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人们寒毛都炸了,其中一人恼怒不已:“老子就不信邪了。”

    飞快的冲上楼去,这楼道中却不甚干净,到处都有些零落的垃圾。

    这人飞快跑上二楼,心想这次一定成功,却诡异的一脚踩在一块香蕉皮上。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从二楼如空中飞人似的飞出来,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些人咬咬牙:“我试试,看能不能从窗子爬进去。”

    这厮看了一下环境,决定从楼的正面爬进张小强的房间。

    顺着一条下水道管子爬到三楼,正要爬向窗台,却发现这条下水管道的钉口松掉了。

    只听得啪啪几声响,卡钉一眨眼全都松掉,此人悲剧的大叫着倒向一块颇大的霓虹灯招牌。

    扑通一声,总算运气还不错,抓住了霓虹灯招牌。可就在他觉得惊魂未定的时候,还来不及擦冷汗,霓虹灯猛的一震,轰的一下整块向下面坠落。

    而下面的人正好聚在这一块,惨叫着散开去。其中一人,却不知是吓呆了,还是来不及,被霓虹灯啪的一声砸在背上,当场就吐血倒地奄奄一息。

    连续几下,这些人已经被折磨得快要崩溃掉了,看着这三楼,死活都不敢再出手。

    这里的几起意外,很快就报告给几位还留下的富豪。

    连续几起绝对的意外,令众位富豪们面面相觑,冷汗直冒,只想到一个字眼:真邪了门了。

    一次可以当意外,如果连续几次,那就不是意外可以解释了,而是绝对的邪门。甚至隐隐中感觉到有一种神秘力量在保护着张小强。

    富豪们脸都吓白了,越是相信这东西,就越是恐惧这种未知的神秘,一个个连忙大喝:“走,我们快走。”

    他们恨不得以后都不要再来此地了。

    此时此刻,想起了林离昨夜的话,富豪们的脸是红一阵白一阵,再没有一丝怀疑的笃定,林离就是真正的大师。

    至少在他们的眼中,林离绝对是掌握着恐怖的神秘力量的算卦大师。

    富豪们此时心思各异,各有盘算,到底要如何求林离为自己做事,或者拉拢林离。

    汪新扬的脸色愈发的白,比白无常还要白,看着虚汗直冒的王晋同,阴冷道:“破门,我就不信还拿不到那张彩票。”

    王晋同脸色难看的吩咐下去,几位大汉在楼下被这几起邪门事件震撼了。

    几乎是硬着头皮登上三楼,一个个胆战心惊的拎着家伙砰砰破门而入。

    也不知是不是摔门的力量太大了,一人忽觉头顶有神秘物体,抬头一看,惨叫一声被掉下来的吊扇砸中脸部,当场不醒人事。

    另外两人很是灵巧的旋转身子躲避,一人躲到一个玻璃缸子前,手搭在上面惊恐万分的喘气。一抬手,就见一条花花绿绿的蛇爬到自己的胳膊上,他眼睛一翻,果断的昏迷了:“妈呀,蛇呀!”

    另一个呸了一声:“妈的,连蛇都怕,算什么道上混的。”

    屋子里其实很是混乱,大抵上男人居住的地方就是这么个德行。不过,这会儿对他们来说却是一场灾难。

    在这么一个旋转躲避的帅气动作中,膝盖顶在木椅子上,顿时痛得连连跳脚。砰的一下撞中桌子,顶在腰部,顿时挺着腰直叫痛,一边回头不已。

    却不知不觉的撞向一个玻璃柜子,砰的一声,脑袋将玻璃撞破,顿时血流如注。

    这一系列的诡异事实在超出了想象,他脑子里一根叫暴走的弦断了,发狂嚎叫:“来吧,我不怕你,来呀,你弄死我呀。”

    发狂中,脚下绊到椅子,身子顿向桌子前倾。

    结实无比的一声脆响,此人下巴再塌实不过的磕在桌子边缘。砰的一巨响,桌子嗖嗖的飞起来,他恐惧的看着那飞起来的桌面兜头兜脑的冲自己掉下来……

    一会儿,王晋同脸无人色的看着被一一抬来的人,三个人上去,三个人被抬着下来。

    这岂止是邪门,简直是邪门到极点了。

    汪新扬从来没有今天这样恐惧过,从恐惧这一系列意外,再恐惧林离。

    林离掌握着这种神秘力量,岂不是说要弄死他是分分钟的事。

    未知的神秘,未知的未来和恐惧,令汪新扬像从太平间抬出来的尸体一样,蒙着一层灰灰的死灰色调。

    在他心里,林离迅速被升华为恐怖的,强大的,神秘的。

    他本来以为自己是无畏的,因为他有能控制一切的权力和金钱。

    但,权力和金钱在某些东西面前,突然像沙滩上的城堡一样,易如反掌的被瓦解了。

    他第一次仓皇了,绝对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

    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浇水在烧红铁板上的声音,全是沸腾:“怎么办?”

    罗云肇已经不会思想了。

    汪新扬的思维混乱。

    这是一个令不少人从肉体到心理都严重受伤的夜晚,在这个森寒的夜晚,不少人都感受到了一股从林离吹起来的风。

    有的人感受到这是暖风,有的人感受到的却是无比森寒的阴风。

    这股林离刮起来的风,势必将越来越强,直到变成飓风,强袭并席卷一切。

    玩了很晚,张小强肚子饿了,摘下耳机,才终于离开电脑。

    当他转过身来,立刻目瞪口呆。

    整个厅里乱七八糟,像是刚刚遭到什么劫难似的。

    半天不自觉的说:“妈逼,难道刚才死人塌楼了?”

    楼外,汪新扬黑脸:“我们走!”