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扇子趁着这个机会让白翎阳不要那么紧张。

    过了一会儿, 白翎阳才坐了起来。

    饕餮在边上蹲着等了好长时间, 见人坐了起来,哭唧唧地扑进了白翎阳的怀里。

    “乌拉拉嗷嗷嗷嗷!”

    这四周特别黑,白翎阳还不太适应这种黑暗,只感觉到一个小毛团找来了自己。

    差点手一抖把小毛团丢出去,还以为是个什么毛毛虫之类的怪物, 再一听那声奶声奶气的‘乌拉拉’白翎阳才懂。

    “小饕餮啊。”白翎阳失笑道,手指瞬间放松下来,在他毛茸茸的被毛里抓来抓去。

    “你怎么也来了?”

    小饕餮呜呜呜呜说了一堆,白翎阳没听懂。

    扇子你倒是翻译啊!

    天森冷冷道:你是真的蠢,我看你刚才还说要是本扇没了,你还要怎样买烟花庆祝,你是东西吗你,刚骂完我没三秒转眼就让本扇给你干活?

    白翎阳:…………

    这么记仇。

    自知理亏,白翎阳干笑几声勉强说几句好听的哄好了天森,天森才勉勉强强开口。

    现在这里是魔界,你已经可以随便用任何法术了,我教你一个万物通语术,用了它,你就能听懂各种语言。

    呀,这可是个好东西。

    白翎阳仔细听扇子说出一堆稀奇古怪的话语后照猫画虎模仿了一遍。

    然后他就听饕餮说的再也不是什么嗷嗷嗷呜呜呜。

    而是真的,在说某种很奇妙的语言!

    白翎阳对这种语言感觉特别亲切,直到饕餮说出一句乌拉拉!

    在法术的加持下,白翎阳就听饕餮奶声奶气地讲了句:父君!

    白翎阳手一抖。

    然后说:蠢扇子,你这法术是不是坏了?

    天森:?

    白翎阳迟疑地说:翻译错了吧?他怎么叫我父君啊?

    父君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天森呵呵几声,说:你不是一直答应得好好的吗?

    循着他的话,白翎阳好生回忆了一番,这么说每次小饕餮那样讲话的时候,他还真的都在回应——

    诸如‘什么事?’

    比如‘怎么了?’

    再例如‘乖,到我这里来。’

    ……

    妈呀。

    白翎阳惊呆了,手足无措地坐着好长时间,最后才堪堪说几句:“你、你叫我什么?”

    “父君!”

    小饕餮眨着无辜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白翎阳。

    白翎阳被这种眼神给盯得挪着屁股往后退了几步……

    “父君怎么了?”饕餮又歪了下头,简直是萌死个谁,“父君,这里是魔界,我认识一点路,你要去哪里呀,我带你去。”

    ……

    太多槽点,白翎阳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父君是谁

    我???

    魔界是哪?

    这里黑乎乎的看上去很危险?

    你一个小朋友怎么认识路?

    我要去哪?

    哦,天哪。

    白翎阳活了那么久,好几辈子,真的是第一次遇到令他如此迷茫的情况——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天森一直压抑着自己扇骨上的莹莹白光,突然听到四周有动静,赶紧回到了白翎阳的识海之中,同时说:伪装好,别被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