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泽渊轻声说完后,当着众鲛人的面,直接抱着白翎阳缓步走入了水中。

    众鲛人还在想,这位人皇区区人类,怎么能自由如海?没想到泽渊入水后的速度比鲛人还要更快,而且抱着白翎阳的手极稳极轻。

    就像在呵护着一片羽毛,小心翼翼。

    一入水中或许是鲛人的天性使然,白翎阳很快就又有了精神。

    他开心地变化回银色亮闪闪的鱼尾在水中来回游弋。

    爽啊!还是水里好!

    在南海中的一个月大抵是玉泽渊和白翎阳相处中最悠闲的一段日子。

    远离纷争吵闹,远离朝廷,甚至远离人间。

    在南海中除去每日都修养生息之外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日子过得快活塞神仙,或许人一旦有了什么,就想要更多。

    白翎阳以前想要再一次找到泽渊。

    后来等他找到泽渊了,就想要泽渊陪他。

    现在……

    白翎阳支着下巴问道:“泽渊,我们还有下辈子吗?”

    泽渊轻飘飘看他一眼道:“生生世世。”

    “甜言蜜语。”白翎阳哼哼一声,嘴上虽然在吐槽,实际上心里受用的很。

    泽渊却认真道:“虽是甜言蜜语,却也是真话。”

    “哦?”白翎阳挑眉,捏着一块闪闪发光光的夜明珠把玩着,“说来听听。”

    “太多的不能说,等以后有机会吧。”

    泽渊略略思考片刻,补充说道:“你的记忆是从星际时代作为白氏集团长子开始,对吗?”

    这话里话外的信息量有点多,白翎阳怔了怔,疑惑地望着泽渊:“什么意思?”

    没想到泽渊并未搭话,反倒是单指点上白翎阳的眉心。

    一股清清凉凉的感觉在白翎阳额间流转,而后又走过他的经络饶了一周天,甚是舒爽。

    琢磨了一下,白翎阳猜测着说:“我的记忆不对?”

    过了一会儿,泽渊才悠悠开口:“记忆怎会不对?你经历过的都是真实的,而且我也是真实存在的。”

    这话说得更奇怪了,白翎阳撅起了嘴,不满道:“神神叨叨,快说!”

    没想到泽渊摇了摇头:“我只能说你知道的,或者与这几世有关的事情,剩下的……你那么聪明,自己猜吧?”

    “你呢,唔,白翎阳和当时的帝国三皇子泽维尔私定终身,情投意合,两情相悦……”

    “哎呀别扯这些!”

    “好,白翎阳和泽维尔一同从军校毕业后,泽维尔回王宫接管政务,白翎阳并未进入军队,反倒是回了白氏集团接管商业帝国。”

    “嗯?”

    “后来妖虫入侵帝国,军队不敌,泽维尔作为王子亲自领兵上战场,依旧打得艰难。”

    “……”

    “白翎阳与家人在白氏星系工作生活,可惜白氏星系是帝国一道重要的星流防线,妖虫重点攻击那里。”

    “那……”

    “白翎阳和白氏集团都死于妖虫攻击,而泽维尔·奥古斯汀也战死在虫族战场。这是原本的轨迹。”

    泽渊一边拨弄着怀里人的长发,一边像讲故事一样的讲出来了这些白翎阳并未经历的故事。

    听到这些,白翎阳努力消化了片刻,说:“可是我们不是炸了虫子基地吗?”

    “嗯。”泽渊沉声应着,目光给向天森炽魂扇,“妖族有动作,沾染三千小世界,天森一直随着你而有幸抓住了一丝生机,改变了一些小事,最终我才能神魂降临。”

    天森发出莹莹白光,却没说话。

    “这么厉害?”白翎阳狐疑地看着这傻扇子。

    其实事实不仅如此,泽渊笑了下,话止于此。

    如果不是因为妖界强行插手三千小世界,他们其实都无法强行改变这天。

    可他们轮回数万年,不就是在修补三千小世界么?

    “上辈子,白翎阳被抛弃在孤儿院后独自跑了出来,却因为逃跑的时候受了伤,双目失明,童年惨淡,还未成年就……”

    白翎阳听到这话心中痛了一下。

    是他自己吗?

    “那迟泽渊呢?”

    泽渊静静地看着白翎阳,语气淡淡地:“迟泽渊接管家族企业后,年少轻狂,虽然手段高明能力高强,但是还是经验不足,敌不过一些阴损手段。”

    “十八岁的时候,迟泽渊的生日宴上,被仇家联合起来,找人报复当中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