

    “不,不,你误会了,我只是看着你们二人有些不像寻常商人。”知府端起酒杯,掩饰自己心虚的眼神。

    “那当然,这二人可是秦御史的表亲,这通身气度可不是我们能比得上的。”丁会长抢着接了话,果然知府的脸色有点儿难看起来,丁会长心里得意的很,就想着打压一下知府的气焰,让他知道,一山更比一山高。

    戚砚二人也乐得看他们窝里斗。

    他们两个是想来这里发展的新户,自然需要和这里的人熟悉起来,就没一直看着丁会长和知府打机锋,去了外围的桌子上应酬,毕竟高位者的话难套,而且也难以获得信任,而这些外围人,就不一定了,酒过三巡,什么话都能往外倒。

    见这二人离开了,知府平静的面具被揭下来,他沉下脸,声音里带着愠怒:“丁泉,你是没脑子吗?这两人的底细你清楚吗?你就把这两人往这边带。”

    “呵,知府大人莫不是怕了这二人背后站着的秦御史?”丁会长现在可不会惧怕知府了。

    “说你是草包你还真敢承认,这二人从京都过来,你就没想过,万一是……”知府没有明说,丁会长也不是蠢人。

    “这应该不会,他们二人前几天还在看宅子,应当是想要住下来,而且,直愣愣说出来了秦御史,应该不会有假。”丁会长还指望这两人替自己压制知府,自然不愿相信知府的话。

    “你想死我还不想,这两人你不许让他们沾染那事儿,其他的你想做什么我不拦着。”

    “我看你就是害怕以后这两人动了你手里的那点东西吧,弄出这些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那边,只要戚砚想,他能很快就博到别人的好感,这会儿已经和人搭上话了。

    这人是丁会长的侄儿,也是个没心眼的,知道的事情比旁人多,这会儿被戚砚称呼成兄长,就觉得膨胀了,给戚砚做起了解释。

    “老弟,我和你说,咱们啊,靠的可不是什么普通物什起家的,咱们啊可是有秘密手段的,不过啊,还不能告诉你,等你们能得到我舅舅的肯定了,你们也能分上一杯羹,不过你放心,到时候哥哥我定会替你美言几句的。”这人已经有了九分醉意,拍着戚砚的肩膀,两人称兄道弟。

    戚述在一边听着,就指望着这人再多说几句,结果没一会儿他就倒在桌上了。

    后来又打听了几桌,都没什么收获,这才回到了主桌,不过这时候桌上早就泾渭分明了,商是商,官是官,倒让这两人不好落座了。

    “齐家兄弟,坐这儿。”丁会长现在是下定决心和知府撕破脸了,之前还稍微有点顾虑,现在是完全不计后果了,是急红了眼了。

    方才知府那句商民就是下等,分不清主次,完完全全激怒了主桌上的几个大商号的老板,瞬间两方就对立起来了。

    商号这边指望着齐家兄弟背后的秦御史,可以让知府知难而退,可是这个知府本就是秦御史的人,他如何会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