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所有人都发现盖比斯教授不见了,但他是一个实验狂魔,经常不见也算正常,至于莫凯克兄弟,一个死亡,另外一个心如死灰的模样,应该是回帝星了。

    一场新生学考中止于一人的死亡,也叫人唏嘘,但后面被炒的最热的在学生们心中地位上升最高的,居然是白翎阳。

    白翎阳和小莫凯克的战斗过程与全新的机甲驾驶方式,还有他的精神力不用说也是至少sss级。

    天才二字怕是已经不够形容他了。

    一时间,白家市值又飞涨,倒是叫白翎阳狠赚了一笔,并且包括他那个胜负押注。

    白井忙着在白家所属的星球工作,抽空给他儿子发了个消息。

    老头儿:【干得不错,干得不错!】

    白翎阳:【还不是你儿子用命换来的,现在还躺在治疗仓里呢!】

    老头儿:【男儿当自强,小伤不算什么,要不爸给你寄点补品补一补?】

    ……亲爹,我谢谢你,白翎阳翻了个白眼,吃着泽维尔端给他的水果表示看不上自家爹所说的补品。

    回归学校不到一周,白翎阳光脑登陆后一条新闻就被火速刷新了出来,是二王子维亚达·奥古斯汀的一段采访。

    白翎阳有些诧异,记得上次关于二王子的报道还是几周前去剿灭星盗的捷报。

    现在的视频中的二王子殿下,唇色惨白,面容和衣着都有些狼狈,身后跟着的士兵甚至不断地送往医院,一副从一线冒死回来的模样。

    维亚达在镜头前泣不成声地说,“我没有想到皇室会出这么大的丑闻,大王子伊恩·奥古斯汀,居然和星盗勾结。”

    “大王子先是率领玫瑰军团,在我之前就开始剿灭星盗,但是多日无所结果,我干脆带兵冒死进入了星盗领地,没想到居然看见了星盗密谈的大王子!”

    他越说越气愤,如果大王子在面前恨不得生啖其肉,饮其血的模样。

    “星盗残忍至极,当时就杀死了大王子殿下,我这才发现这是一个计中计,我周围都是我冒死救回的士兵,星盗要是一日不铲除,一日就是一个祸害!”

    他说的义愤填膺,星网上满屏留言都是支持二王子殿下,顺带嘲讽大王子自己作死自己。

    一时间各种消息被顶上热搜,最高搜索的居然是二王子继位。

    白翎阳看完皱紧了眉头想要问问泽维尔,泽维尔却突然不见了。

    泽维尔不见了也没有留下什么话,白翎阳皱了皱眉头打开光脑终端要联系他,没想到看到的是泽维尔不在线。

    什么叫不在线,现在这个科技水平还有不在线?

    转而白翎阳切换到了小号咩咩,想看看泽渊最近在干什么,没想到也是一样的不在线。

    半靠在柔软的沙发上,白翎阳摸着下巴,神情若有所思。

    是夜,获得民意支持的维亚达召开了军事会议,老国王一向宠爱二儿子,干脆让维亚达自己主持,他只管签字就行。

    一屋子人乱哄哄的各抒己见,但都大同小异,维亚达闭目坐在正中原本属于大王子的位置闭目养神。

    掀起眼皮发现右边黑色的椅子上还没来人,维亚达勾起嘴角冷笑。

    会议室大门猛然被推开,一身骑装泽将军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他身材颀长挺拔,周身的气质像是被打开的潘多拉宝盒,充满了肃杀之气。

    气势逼人的将军脸上依旧还是带着面具,却无人感议论,他的实力就代表了在坐的无人感讨论除非他们想要失去枭龙军团的庇护。

    一旦失去,就是死亡。

    维亚达睁开眼睛,气色红润,一改电视上的狼狈。

    “泽古罗将军,你来迟了。”

    泽将军面不改色地落座,语气没什么诚意:“身体不适,重伤未愈,请二殿下原谅。”

    全场的静悄悄的连一根针落下的声音都能听见。

    剩下人眼观鼻,耳观心,不敢发出一点响动,不然就是殃及池鱼之祸。

    “穿着骑装有时间骑马来,看来泽将军身体恢复的还是不错的。”维亚达扫了泽将军两眼,这个人无论他是诱惑还是恐吓一直没有成功收入麾下,用不了的刀刃终究会割伤自己的手。

    泽将军藏在面具后面的脸明确笑了笑,“希望如此。”

    待两人一停止说话,维亚达敲了敲杯子示意所有人安静。

    “诸位,想必众人都知道帝国北方的星盗猖獗的可怕,我这次去剿匪却不幸失败了。”

    他长叹一口气,满满都是愧疚,泽将军冷眼看着他演戏。

    “我更没有想到大王子殿下居然会和星盗勾结到一起,甚至还被星盗杀害,我提议由我接管大王子殿下的玫瑰军团,扫出其中的卧底,也算弥补大王兄做的这件错事了。”

    他一脸悲痛欲绝,说到接管更是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似乎是委屈了他。

    在做的一半大臣都和玫瑰军团打过交道,也清楚里面到底有没有卧底,大家不置可否。

    在维亚达的副官带领下响起一片掌声。

    但泽将军却冷笑出声,在一旁掌声中格外突兀。

    维亚达强压着怒火,哑声问道:“泽将军,你是否有什么不一样的见解?”

    泽维尔摘军帽,胸前的五个军章闪得维亚达火气更旺。

    “二王子殿下,您很荒唐。”

    维亚达的副官当场就拔出腰间的礼仪配剑来,喊道:“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