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溪面色慌乱,她怀疑今日江云漪看到她与梁潮峰一起了,毕竟元宝斋就在金银阁对面,虽然不是正相对,却也离得不算太远。

    “进去再说。”若真是被撞见了,这事就不能声张,江云溪拉着江云漪进了门,“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江云漪:“今日,你是不是去了元宝斋?”

    果然如此,江云溪心里慌张极了,略尴尬的笑了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能感受到的心虚:“你看错了,我怎么会去元宝斋,若是买首饰定会去你家的铺子里,哪会给别人做生意。”

    “是吗?那二姐带回来的东西怎么会是元宝斋的包装?”江云漪不着急挑明,她想让江云溪自己承认。

    “这是别人送的,你莫要胡说。”

    “二姐,你莫要做了错事,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江云漪看得出来她的慌乱,有时候逼急了反而不好,等她自己想通其中的利害关系,自然就会迷途知返。

    “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说教,就算我去了元宝斋又怎么了?江云漪,别总是一副为了我好的样子,看的真令人不适。”江云溪突然发难,她觉得江云漪是在教训她。

    “二姐,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个梁潮峰真的不是什么好人,你别被骗了。”

    安静了一瞬。

    “你看见了对吧?你想要告状?”江云溪这会儿才是真的急了,若是被祖父知道了,她真的吃不了兜着走。

    “若是想瞒下来,你就和他断了,我也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要是你还是执迷不悟,那我只能让祖父来处理这件事。”

    江云漪想要吓住江云溪,可是她没考虑过有些人可能是真的疯魔了。

    “呵,你就是想让江云琅风风光光嫁过去?凭什么她能有,我就不行?”江云溪不服气,若是普普通通嫁个人,她如何甘心,她父亲就是个庶子,她怎么也不能嫁进高门大户,何不拼一把。

    “你,不可理喻。”

    江云漪被气到了,好心劝说听不进,威逼利诱也听不进,看来只能到时候揭露梁潮峰的真面目,她才会醒悟了。

    没劝好,江云漪只好回了自己的院子,连翘也已经回来了。

    “小姐,你是不是弄错了啊,没看到梁公子去欢场啊。”连翘在欢场对面的酒楼坐了一天,都没见到梁公子的影子。

    当然见不到了,他今天和江云溪在一块儿。

    “没事,继续盯着便是了,总能抓到他的小辫子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江云漪看的开,偷腥的猫总是会有被逮到的一天。

    只不过江云漪有些不解,梁潮峰是欢场的常客,为何没有像徐天成一样被人发现,反而他在大多数世家女子面前的印象都是翩翩贵公子。

    “属下东方,有事求见。”

    东方突然出现在门外,连翘被吓到了。

    “喂,你怎么突然出现?若是被其他人看见,我们家小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院子里突然出现男子,到时候被有心人传出去,江云漪真的就没办法解释清楚了。

    “属下晚上想去欢场帮江小姐盯着梁公子,”东方有些犹豫,“这种事一般都会出现在晚上,像梁公子这样的人面兽心,不可能在白天大摇大摆出入酒色场所。”

    东方的耳垂慢慢红了,这话他原本不想说,可是江三小姐完全蹲错了时间,根本不可能抓到梁公子的把柄,那么江大小姐的婚事,可能就没办法改变了。

    “你说的有几分道理,可是……”江云漪担心东方发现了江云溪和梁潮峰的事儿,这件事江云漪都觉得面上羞愧,更别说让东方一个外人知道了。

    “江小姐放心,我们暗卫受到的第一项训练就是忠诚和嘴严,绝不会泄露出去半点。”

    他是睿王爷派过来照看江三小姐的,现在的主子自然就是江云漪了,替主子分忧是他该做的事情,更何况他打听消息比连翘这个小丫鬟强多了。

    “那麻烦你了,你记得记录他的出入时间,到时候我们来个瓮中捉鳖。”

    作者:江江:绝对不能让大姐嫁给梁潮峰

    未来某男子:我支持你,不能嫁给他,不然我就没媳妇儿了

    第27章 求娶14

    东方不像连翘, 坐在对面酒楼看着,现在天已经黑了, 他直接去了后院, 偷摸上了房梁,等着梁潮峰出现。

    还别说, 东方说的还真是对的。

    梁潮峰出现了,只不过东方不是认出他来, 而是认出了他身边的小厮。

    果然是个惯会隐藏的人, 从后门进来都是带着面具,没人认得出来。

    他也不是随便寻欢, 听那老鸨的意思, 应当是在这儿养了个人。

    东方的视线随着他一路, 直到他进了房, 关上门,看不见里头的情况了,东方这才离开, 换了个地方。

    他上了屋顶,寻到那间屋子,小心的掀开瓦片,里头的情况看不太真切, 不过隐约还是能听到声响。

    “招摇, 你别和我闹情绪。”这是梁公子的声音。

    “你说说,你有几天没来看我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已经和江尚书家的姑娘谈婚论嫁了,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招摇声音里带着泣音, 东方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了。

    “招摇,这婚事也不是我能拿定主意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说我还能怎么做?”梁潮峰将招摇拉进了怀里抱着,小意温柔地哄着,“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不会忘记的,信我。”

    “梁郎,那你与江家二小姐又是怎么回事?”招摇双手勾住了梁潮峰的脖子,撅着嘴,显然是不开心的样子。

    “她?呵,不过就是个上赶着自荐枕席的,没必要太在乎。”梁潮峰讥讽一笑,将招摇拉近,亲了上去。

    东方立马闭上眼睛,差点掀翻了手下的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