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一大早就开始忙活,下午的时侯终于等到了楚青翘的电话。

    楚家比楚青翘在桐城的房子要大很多,谢云故进院子的时候看到一条蹲起来半人高的二哈正看着她。

    “这是……什麽灵兽。”看起来像是狗,可她从前并未见过这样的狗。

    楚青翘看了一眼,笑道:“是条哈士奇。”

    “哈士奇……”谢云故仔细想了想,显然楚青翘的话没能让她明白。

    楚青翘见状从手机上打出了这三个字。

    方晴开门的时候,正好看见俩人站在院子里“腻歪”。

    “都说到了,怎么还站在院里不进门,也不嫌冷。”方晴忙把俩人推进来。

    楚青翘把买给老两口的东西放到桌子上,喊了声妈。

    方晴点了点头,目光这才落在谢云故身上。

    谢云故看着她,略略笑了一笑:“伯母。”

    这一笑很恬淡,语气也很温柔,方晴最喜欢这样内敛的姑娘,她把谢云故拉过去坐下,调侃道:“既然都结婚了,该跟着青翘一块儿喊……”

    “妈……”

    “好。”

    楚青翘看见方晴露了笑脸这才放下心来。

    或许是楚青翘从小就没皮没脸的,方晴有这个经历,就格外喜欢谢云故这型。俩人从进门说上话开始就没有分开过。

    楚青翘只能沦落到自己一个人摘菜的地步。

    到了下午,方晴在厨房忙活,谢云故跟着帮忙,楚青翘又被她妈以碍事的理由赶去了客厅。

    多日不见,刚回到家还没一个会儿就已经被人嫌弃了。楚青翘开始觉得谢云故才是方晴的亲闺女。

    谢云故会做的菜不多,但是一点即通,打个下手是绰绰有余的。

    方晴不停的夸她贤惠,偶尔还捎带损两句楚青翘。

    晚上楚文天进家门后,看见楚青翘坐在客厅里,略略愣了一愣。

    楚青翘这两年基本不回来,过年也是留在公司,今年倒是奇了。

    “回来了。”楚文天道了一句。

    “爸……”楚青翘起身,正对上楚文天一张严肃的脸。他爸一向对人要求严格,小时候饭桌上先吃一口饭,能教育大半晌。

    “坐下。”

    “诶。”

    两人就这么相对坐着,时间凝固了一般。不出所料楚文天问的第一句,是公司的近况。

    楚青翘事无巨细,一项一项给他汇报。

    方晴最瞧不得俩人谈生意上的事,明明是大过年,家常话愣是蹦不出半句。

    她看着谢云故,叹了口气道:“青翘她爸就是这德行,青翘比他还好些,好歹能照顾好自己,往后还得麻烦你多操心。”

    “好。”

    谢云故擦了擦手,那边楚青翘已经准备过来端盘子。

    电视机里放着晚会,四口人围在桌子前吃团圆饭。

    楚文天话不多,但喝了不少酒。

    楚青翘知道他心里高兴,虽然前两年闹得僵,但好歹都过去了。

    “打算住几天?”好容易回来一次,方晴嘴上不说,但终归是舍不得。

    楚青翘道:“公司的假放到初七。”

    “只到初七啊,你也不多休息几天。”

    楚青翘笑道:“也不能总歇着,等到元宵还有一天假,要是能回来,我尽量回来。”

    这话她以前也没少说过,方晴是不会再信了。她给谢云故的碗里添了不少菜,一桌菜四个人吃了一个多小时。

    老两口都不是能熬夜的人,到晚上也只剩下楚青翘和谢云故。

    桌上的酒下去没多少,楚青翘倒了一些窝在沙发上看晚会。

    晚会上的内容谢云故看不大懂,她垂眸目光落在楚青翘指尖的酒盅上。

    楚青翘的手很好看,指间的白瓷酒盅碰到红唇时有种别样的风情。

    “要来一点嘛?”楚青翘看见谢云故看着她,特意又去拿了一个酒盅。

    谢云故思量了片刻,接过了楚青翘手里的酒盅。

    看她刚才在饭桌上滴酒未沾,楚青翘还以为谢云故不能喝酒。

    清澈的液体落在酒盅里时,谢云故的目光跟着漾了一漾。

    楚青翘看着谢云故,突然想到了乔岚之前说过的话,酒精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