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翎阳:????

    天森:………………

    扇子很想问问顾泽渊你是不是真觉得没谁听得懂神语了?

    饕餮宝宝问的明明是,父君你为什么乱翻译我说话,这样是会长长鼻子的——

    被顾泽渊这番话震得白翎阳脸上青红皂白的。

    他有点不信顾泽渊的屁话。

    这么小的一只毛团怎么会说出那种不合时宜的话!

    不过又听闻秘境凶兽被关了五千年,想来可能是个老古董,毕竟是见过些世面,知道些春宫之事也并非有什么神奇的……

    只是,什么童、童、童子……

    啊啊啊啊啊我呸啊啊啊啊啊!

    顾泽渊勾着嘴角打量着白翎阳,见少年勾着红色的眼尾的桃花眼中光色变幻,深知自己的小徒弟已经想歪了去。

    曾经两人颠鸳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日子浮现在顾泽渊脑子里,他手指微微收紧,沙哑着嗓子再次开口。

    “我先把饕餮收进神魂养着,接下来的事少儿不宜,被他看见不好。”

    “少儿不宜???”

    白翎阳惊呆了,什么鬼少儿不宜,你再说一次?

    在周围都是天魔的凤城,你你你你你要作甚!

    白翎阳顿时后退一步,远离了笑的意味深长的顾泽渊。

    他眼中满是警惕,生怕顾泽渊乱来。

    不过顾泽渊悠然开口,说着话那尾音拖得有些长,道:“为师不过是要去打打妖怪,教训教训妖魔。这般砍砍杀杀血腥的画面被小孩子看见本来就不好……唔,阳阳,你那小脑子里在想甚?”

    白翎阳听闻这话气的‘唰’一声收起了扇子,迈着大步甩起广袖,往一旁走去。

    滚吧,顾泽渊!

    两个妖物虽然逃走,但是气息却依旧在不远处,以受伤的魅妖喝魑妖的情况来看,他们根本跑不出多远。

    而一直在旁边昏迷的薛白染也苏醒了过来,四人一同顺着两个妖物留下的气息前去追杀。

    “那是什么人!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力量!!”魅妖捂着伤口被魑妖带着往一个凤城外跑着,她原以为留下三人足够对付了,却没有料到魍妖和魉妖居然如此轻易就死在那个黑袍男人的手上。

    这样强大的力量除了他们主人没有想到还有第二个人有,而自己被那个看似年纪最小的少年居然识破幻术和魅术险些丧命。

    若不是魑妖来接应她,没准她就要被那个少年击杀在幻境中了。

    魑妖抖着手,他不敢回头。

    那样纯粹的黑暗之力,他从来没有见过,但,实力绝对不在主人之下。

    是他们四妖轻敌了。

    眼下四周他们想要逃走恐怕没有那么容易,眼见前方两个合欢宗的修士正拿绑着两个女人往合欢宗的方向走,两妖对视一眼,立马想到了办法。

    合欢宗在凤城大乱的这段时间可谓是赚到了不少便宜。

    他们修炼的功法本来就是采阴补阳或采阳补阴的歪门邪道,而剑宗作为四大门派之一平日里面不少修士往来。

    这一场风暴来的巧合,让他们抓了不少凤城内的修士过来当双修炉鼎用,虽然他们得了道修为也有所精进,可实际上却是卑鄙到了极点,落井下石害人命!

    两个合欢宗修士正要带着又抓到的一个修士往宗门送去,脖子突然一凉,不等他们反映已经是人头落地。

    魅妖和魑妖对视一眼,火速穿上是他们的衣裳假扮成合欢宗的修士,入了宗门内部。

    两妖都是身受重伤,想要养伤的最快办法就是吃人魂魄。

    短短不过几个时辰合欢宗内弟子和被绑来的修士就死了十来个,原本正享受渔翁得利的合欢宗弟子这一下才彻底慌了神,全宗门大肆开始搜查这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在合欢总用来关押修士的地方内简直有些不堪入目,男女修士隔开,通通都未着寸缕。

    他们自从被抓来之后,每日就是轮番被拉出去当炉鼎,用完之后那些合欢宗弟子再把他们扔回来,毫无人性和尊严可言。

    被采补最可怕的不光是修为的降低,还有寿命的减少。

    不少人就是死在采补中,被合欢宗弟子草草裹了草席扔到荒郊野岭。

    在诸多绝望的人中一男人眉宇森冷嗜血,他就是剑宗的弟子之一,名唤卫燃。

    也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

    昔日风华正茂,如今被合欢宗抓获困在地牢已经被采补两次的卫燃面色苍白,唯有眉宇间的杀气越来越浓厚。

    听见外面动乱的合欢宗弟子的脚步声,卫燃起身和其他修士对视一眼,“合欢宗如今大乱正是我们逃出去的好机会啊!”

    其他的修士听闻此言后眼睛先上一亮,但很快又熄灭了,“如今我们人不人鬼不鬼,更被合欢宗采补过,就算出去了又如何,宗门定把我们视为耻辱,令宗门蒙羞,干脆在此却残生算了……”

    这话说的丧气,却也字字句句属实。

    卫燃眉宇间也都是疲惫,可他并非随波逐流之士,于是摇摇头,还努力鼓励着大家说道:“只要活着逃出去,就有希望。”

    众人眼中随着他这句话说出来后,隐约有了泪水。

    他们本来都是各个宗门的弟子,却不想合欢宗落井下石,居然残害他们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