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这儿,摸摸那儿。

    虽然腿废了,但是蓝司并没有荒废锻炼,所以身上的肌肉还是妥帖美观。

    令春十三流连忘返。

    间隙。

    春十三趁着蓝司放松了戒备的那一刻,猛的抱了上去。

    轻轻的吻了吻他的脸。

    一触即分。

    等到蓝司反应过来,他已经在最远的地方了。

    渐渐的。

    “我想亲你的额头。”

    “我想亲你的鼻尖。”

    “我想亲你的眼角。”

    时间很快过去。

    蓝司要离开了。

    最后一日,他坐在那棵树下,想看看这棵树到底会开出什么花。

    但是没有等到。

    等来了那个比花还要娇艳的男人。

    他更大胆了。

    直接跨在了自己身上,属于他的味道凶猛的袭击着鼻腔。

    春十三趴在自己耳朵上,轻轻的呢喃。

    “我想亲你。”

    蓝司没有拒绝,任由他虔诚又专注的吻在了自己的唇上。

    像一个信徒。

    掌握了所有有利的因素和条件,他终于坐在轮椅上,把星际商会的主位站稳了。

    只是最后一刻。

    他被袭击了。

    刺杀的人没有伤到他,反而自己血溅八尺。

    混乱中,春十三拿着一把从未见到过的兵器,似乎是史书上存在过的剑。

    屠遍刺杀者,浑身浴血。

    他一步步的走向蓝司。

    单膝跪地。

    “我想要你,可否?”

    蓝司轻轻擦去他眼角的血迹,嗓音低哑。

    “可。”

    后来的后来。

    蓝司放下骄傲去做了机械腿,但是他还是不愿意站起来走动。

    美名其曰:我懒。

    其实主要目的:坐上来,zjd。

    一日照常检讨例会。

    克莱打电话给春十三:“别找借口,赶紧来。”

    春十三嗓音沙哑又虚弱:“这次真不假,我腰快断了”

    克莱:“”

    四、harsh和陆神 (不知羞日常)

    在被各种巨大战舰包围在中间的一个复古陈旧的船舱里,周围挂着五颜六色的挂饰,还有两串铜铃铛。

    舱身上画着一堆奇怪又精致的涂鸦。

    极为可爱。

    中间立着的一个大铜铁门被一脚踹开,颓废的躺在了一边。

    从里面走出一个裸着上身的男人。

    他嘴里叼着根烟,拖拉着一双人字拖,懒散的踏着步子。

    前边儿有一个小水池,旁边还放着一个木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