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神秘男人的讨论只持续了一天,因为第三期公演才是他们关注的重点。

    和叶韵之在一起后时乐的生活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如果非要找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某人愈发不加掩饰了。

    时乐经常被他的话逗弄得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叶韵之是真的忙,他主动发过来的行程单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安排,还有一些明显不能对外公开的内容。

    “你还是不要发给我了。”时乐一面开心叶韵之对他的坦诚,一面又担心这种太过机密的内容泄露出来不好。

    “不发给你发给谁?”叶韵之打的好主意,用行程单在时乐面前刷存在感。

    这通电话也是叶韵之忙里偷闲,王特助推开办公室门,示意会议还有三分钟开始。

    “走吧。”他挂了电话,收起脸上的温和,“人都到齐了吗?”

    “都到齐了。”王特助拿着文件,落后叶韵之一步的距离,其他人早在十分钟以前就到了会议,没人敢迟到。

    【呐,这是我的行程单,再忙也要记得准时吃饭。】

    时乐找赵哥要了自己的行程单,跟叶韵之的密不透风比起来,他反而显得有些悠闲。

    叶韵之打开图片点击保存:“先去吃饭吧。”

    王特助诧异抬起头来,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以往需要提醒才能想起吃饭的人,竟然主动开口了。

    “好的,我这就让他们送上来。”

    时乐大口吃着饭,不管是怎样的饭菜,他都会给人一种吃的很香的感觉,并且不会显得狼吞虎咽。

    “我怀疑食堂打饭阿姨给你开了小灶!”许一鸣愤愤,不然为什么同样的菜,时乐的看上去就是要更好吃。

    而且都是番茄炒蛋,时乐那份几乎全是蛋,而他手里的则一大堆番茄块。

    食堂阿姨偏心,而且他有证据!

    “都是一样的啊。”时乐咽下嘴里的饭菜抬起头来。

    许一鸣指指自己的餐盘,再指指易俊的餐盘,区别对待一目了然。

    他长得也不差,为什么食堂阿姨就偏心时乐一个。都是帅小伙,咋还分了个三六九等?

    “因为乐乐嘴甜。”易俊没有觉得不公平,他看向打饭的窗口问许一鸣,“你叫人什么?”

    “叫阿姨啊,不然还能叫什么?”打饭阿姨看上去五十多岁,身形对得起在食堂的这份工作。

    “乐乐叫的是姐。”易俊给他一个眼神,自行体会的许一鸣默了,原来如此。

    王特助帮叶韵之在休息室把送上来的饭菜摆好,新鲜的食材搭配厨师精湛的厨艺,色香味俱全的两菜一汤将他放在自己办公桌上的外卖比得一文不值。

    叶韵之解开袖口把袖子挽了两圈,露出小臂流畅的肌肉线条,然后拿出手机对着食物三连拍。

    王特助不敢再看下去,生怕自己知道的太多被杀人灭口。

    【看上去很好吃!】配图是一只下白上橘的大猫,走过来蹲下,配字“弱小,无助,但能吃。”

    【下次带你吃,这家的开水白菜做得很正宗。】不太在乎口腹之欲的叶韵之,因为时乐的关系,成了半个美食家。

    韩晨今天早上又没在节目组,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从上次重新划分art以后,他就明显消极怠工起来。

    “我让节目组给他打电话。”他这般行为,不仅仅是不尊重舞台,也是不尊重同小组成员的努力。就算张帅他们练习得再好,加上缺少配合的韩晨,最终舞台效果都会受到不小的影响。

    “晨哥说他跟节目组说过了。”张帅小声说道,虽然他们对韩晨也有怨言,但还是不想让时乐因为他们与韩晨交恶。

    早知道会是这样,当初他就不应该让麻烦乐乐。

    “放心,我有分寸。”时乐朝着他们一笑,“你们先继续练习,相信我。”

    时乐直接找到导演,要么让韩晨回来,要么换人。

    “乐乐,我知道你的意思。”知道他和叶韵之关系的导演陪着笑,换人是不太可能的,嘉宾名单早就发出去了,韩晨那边也配合他们进行了宣传,“我这就给他发消息。”

    得罪韩晨,总比得罪时乐要好。遇到这种情况,时乐绝不会像他平时表现出来那样好说话。

    “麻烦了。”时乐语带歉意,导演这态度,让他有种自己在仗势欺人的感觉。

    “不麻烦不麻烦。”导演连连摆手,“应该的。”

    厚重的遮光窗帘挡住了外面的天光,韩晨睁眼,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耳边是沉重的鼾声,那人睡得正熟,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将他搭在自己腰上的粗壮胳膊拿下去,滑腻的触感让他胃中一阵不适。

    抓过床头的手机,昨天晚上的衣服已经完全不能穿了,皱巴巴地散落在地上。他还是捡了起来围在腰上,然后赤着上半身,在衣柜中翻出新衣服,走进浴室,接着把门反锁上。

    不吝啬大概是张总唯一的优点,这处专门为了偷~情准备的房产里,一应用品都是大牌,衣柜里的衣服,也是他某天被韩晨伺候开心了,专门叫人送过来的。

    镜子里清晰的映出他此刻狼狈的模样,没有化妆品加持的皮肤看上去有些憔悴,尤其是眼下的青黑,不过肤质倒是同样的细滑。

    一身白皮子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淤青或者红痕,严重的地方还渗出血丝来。

    他只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去,打开沐浴喷头,微烫的水冲在伤口上泛出细密的痛,很快他全身的皮肤都变成了粉红色。

    擦干身上的水迹,迅速穿好衣服。斑驳不堪的痕迹被遮挡住,韩晨低眉敛去眼里的情绪。

    “宝贝儿,快开门!”被尿憋醒的张总开始砸门,韩晨整理好脸上的表情,挂着笑打开门让他进来,自己则趁机走出去。

    “哎哟憋死我了。”张总舒畅地喘气,浴室里的温度比外面要高一些,还残留着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气,他内心蠢蠢欲动,奈何昨天晚上玩得太嗨,他此刻再想也是有心无力。

    韩晨几乎是收到导演消息的瞬间就联想到了时乐身上,他出来是跟导演打过招呼的,对方现在又换了个人似的催他回去,肯定是有人跟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