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翎阳自言自语道:“是那蛇搞得怪。”

    墨羽沉默地看着他,可惜说不出话。

    而天森似乎是被晃得头晕脑胀,从白翎阳手中飞了出来,飘在天上说:现如今要怎么才能接近玉泽渊?我们要先研究看看他到底是出了什么状况吧。

    “你说的是。”白翎阳点点头,站了起来,“可是宫内凶险,咱们出来的时候就已经非常艰难,更别提经过这么久的准备,那妖物又做了什么别的你我都不知道的事情。”

    但是坐以待毙更不行。

    叹了口气,白翎阳看向墨羽,说:“你可是能与泽渊心意相通?”

    墨羽点点头。

    “那你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墨羽摇摇头。

    想来也是。

    或许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白翎阳淡淡地收回了目光。

    一下午,白翎阳都半倚半靠在院子里的一处池塘边思考着什么。

    折扇全开挡住了天上刺眼的阳光,白翎阳若有所思地在想着……

    那条小蛇是什么?

    扇子天森说了句‘妖’就停下来了?

    扇子一定知道那蛇是什么,包括前世的那些蛇怪,包括泽渊本人的异常!但是扇子不说。

    若是说这个世界里有什么东西能跟蛇挂钩的,白翎阳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来。

    修仙者,修魔者,鲛人——说到这里,鲛人是里的妖修吗?

    可是南海底下瑰丽风光,鲛人一族的天性纯然而圣洁,又怎么能和妖一字扯得上。

    突然,白翎阳想到了玉泽渊的身世。

    他自出生的时候起,就被那劳什子‘国师黄宿仙’弄在什么阵法内困着,说他是什么妖子必须要封印。

    近期,玉泽渊肃清朝廷,国师也被打压。

    重点是……国师消失不见了。

    如果说有什么人非常谋取权利,有手段心眼,有势力北京,又有‘妖术’前科的话……

    此人,非国师莫属!

    黄宿仙!

    是不是他用阴鹜手段占用了玉泽渊的身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也都解释的通了。

    直接占了玉泽渊的身体,皇位就是他自己的,身体也是年轻健硕的——天下在手,还将年轻的天子给抹杀。

    简直是一举两得!

    白翎阳‘腾’地站了起来,眼光锐利地望向皇城的方向。

    泽渊你等着,我这就把黄宿仙给抽皮拔筋,把他从你身体里赶跑,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等到天色昏暗,白翎阳穿着利落而又方便行动的衣裳,拿着扇子出了门。

    可是却不想,刚从玉冉府上的后门迈出去一脚,就撞到了一个他没想到的人。

    一阵香风袭来,玉太后穿了一身金红交错的正装,神色闲适地望着他。

    玉太后?穿成这样?在玉冉家的后门?

    ……?

    这是属于太后在喜日子里面穿的衣裳,隆重且乍眼,衬托着她宛如一个骄傲的孔雀,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从外入内。

    玉太后的事情白翎阳曾经听玉泽渊说过,是个可怜的女子,但更多是骄傲的女子。

    玉太后见白翎阳面色难看,让人关了门后说道:“我看你现在不要轻举妄动。”

    她知道我想做什么?

    白翎阳装作迷茫地眨了眨眼,“你说什么?”

    “呵,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玉太后眯起眼突然说了这么一句,眼波流转间却又摇摇头,“我也不需要和你打哑谜。”

    说罢,玉太后从袖口套出一张薄薄的纸来。

    白纸上白纸黑字地写着一首打油诗:“江南闹水灾,西北又饥荒,若说因为谁,宫中兰鲛怪!”

    这话字字诛心,宫中知道玉泽渊身份的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说的是谁!

    兰妃受宠满城皆知,此事一看便明了。

    原来,白翎阳是鲛人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只有被他自己一无所知,通通被蒙在鼓里面。

    “你是鲛人吧。”玉太后淡淡说完这一句后,看着白翎阳突然锐利的眼神,言语停了下来。

    半响,白翎阳眯着眼睛开口:“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