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生气了?”玉泽渊看着坐立在湖底礁石上冷着脸不理他的白翎阳。

    明明耳朵都是红的却还要对他做出一副置之不理的样子,鲛人尾随着心情在池底的珠宝上一拍一拍的,可爱到了极点。

    白翎阳倒没有生气就是觉得脸热, 所以特意潜下水中去去热气。

    又见玉泽渊前来找他,玉泽渊身上穿的里衣早就因为水下行动不便直接脱下了,露出精壮的躯干, 虽然瘦削但腹部和胸部的肌肉一块不少。

    男人下体仅着外裤,在水中也算游动的很快如鱼得水。

    “那你睁着眼睛干什么?”白翎阳尤觉得有些耳热,噘着嘴问道。

    “我看着你就不想把眼睛闭上,不论是何种姿态的你,都是弥足珍贵的。”

    玉泽渊拉着白翎阳的手臂后将人整个抱在自己怀里,一手抱着白翎阳光裸的脊背,一手抱着他银色的鱼尾,径直浮出了水面。

    白翎阳听玉泽渊那番解释,自己憋了半天,最后只红着脸说了四个字,“油嘴滑舌。”

    心里暗骂自己,真是该死,这人说什么怎么到了自己的耳朵里面都变得如此耐听,自己还真是越来越吃这一套了!

    越活越回去!

    玉泽渊先行上岸,伸手拉白翎阳上来时,白翎阳上岸立马被玉泽渊用自己的大袍遮住,手上却突然多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他伸手一看,居然就是自己曾经送给玉泽渊的自己的鲛人珠。

    银白色的鲛人珠散发着点点微光,在夜明珠下煞是好看,正镶嵌在了一块通体碧绿的玉佩上。

    玉佩上是龙凤呈祥,雕刻的略显生涩但不失灵动,“这是?”

    玉泽渊面色温和,“我自己做的,玉料也是精心选择的,你看,你曾经送我的鲛人珠我一直都没有忘记,都在这里。”

    言罢又从自己的衣料中翻出一个小锦囊里面赫然就是白翎阳的鳞片,“这一个陪伴我五年了,都算我的护身符,你给的东西从来不曾遗忘。”

    这礼物情谊深重,白翎阳收下后别在了腰间,穿好衣服朝玉泽渊挥挥手。

    “你低下头。”

    玉泽渊这世虽然瘦却很高,白翎阳在他面前略微矮了一截。

    玉泽渊依言低头,就被白翎阳响亮地亲了一口在脸颊上。

    “谢谢礼物,我很喜欢。”

    玉泽渊目光如炬,被这一吻撩动的原本熄灭的心火再一次燃起。

    他一手轻捏住白翎阳的下巴,单手搂住白翎阳的腰,平日温润的声音现如今沙哑还充满爱恋,“谢我可以,要亲这里。”

    缠缠绵绵,一吻封缄。

    国师府内,一个密室中,黄宿仙面容青紫,整个人肩膀处的血肉已经泛着黑色。

    毒已经被他逼到了肩膀的伤口处,虚浮着脚步站起来走到了一旁满满都是瓶瓶罐罐的药房中,径直搜寻了一番后脸色越来越难看,“该死!解药呢!解药呢!”

    整整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解药,毒血直接从口中喷出,当下怒急攻心直接瘫坐在地上,死死回响着解药倒地去了哪里却百思不得其解。

    黄宿仙一咬牙站起身来哆嗦着嘴唇,脑海中却突然灵光一闪,难道……

    匆匆仔细观察了一番藏药室内,一时间发现蛛丝马迹后,黄宿仙大吼道,“贱人!贱人啊!”

    竟然是钰美人黄雀把解药全部拿走了!

    这被自己养的狗反咬一口的感觉不太好受,黄宿仙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突地鼓起,似乎正要撕开他的大脑。

    他修行功夫虽然足够深厚但也不能把这个毒素完全排出,如果再找不到解药……就只能砍断这个肩膀和手臂了!

    他一腔怒火支撑着他站起身来,却听见上面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赫然是玉泽渊之前下令收回国师府,现在人已经到期正在搬离东西。

    这个密室是他自己挖掘的,若是被人发现可了不得。

    而且他在昨日就应该搬离国师府邸了,现在耳听声音越来越大,黄宿仙一咬牙立马从密道出去。

    他要想个办法,把钰美人给放出来,而宫中还有这个能力的不过就是一人了——在先皇在世的时候他安插入宫的前玉美人,如今成了玉太后。

    玉太后和钰美人黄雀不同,黄雀是他从小时候就圈养的一枚棋子,而玉太后则是被他要挟入宫。

    现如今黄宿仙不敢说自己百分百能够控制住这个已经在计划外的玉太后。

    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早就放出钰美人这枚棋子。

    收拾好衣裳,黄宿仙进宫觐见玉太后。

    玉太后据他所知,这五年以来一直被玉泽渊给软禁在太后的慈溪宫。

    这女人的性格捉摸不透,很难推敲,但如今已经是生死存亡的关键,不得不去找她。

    慈溪宫内外都笼罩着一股子檀香,是常年烧香拜佛才会有的味道。

    宫门口的宫女替黄宿仙进去传报后很快就应允了他进去。

    黄宿仙心中一喜,这女人果然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当下就雄赳赳气昂昂入内。

    他先是穿过了一幽深的长廊,接着就是接连不断的佛像,好好的一个奢靡之地慈溪宫,变得和佛堂一模一样。

    侍女带着黄宿仙走到最里边,才看见一身素衣正在神龛前念经的玉太后,穿着一身黑金的衣裳。

    明明才二十多岁的年纪长发及地,美貌多情,过的却是和尼姑一样的日子。

    在供奉的神龛中只有寥寥几个牌位,其他几个他看不清,但先帝的牌位却让他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