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子差点手叉腰: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

    “怎么会这样?”林伯书恍然间自然自语道,“昨日我才见到梓桑说今年的七夕佳节要为我做一身衣裳,现如今,你,你怎么就要入了宫……”

    一时间,书生走投无路来回走动着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白翎阳眨眨眼心中想了一番后对着林柏书说道:“这些应召入宫的小姐们应该都算做秀女,别着急,先带我去一趟县太爷府,看看情况再说。”

    林柏书心如死灰,但听见了白翎阳说的话之后原本死寂的心脏跳动了一霎那,连忙带着白翎阳一起到了县太爷府的后院。

    两人见后院厨房采办的车将将从后面出来,正好是两个杂役。

    白翎阳想了想,掐了个法术弄晕了两人,再和林伯书一同穿上原本的两个杂役的衣服,拉着车进去了。

    兰梓桑正低垂着眼睫坐在偌大的房间一角,和很多姑娘一起坐着。

    所有的秀女脸上都带着一层面纱,毕竟可能成为娘娘的人,面孔已经不能被平民所视。

    她生的水润,宛如出水芙蓉,但也只是小家碧玉之姿,在场的香粉胭脂堆里面,别人都是三五成群地围坐在一团,就她一人黯然失色。

    她口中念着自己想着的那个人,却只能苦笑,那人因为顾及着两方的家世不敢娶她。

    她劝动了爹爹,却没有劝动那个人。

    可现如今却换来了一纸令书,县中未成婚的适龄少女凡体貌合格者,通通都要被选为秀女。

    心里想着这些事情,眼中豆大的泪水就要落下,哭自己也为了哭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正是肝肠寸断的时候,兰梓桑忽然一抬起头,见两个小厮打扮的人正朝她这边走过来,其中一人不就是她日思夜想的林柏书?!

    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在这里?

    白翎阳让林柏书将兰梓桑先从房间内带出后草草跟兰梓桑解释了一番情况后,兰梓桑眼中含泪,“如今我已经被记录在册,不如就地触柱而死,不嫁给柏书,我今生也别无他想了。”

    说着就情绪激动要撞向墙面。

    “不要!梓桑,要死我们一起死!”

    林柏书抱着兰梓桑死死拦住,却也只能苦笑地说出这句。

    眼瞅着两人就要上演一出生死大戏,白翎阳看得多,知道古代人民对于贞洁的看重,当下拧着眉毛想出了个办法。

    啧,要不是这林伯书心善,他才懒得帮他!

    白翎阳一拍手掌道:“我有一计。”

    已经是山穷水尽之路,被记录在册的秀女一旦不见就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林柏书眼中含了泪,打断他道:“白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但怎么能够波及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白翎阳翻了个白眼。

    白翎阳冷漠道:“闭嘴,听我说完。”

    他将那娓娓道来,兰梓桑心思成熟,当下跪地朝白翎阳磕了三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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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个县区上的秀女基本已经初步筛选完毕,都是体貌性情优秀者,下一步就是前往皇城由皇上来挑选了。

    马车拉着徐田县的秀女已经足足走了八日,秀女们多是几人坐在一起。

    最后一辆马车单单坐了一个秀女。

    这秀女身穿浅蓝色襦裙,面上粉色的纱巾覆盖着面庞,只露出一双荡漾着思绪的黑色桃花眼。

    车突然一停就是一个女婢掀开车帘,从外递过来一食盒。

    “兰姑娘请用。”那人别着脸,耳根通红,说完就退下了。

    白翎阳如今穿的是兰梓桑的衣裳,为了让两人能够成功离开,他决定扮作兰梓桑混在秀女中,去皇城看看。

    毕竟他原本的目的地就是皇宫之内,这一替身计既然林伯书二人离开,又能让他不费吹灰之力进到皇城里,也算是一石二鸟,相当值得。

    只不过就是穿个女装嘛……

    又不是没穿过!

    这回泽渊看到自己女装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呢?哈哈哈。

    白翎阳掐了个变形之法,让眼睛变成了普通的黑色,这样不是太耗费灵力,足够他支持好长一段时间。

    头发披散下来,竟然也像那么回事。

    食物实在是难吃,白翎阳没有丝毫吃的兴趣,无意间听到了驭马的几个随从在马车旁的交谈。

    “听说瑶光县令捕获一条蓝尾蓝发鲛人,现如今也要趁皇上选秀女之际送到皇宫去呢!”

    “鲛人!真是稀奇了,这位县令看来要升官发财了!”

    蓝尾的鲛人?

    那不就是……

    白翎阳心中一凉,鲛人族中蓝尾蓝发的鲛人可不就是只有白凌月一个吗,怎么会被抓到了?

    这可真是个麻烦精,到了皇城还要去管他?

    白翎阳皱眉思索了一番后只能叹气,抓紧时间混入皇城救出白凌月才是当务之急。

    皇城内外一片嫩柳垂枝桠,万条碧绿柳丝绦垂下,正是三月的春暖花开时节,春日的雨水亦如烟如雾地弥漫在皇城的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