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阳:“嚯,够狠啊,七万次不得好死——”

    冥帝泽澜退了两步似是有些惧意。

    至阴始神的神谕已经与他的轮回道融合在了一起……轮回道甚至不停自己的号令,只唯至阴始神马首是瞻。

    这是多么强大的力量……

    然后翎阳点点头,“我看挺好。”

    说完,他挥动折扇,嫌弃似的挑起来那个黑紫的破碎珠子。

    泽渊刚要开口,就被翎阳给示意停止了。

    翎阳沉思片刻道:“这崇尧虽然恶心,但也不至于不得好死。”

    顿了顿翎阳开启神谕。

    “神说,崇尧坠入七万轮回,所爱之人与他,生别离,求不得。”

    ……上官斐难以言喻地偷偷看翎阳一眼。

    翎阳感受到了这个目光转过头去。

    “怎么,你还心疼这个魔族小垃圾了?”

    “不敢,上尊!”上官斐赶紧站直,作为至阳始神的忠实跟随者,他从来没有背叛过翎阳,一定要坚实地战队不动摇。

    翎阳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一会儿,道:“本尊还记得,七万年前你给泽渊递了个什么仙界赏花的帖子,邀他赴宴——如果不是他去赴宴了,本尊也落不得被天骏给打落黑海的惨状。”

    上官斐听了冷汗涔涔。

    他知道这事儿,就是这事儿出的当天,来到仙界的泽渊上尊差点把他仙界给全毁了。

    “上尊,至阴上尊他是来给您折花枝的……”上官斐欲哭无泪,三指指向天空,“我向天道发誓!!!”

    “哦?”

    翎阳挑眉看向泽渊。

    果然,泽渊从神识之中取出一束花来。

    确实是仙界之物。

    翎阳撇撇嘴,道:“仙界有什么花能比我神界好看。”

    话音未落,七万年前的花枝迅速衰败化成了细粉散落在地。

    一直在旁边杵着当背景板的泽澜突然开口。

    “至阴上尊为了讨你欢心,就差把心都挖出来奉上给你了。”

    翎阳回头,看向那个青衣男子。

    冥帝泽澜,与所有人都交往不多,却突然在某天闷不吭声地给自己取了个‘泽澜’的名字。

    “你却不为所动。”泽澜补充道。

    ……?

    翎阳感到有些好笑:“本尊不为所动?你开什么玩笑,泽渊多少年前就是本尊窝里的了,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泽澜不服:“你从不与他同出同入,六界之中也没人看到过你在意他,从来都是他在身后等着你,追着你——”

    闻言,翎阳顿住。

    好像真是这么一回事,一直是泽渊在……

    但这轮的着你冥帝哔哔?

    翎阳冷声道:“你为何改名叫泽澜。”

    ……

    泽澜道:“至阴上尊抛弃妖魔二界之后,只在神界久坐不出……我曾看到过他对月独酌,听他在自言,想让你多看看他。”

    翎阳:“……”

    泽澜:“我只是崇拜至阴上尊,想给他一点信仰,否则六界……”

    翎阳:“行了,闭嘴。”

    六界如何还轮不到你操心。

    他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操心!

    说完翎阳眼波流转,望向泽渊努努嘴。

    你的小粉丝?

    还是想让我吃醋?

    泽渊‘咳’了一声,出声说:“……即日起,你更名则明,天地为则,正大光明,主持六界生灵轮回。”

    冥帝怔了怔。

    “……是。”

    随着泽渊的神谕落下,天骏与崇尧的神魂滚入冥界轮回道开启了来自六界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