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还没被放开的人,使劲蹬着腿,想要戚述注意到他。

    “北方,给他也解开。”

    “呼,”大喘一口气,“王爷我知道庄子,是郊外的清远山庄。与我大哥商量这件事的应该不是主谋,看起来是个跟班。”

    为了活着,刚被松开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知道的东西都说了出来。

    “打一顿,再放了吧。”

    戚述走了出来,里面是北方在教训他们两个,小福子跟在戚述边上,听着里面鬼哭狼嚎,只觉得他身上的肉也挺痛的。

    “小福子,待会派个人跟着他们,找到他们的老巢,回来禀报,我让父皇派人过去给他一锅端了。”戚述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就算他们是拿人钱财做事,但是手伸到了江云漪头上去,戚述就斩了这只手。

    “小的这就去。”

    戚述:“回来,再派个人去郊外找找清远山庄,最好是查查那是谁的庄子。”

    “是。”

    尚书府。

    江家也得到了他们遇袭的消息,等江云漪他们一回来,就被叫到了老夫人的房间。

    “阿琅,阿漪,今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给我好好说说。”老夫人一直不踏实,感觉自己心发慌。

    “孙女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是睿王爷已经抓了两个人回去审了。那些人看起来像是山匪,若是今日没有睿王爷在,只怕……”江云琅话没有说完,但是大家都明白,若是真的落到了山匪的手里,就算全手全脚回来了,名声也就毁了。

    “祖母就不该让你们去。”

    江云漪:“这与祖母有什么干系,就算不是今天,谁也不能保证往后还会不会遇到了,早些遇到了,抓出幕后的人,往后日子也能安生点。”

    “阿漪说的对,祖母莫要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如今祖母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老夫人:“好好好,若是睿王爷那边有消息了,你们一定要记得说给祖母听,不要担心我的身体承受不住。”

    大夫人此时也到了江母的院子,她实在是太闹心了,一个人待着就容易胡思乱想。

    她本来心里就郁结严重,这下江云琅又差点出事,这心就揪在一块了,若不是她之前着急给江云琅说亲,也就不会遇到梁家那样的恶心事。

    江母心里也着急,却也耐着性子安抚大夫人:“大嫂你也别太担心了,这两人不是好好吗,等揪出幕后黑手了,咱们再好好收拾一顿,出了这口恶气。”

    江母觉得就是有幕后黑手,不然那些人怎么就这么巧,在安山寺山脚下等着,明显就是有人买凶。她跟着江父打理商号,见的事情也多,这种绑票的事情见的多了去了。

    “母亲,大伯母。”

    “娘看看,有没有伤到哪儿?”

    两个母亲这会儿都围着孩子来来回回看,就怕受了伤,有个好歹。

    “没事,戚述当时也在。”江云漪声音有些小,害怕江母责怪。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大夫人双手合十,眼里含着泪,一副劫后重生的样子。

    江母也是情绪激动,她都不敢想今日若是没有戚述,江云漪和江云琅到底会被怎么样,心里头对戚述的好感蹭蹭的往上涨。

    江母:“没事就好,等事情水落石出了,定要去找那人好好说道说道,怎么就对我家姑娘动手了。”

    深夜。

    戚述派出去的人都回来了。

    “你先说。”戚述指着派出清远山庄的人,他比较关心幕后黑手是谁。

    “回王爷,清远山庄乃是徐侍郎的夫人娘家的陪嫁,如今那边养着一个妇人,名唤小杏花,并且育有一女。”

    戚述嘲讽一笑,徐天成那个不怕死的居然还打着江云漪的主意,只不过戚述觉得有些不解的是,他和江云漪今日去安山寺的事情徐天成是怎么知道的?

    江府有内应,又到底是谁呢?

    戚述:“接着查,看看徐天成最近和谁有接触,特别是和尚书府有关联的人,一个也别放过。”

    “属下明白。”

    “那群闹事的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戚述看向另外一边,等着回复。

    “回王爷,那就是一群小山匪,在距离安山寺不远的琼山安营扎寨,平常就做些打家劫舍的事情,不过琼山的地势复杂,付府尹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他们的老窝,这次还是随着那两个人走了进去,属下沿路都做好了标记,随时可以带人过去剿杀。”

    “那就好,明日我就向父皇请命,定要为民除害。”

    “王爷大义。”

    大义么?不见得,若不是这次正好他们动了江云漪,戚述根本不会花这么大的心力去对付这群小喽啰。

    第二日。

    “父皇,儿臣昨日去安山寺的途中遇到了一群山匪,抓了两个活口后摸到了他们的老窝,这才知道,他们就是令府尹头痛的那股匪患,这次定可以为民除害了。”

    “哦?你没事跑到安山寺去做什么?”皇帝的关注点清奇。

    “儿臣,儿臣去给父皇和母后祈福。”戚述睁眼说瞎话。

    “朕记得,去年也差不多是这时候,江家的女眷去了安山寺祈福,你也匆匆忙忙赶了过去?”

    “父皇既然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

    “那你想如何做?”皇上挑了挑眉,他这个儿子简直就是典型的妻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