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俏的锁骨和其中的一个红点暴露在空气中,傅川泽看着这一幕,眼眸变得幽深了许多,就连呼吸都沉重了起来。

    白翎阳站了一天,腿都软得不行,说了好久话来出气终于有点渴的感觉。

    他刚抬起手就被男人扶着坐到了床上,然后一杯水便递到了嘴边。

    这服务态度还差不多……勉强给你加几分。

    白翎阳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任凭男人抱着他喂水喝。

    傅川泽看男孩子这副乖巧的模样,心都要融化了。他情不自禁地将男孩搂得更紧了些,还有空腾出手来轻轻地勾着男孩脖子上的束带。

    真好,像个小猫一样。

    要是他只属于自己就好了。

    这个想法冒出来后傅川泽先是被吓了一跳。

    他从来都是对情爱没有任何感受的,从来不曾喜欢过什么或者爱过什么人。

    直到现在……突然有了这种想要拥有一个人的感觉。

    “你喜欢我吗?”傅川泽勾着白翎阳的下巴,低着头沉声问。

    白翎阳被头顶的灯光晃了一下,半眯起眼睛,“喜欢呀。”

    男孩软的像小动物。

    傅川泽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压抑着心里的欲、望,揉捏着少年的脖子,“喜欢我还是喜欢泽渊?”

    这个问题可难住了白翎阳,两个人都是同一个人,这怎么选?

    不过在傅川泽的眼里,就是白翎阳犹豫了一瞬间,静悄悄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心中无缘由的升起一阵腾腾怒火,傅川泽捏着他的下巴,强硬地控制着他的头让男孩与他对视。

    白翎阳眼里一片迷雾,说道:“你不是泽渊吗?”

    感受到身旁的气压瞬间变低,男孩打了个哆嗦,不自觉地往男人怀里挤了挤,又自顾自说道:“你就是泽渊啊。”

    心情像过山车一样的傅川泽淡淡道:“我是傅川泽,你认出来了吗?”

    白翎阳努力睁开眼看他,可惜被屋顶的灯光晃的睁不开眼。

    男人见他一副在找人的样子,越来越不耐烦,眼中只看得到男孩殷红的嘴唇微微张着的样子。

    心一沉,傅川泽扣着男孩的后脑勺将他按向自己,俯身压了下去,炽热的两唇相贴,白翎阳在傅川泽的怀里哼哼几声。

    也不知是不是在拒绝自己,傅川泽咬着男孩的唇瓣说道:“叫我名字。”

    白翎阳被他咬得生疼,理智也回笼了几分,迷离中他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迟泽渊。

    于是他堪堪别开头,小猫似的声音软软声喊了句:“泽哥哥。”

    听到这句若有若无跟勾引毫无差别的话,傅川泽像被点燃了一样,抓着白翎阳的肩膀就把他压在了床上。

    男人力气大得很,白翎阳想挣扎着起来都动不了。

    他霸道地咬着男孩的唇瓣,温润的舌尖长驱直入,而白翎阳无力地回应着,两只手被他死死压住动也动不了。

    直到男孩被他亲的气喘吁吁,傅川泽才停了下来。

    他从来也不知道……亲吻是这样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

    只是这声泽哥哥叫的到底是谁?

    等明天小明星彻底醒来,他要好好问一问。

    如果答案不能令他满意……

    傅川泽目光微微闪动,流露出了一股冰冷的气息。

    他身下早就在白翎阳到自己怀里的那一刻就涨的发紧,把晕晕乎乎的白翎阳塞进被子里,听他呼吸很快变得均匀,平静。

    傅川泽眼睛发红,生生的克制住那滔天的欲望,一步步挪到浴室里。

    第二天白翎阳很早就醒了。

    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在一个陌生的人的怀里……

    这古堡装饰的实在是太过于真实,白翎阳甚至以为自己又穿越了一次。

    他心里一惊,过了一会儿,昨天晚上的种种事情浮上心头。

    白翎阳一动不动地躺在柔软的床上,任由身后的男人抱着自己,像一条咸鱼一样怀疑人生。

    难道这副身体就改不了了,喝两杯必挂?

    啊啊啊啊,后来呢?这是什么情景?

    他这是喝多了把人强上了吗?

    要不要对他负责啊?

    白翎阳脑壳疼,

    泽渊渣男结婚,我渣人家身体!

    这下好了,谁也别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