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耳正睡的舒舒服服的,突然小腹处袭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好像有人拿着针往腹部猛扎一样,不一会儿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脸色苍白,眼下的黑眼圈更显出一副病入膏肓要死了的样子。

    陆耳费劲的翻身下床,慢吞吞的披了件长褂,额间冒汗,脚步虚浮的挪到了隔壁,象征性的敲了一下门,不等回应推门就进。

    花不闻坐起身表情狠戾,满眼都是被吵醒的不悦,起床气非常的大。

    陆耳完全无视他要杀人的表情,翻身就上了床,拉住花不闻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快,让它不疼。”

    花不闻:“”

    什么情况下都能把话说的很骚的令人匪夷所思的陆耳,到底什么时候能弄死他?花不闻边输送内力边纠结的思考着。

    过了两个时辰,陆耳已经睡着了,嘴角还习惯性的挂着淡淡的笑意,鸦羽似的睫毛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睡着后的他样子很乖,呼吸都是浅浅的。

    花不闻坐在床边,痛苦的支着额头,困成了傻逼,眼底铺天盖地的全是悔恨。

    为什么要自讨苦吃,给他解药一了百了,就不用每隔两个时辰就输送一次内力了,痛的是谁,是自己。

    他烦躁的转身看着陆耳,伸出手捏了捏陆耳的鼻子,手感很好,软软糯糯的像桂花糕。

    “小骗子。”花不闻恶狠狠的说道。

    清晨。

    陆耳睡的很是舒适,睁开眼准备迎接第一缕美好的阳光。

    但眼前一张阴云密布的俊脸真的和美好相差甚远。

    “你怎么还在?”陆耳不过脑子的问。

    “因为这是我的房间。”花不闻一字一顿,很想捏碎他的脖子。

    “啊,差点儿忘了。没想到你还挺有用的,手一放上来就不疼了。”陆耳真心诚意的赞美道。

    花不闻:“滚出去。”

    路过的侍从呆楞的看着被赶出屋子的陆耳,他还没来得及整理衣服,样子十分凌乱,又看了看陆耳身后被花不闻狠狠甩上的门。

    这是极其能引起一些不妙猜想的场景。

    陆耳气定神闲的理理衣襟,优雅的朝表情如同吃了屎一样的侍从微微一笑,很正人君子的离开了。

    到了前厅,大堂里已经坐满了各路江湖人士,慕寒和林瑟低调的坐在角落。

    陆耳朝他们二人走了过去,刚落座,林瑟就面无表情的抬了抬下巴,“教主呢。”

    陆耳神色自若,“他还在睡。”

    慕寒语气里含着说不出的怪异,“你怎么知道?你俩昨晚在一起睡吗?”

    陆耳严肃:“怎么可能,我猜的,猪一般都睡得久。”

    “你说谁是猪?”冷飕飕夹杂着冰碴子的声音在陆耳头顶响起。

    挂着黑眼圈满脸阴沉的花不闻明显露出睡眠不足的状态,林瑟关心道:“教主你没休息好吗?”

    陆耳也假装关心道:“怎么不多睡会儿?看你憔悴的。”

    花不闻冷笑:“昨晚房里进了野猪,蹄子四处蹬,吵的我一晚没睡。”

    陆耳淡定饮茶。

    林瑟还在一脸新鲜的惊叹,“这儿还有野猪呢?!哪呢?我去抓了,能炖炖吃啊!肉老香了!”

    陆耳:“怕是你们教主做梦梦见的,他应该很喜欢被猪蹬。”

    花不闻:“”

    马文冬带着雄赳赳的气势走到首位,满脸笑容的发言,“各位都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能人,来参加夺金大会想必也都是胸有成竹。但这次出的一件极为罕见的宝物可是相当的难拿!”

    “此宝贝乃修真上界遗落下来的神级之物!想必你们也听说过”

    他停顿了片刻,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就是聚琉珠!”

    “什么?!聚琉珠?!那不就是一个传说吗?难不成是真的?”

    “这不可能吧那种宝物怎么会出现在秘境?”

    “听说此珠能通灵周身经脉!无法习武经脉阻滞的废人都能靠炼化此珠得到天人之境的功力!”

    “这么好的东西”

    各路江湖人都开始蠢蠢欲动。

    慕寒眼神冰冷,马文冬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让所有人知道此等宝物的存在,增加夺金难度,也会有更多人资助他开启秘境,落的好处绝不会少,果然是银马山庄敛财高手。

    “这次的条件和以前一样,门派之间发生的任何利益冲突出了秘境不可追究。宝物一旦出世,不可继续争夺。另外还有一条更加重要的,任何东西绝对不能落入魔教手中!”

    “历年混入秘境的魔教中人都只多不少,只要见到就立刻消灭!”马文冬的脸上终于褪去了商人的温和精明,显现出江湖草莽似的的杀气。

    众人义愤填膺的附和。

    “没错!宝物绝不可落入魔教手中!”

    “近段时间魔教处事相当隐秘!老窝里的人都变少了!肯定没憋什么好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